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阿姊,可否再爲我煮一碗陽春面?(十)
“夠辣的。”一士兵摩拳擦掌地看着蘇扶月,接着直接向蘇扶月撲去。
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般,在看到士兵沖來的那一瞬間,蘇扶月握着簪子手腕一轉,繞在士兵身側,快準狠直插入他的咽喉處。
“你……”那士兵不可置信地看着蘇扶月,血水順着他的咽喉處流了下去,他凝視着蘇扶月倒了下去。
蘇扶月顫抖着身子雙手染血,擡起頭朝着周遭的士兵看去,“還有誰,不要命?”
士兵互相看了一眼,接着一同拿起了刀朝着蘇扶月殺去,一道厲風将士兵打倒在一旁。
宮冥摟住了蘇扶月的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漆黑的眸子如濃墨一般,泛着冷冽地殺意。
“冥公子,救救我們!求求你,救救我們。”蘇清玉也就是蘇扶月的二姐,在看到宮冥來時,便抱住了宮冥的手。
如弱柳扶風一般,便要朝着宮冥靠去。
誰知宮冥抱着蘇扶月一偏,使得蘇清玉直接倒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宮冥垂下眸子,看着懷中身子還有幾分發軟的蘇扶月,伸出手輕撫着她的臉頰,“月兒,還好嗎?”
“我沒事。“蘇扶月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兩個男人,目色微暗抽開了宮冥的手,走到了兩人的身側。
緩緩蹲了下去,伸出手從一人身上,正打算抽出什麽時。
一支飛镖飛了過來,帶着火光直接點燃了地上的士兵,火雷接二連三地砸了過來。
宮冥拽着蘇扶月的手,帶着她飛離開了此處,而蘇家上下皆葬送在了這樹林之中。
“看來有人要治蘇家于死地。”長孫吳圩從一側走出,手裏頭拽着一個蘇錦雲,将她丢到了蘇扶月的面前。
蘇錦雲垂下了眼睑,嗤笑了一聲,“父親,一生作惡多端,爲奪皇位不擇手段,蘇氏一族落得這般下場并不意外。”
蘇扶月沒有應話,誠如蘇錦雲所言,丞相确實大惡不赦。
可這蘇家的老小,何其無辜?
這其中還有尚未懂事的稚子!
“三妹妹,隻是你方才那身手是如何來的?這般狠辣直取人性命……”蘇錦雲朝着蘇扶月意味深長地看去,那目色其中帶着探究與懷疑。
蘇扶月怎會有如此的身手?
難道說有人假扮了,蘇扶月?
“大姐姐想說什麽?直說便是何必拐彎抹角,我又不是行不端,坐不正的人。”蘇扶月漠然地掃了一眼蘇錦雲。
說完,蘇扶月偏過頭看了一眼宮冥,隻是淡淡地轉身朝着那大火燎原之地走去。
“三妹妹,這是心虛了?走什麽?莫不是你真是他人假扮?”蘇錦雲不依不饒地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蘇扶月的手,可看着她染着血的手吓得松開。
蘇扶月看着蘇錦雲的模樣,隻是淡淡地笑了一聲,“那你告訴我方才我如何?任他們侮辱?任他們宰割?還是等你們來救我?”
星眸之中微微含淚,是她下手是狠,招招緻命。
可他們呢?不令人寒心嗎?
“你要去哪兒?”蘇錦雲沉默半響,對着蘇扶月問道。
前世她不也如此?衆叛親離,如今不過是這般,蘇扶月便受不了了?
“蠻荒。”蘇扶月側過眸,道,“你說的不錯,父親作惡多端,落得這下場本就是該的。”
聖旨已下,蠻荒之地便是她此生歸屬。
“你當着如此想?”蘇錦雲不可置信地看着蘇扶月,卻見蘇扶月沒有停留,隻是朝着南方而去。
南方正是蠻荒的方向,宮冥連忙追上,蘇錦雲看着宮冥與蘇扶月離去的身影。微微攥緊了拳頭,轉身看向了長孫吳圩。
緩步上前,跪倒在他的面前,擡起頭對着長孫吳圩道:“蘇錦雲,願歸順太子,隻求溫飽。”
“我太子府不養閑人。”長孫吳圩轉身離去,他雖是一國太子卻也不是慈善家。
蘇錦雲見長孫吳圩離去,站起身對着他道:“若我說,我能助你除了長孫子榆呢?安陽府邸,是長孫子榆最大的私兵庫。“
她賭,賭這一世還能如前世一般。
至少長孫子榆的故事線,未曾偏差。
“你如何知道?”長孫吳圩回過頭看着蘇錦雲。
蘇錦雲微微擡頭,紅唇輕啓:“太子大可一試,我蘇錦雲所說若錯你當場殺了我即可,若是我蘇錦雲也是太子的。
這是一個穩賺不跌的買賣,不是嗎?“
“這世上,再無蘇錦雲,隻有本宮侍女錦瑟。”長孫吳圩看了一眼蘇錦雲,踏空而去,隻留下一句,“你若應了便自行進入太子府。”
蘇錦雲,哦不對是錦瑟,她看着長孫吳圩離去的身影。
漸漸收緊了拳頭,咬牙道:“這一世,我必然要活的精彩,誰都不能欺負我。”
錦瑟邁開步子,重新朝着皇城走去,而與她背道而馳的蘇扶月,卻邁着沉重的步伐,腦袋開始發昏。
昨夜剛退下的燒再一次發了起來,可看着還跟着她的宮冥,蘇扶月停頓下了步伐。
“你還跟來做什麽?”蘇扶月靠在樹上,笑盈盈地望着宮冥,“如今我是罪臣之女,而你一介皇商,與我一起隻會給你增添困擾。
冥兒,回吧。”
“阿姊,你永遠不會是冥兒的拖累,我帶你回家。”宮冥上前朝着想要拉住蘇扶月的手,卻被蘇扶月拍開,速度極快以至于他未曾察覺到蘇扶月不尋常的溫度。
蘇扶月輕扯着唇角,目色淡淡地看着宮冥,道:“你是真當我傻,還是覺得我太蠢。相府被抄有你的手筆吧,聽聞父親房中放着一件龍袍?
他縱使再大膽,也絕不會做這自掘墳墓之事。相府倒下太子得利,你與太子一道,宮冥我不恨你,但我也不會與你一起。“
“阿姊!我……”宮冥心下有一分慌亂,他怎忘了蘇扶月心思細膩,善于推敲?
是他太過大意,本該做的再嚴謹一些的。
蘇扶月望着宮冥,語氣有一分無力,道:“宮冥,我不願再做你的阿姊,你也無需叫我阿姊。往後你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阿姊,是冥兒錯了,可那丞相惡貫滿盈,他罪名昭著。冥兒别無他法……”宮冥垂下眼睑,拳頭微微攥緊。
蘇扶月輕聲嗤笑了一聲,偏過頭幹啞着嗓音,問道:“方才你也在周邊看着吧?看着我被人淩辱?”
我還是在糾結,殺人了這兩個人是對是錯。
本來是想改的,打成個重傷什麽的。
可是,對于這樣的人我又不想給他們什麽個好結果。
書看看就好切莫效仿,爲人處世雖然講究随心随緣,可人際處理上也切莫沖動行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