第243章 博士,跪求别作死(二十三)
嘭——
長鞭淋着鹽水甩在了,半跪在地的柯南浔身上。他的背後早已血肉模糊,而甩鞭子的幾個人卻根本沒有停下。
直至他的身後皮開肉綻,被血模糊到沒有一塊好肉時。幾盆鹽水從他的頭頂澆了下去,直至清了他背後的血迹,尋着完好的地方接着打了下去。
周而複始,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
柯南浔擡起雙眸,那雙深邃的血眸,看向了坐在太師椅上的人。他勾了勾幹裂的唇瓣,發出了一聲笑聲,透着嘲諷。
“看來打得不夠舒服,還有力氣笑。”那年輕男人邁開腿,從太師椅上站了起身,走到了柯南浔的面前。
柯南浔擡起頭對上眼前的人,眼底盡是憤恨。他沖着那年輕男人吐了一口口水,接着頭被人摁在地上一陣暴揍。
年輕的男人,拿着帕子擦了擦身上的西裝,“诶,這可是我們基地唯一的戰将,要是打死他誰來替我們打天下?”
幾人聽了男人的話,一同退了後去,任由柯南浔倒在地上。
衆人皆以爲柯南浔掌管着喪屍基地,可誰又知道他才是真正被奴役的那一個,而這個基地的主人,确實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他的名字,叫蘇策。
“蘇策,你到底要做什麽?”柯南浔倒在地上,血水從他的唇角流了出來,他擡起頭時半張血水淋漓的臉。
他看着蘇策,血瞳之中蒙上了一層晦暗,手撐在地上企圖站起身。
蘇策擡起腳光亮的皮鞋,直接踩在了柯南浔的臉上,“不好意思,鞋髒了用你的臉,擦擦。”
“……”柯南浔被蘇策按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來,他伸出手死死地抓着蘇策的腳。
蘇策擡起腳,一腳将柯南浔踢向了鐵門。看着髒了的褲腿,蘇策盯着柯南浔的目光有幾分不善,雙手插在褲兜裏,朝着柯南浔一步步走去。
如死神審判一般,令人心頭發寒。
“瞧,我褲子也被你弄髒了,你可真髒呐。”蘇策說的話如同冰刃一般直插入了柯南浔的心口。
柯南浔的手指微微顫抖,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些在回家之時。被人當成怪物一樣,被以前的好友嫌棄,被大人咒罵着……他髒。
“我不髒,我不髒……”柯南浔紅着雙眸,對着蘇策吼道。
蘇策抓起了柯南浔的脖子,将他按在了門上,“柯南浔難道你忘了,你的母親是什麽出身?小三上位呐,不然你的家族爲什麽會把你放到那個研究所裏?”
“不!你在說謊,我的母親溫良賢淑,她怎麽會……”
柯南浔的話音未落,他就險些被蘇策給活生生掐死。看着蘇策越發猩紅的雙眸,柯南浔鉚足了全力撞開了他,癱倒在地。
柯南浔低垂着頭,眼中泛起了一絲冷芒,擡起手直朝着蘇策的心窩子掏去。
卻連蘇策的衣角都沒抓住,就再一次被打飛,整個人跌入了火坑之中。
本就滿是傷痕的後背,在炭火上被灼燒着,焦肉的味道傳了出來。伴随着的事,柯南浔歇斯底裏地嘶叫聲,“啊——”
正在他想起來之時,卻被蘇策一腳踩在了炭火之上。
“你的母親溫良賢淑,卻背叛了我,帶着我哥的種嫁到了柯家。溫良賢淑,她也配?”蘇策隻要一想到當年發生的事,就恨不得碾死腳下的孽種。
“不可能,這不可能!”柯南浔咬着牙,赤紅着雙眸辯解道。
恰在此時,房門被打開,門外走進了一侍衛,對着蘇策說道:“主子,小少爺回來了。”
“哦?我家小禦兒回來了,還不快去準備好酒好菜去招待?”蘇策擡起了腳直接朝着門外走去。
刑房之中,柯南浔艱難地從炭火堆中爬了起來,一步步朝着門外走去。打開了房門,當窗外的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時。
原本血肉模糊的背部,此時隻生下了淡淡地痕迹。他舔舐着唇角的血迹,“喪屍體質,也就這點好處了。”
所以,蘇扶月你讓我如何,不恨你?
明明,同樣都是被實驗的傀儡,可憑什麽你就能得到幸福?
柯南浔攥緊了拳頭,一拳砸在了門上,房門轟然坍塌化成了灰燼。
黑暗無盡,光明卻永遠不會與他相伴。
……
牧子沭基地中
“大人,夜淩不見了。”一個警衛匆匆忙忙走來,對着牧子沭說道。
雖不知道爲什麽大人們都稱封禦爲夜淩,但他們還都是改了口,全都稱呼封禦爲夜淩。
至于他那頭的人都是稱他爲,老大或者封少。
牧子沭在聽聞這個消息後,稍稍一頓接着從善如流地将手中的公函放在了桌上。對着來人說道:“準備好,喪屍基地對我們攻擊,以及基地的自我防護。”
“大人您什麽意思?”那警衛不解地看着牧子沭。
牧子沭沒有解釋,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去準備就是。”
“是。”警衛有幾分複雜地朝着牧子沭看了一眼,接着轉身按着牧子沭的話,開始部署準備。
在他推門之際,蘇扶月剛好走了進來,警衛對着蘇扶月點了點頭,快步地走了出去。看着警衛匆忙離去的身影,蘇扶月對着牧子沭問道:“夜淩離開了?”
“你怎麽知道?”牧子沭對着蘇扶月問道。
蘇扶月将一份信放在了牧子沭的手中,雙手環胸靠在了書桌上,“檸木也被他帶走了,如果喪屍來襲,基地中有他的人,隻怕……”
“難道會有人想要成爲旁人的傀儡?”牧子沭笑了一聲,眼底卻含着一絲寒芒。
蘇扶月的話确實也是他所擔心地事情,夜淩在基地四年。基地四處早就安插着他的人馬,一時半會兒說要根除談何容易。
聞言,蘇扶月擡起眸子看向了牧子沭,牧子沭則站在她的跟前,望着她。
“也是,左右不過是喪屍團夥,再不濟我就進化所有喪屍。”蘇扶月擡起手握着拳頭,朝着牧子沭的胸口捶了捶。
牧子沭見此握住了蘇扶月的纖腰,另一手握住了蘇扶月的手,道:“還是我家媳婦兒威武。”
蘇扶月回了一抹淺笑,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垂下了眼睑。之所以懷疑夜淩,而不是旁人其實原因很簡單。
柯南浔是他救得,而喪失進軍之時他們基本做秀,便表明了夜淩有吞并他們基地的心。
怕是那時夜淩基地被摧毀,也是他自己排的好戲,隻爲了引牧子沭入套。
如今是覺得見她回來,時機成熟了?
他們的目的,又是爲了什麽?
就爲了一統天下?還是……長生不死?
嗯,搞事情,今晚六千字,還兩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