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女人,你還不滾回來做飯?(五)
“呵……”蘇扶月淡漠地朝着君辭斜了一眼,接着說道,“也是我們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我犯不着幫你你也犯不着救我,路就在你身後不用我再給你指路了吧。”
話語言盡,她不再停留一手提着籃子,一手拿着柴火朝着自己安營紮寨的地方走去。
君辭看着蘇扶月離開,一把将手中的柴火摔在了地上,沖着蘇扶月的背影喊道:“你千萬别來挽留我!挽留我也沒用,我告訴你在這荒島裏面,要是沒有一個男人來保護你……”
一支飛镖直朝着君辭飛來,穩穩地插入了君辭身後的樹上,這隻飛镖正是君辭早上射殺竹葉青的那一支。
“還你。”清冷的話語落下,蘇扶月隻是寡淡地朝着君辭看了一眼,接着再也沒有回頭隻留下了君辭一個人,站在原地。
君辭看着蘇扶月離去的身影,微微張了張口唇角略顯蒼白,許久他低垂下頭自嘲地笑了一聲,落寞轉頭朝着一條不知道去向的路走去。
連最後一個幫你的人,都被趕走了。
君辭,你可真厲害。
呵呵……
轟隆隆——
悶雷響起,大雨打在帳篷上,蘇扶月心不在焉地挑着火柴,鍋裏的蛇肉羹散出的陣陣香氣。目光卻朝着遠處看去,大雨傾盆澆在地面之上,砸出了坑坑窪窪。
“他應該回去了吧。”蘇扶月喃喃自語道。
接着低頭繼續燒着火爐,可回想起昨天人從山上滾下來,又沒有人找過來甚至君辭也從沒說過他的夥伴。
蘇扶月皺起了眉頭,難道說那個人跟他夥伴鬧翻了?
想了許久,蘇扶月站起身拿起了手中的雨傘正要沖出去時,一隻兔子立在了她的眼前,而提着兔子的男人。
依舊欠扁傲嬌,依舊是盛氣淩人的模樣,哪怕他此刻一身的狼狽,卻異常地高傲他說:“喂,女人你要的兔子我給你抓回來了,你不感謝一下我嗎?”
君辭說完猛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對着蘇扶月說道,“爲了你這隻兔子,我追了大半個山,你就這麽看着我什麽意思啊!”
“你不是要走了?”蘇扶月轉身朝着帳篷走去,拿出了一塊毛巾丢在了君辭的腦袋上,接過了他手中的兔子。
君辭洗了洗手,拿着幹毛巾擦着頭發上的雨水,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對着蘇扶月說道:“我本來是想走了,可是一想你這個弱女子要是在荒山野嶺裏面,被怪獸給吃了。到時候你家人問我要人,我上哪兒找一個活蹦亂跳的你?”
“呵……”聞言,蘇扶月忍不住笑出了聲,朝着君辭斜了一眼。
君辭怒不可遏地瞪着蘇扶月,接着指着蘇扶月說道:“你别不信我真的是擔心你的安慰,這世上像小爺這樣的男人,你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了。”
“唔。”蘇扶月忍着笑意點了點頭,給君辭盛了一碗蛇肉羹。
君辭接過了碗聞着香味,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接着對着蘇扶月問道:“這什麽湯挺鮮美的,還别說你廚藝挺好……”
“蛇肉羹。”蘇扶月回答道。
君辭如哽凝噎,手裏的動作一頓,對着蘇扶月再一次問道:“你說什麽羹?”
蘇扶月朝着君辭看去,接着蹙着眉頭對着他說道:“蛇肉羹,這條蛇還是你早上射到的。”
蘇扶月的話剛說完,君辭丢下了手中的碗,跑到了外面就是一陣狂吐。
指着蘇扶月一副不可饒恕的樣子,沖着她大吼道:“你、你居然給小爺吃蛇肉羹,你知道小爺是誰嗎?小爺可是A市的君家孫少爺,要是讓我爺爺知道了,他一定會把你……”
“大卸八塊?還是把你繼續丢進軍營裏面,好好地再操練一番?”蘇扶月撐着臉,似笑非笑地望着君辭。
難怪君辭大少爺脾氣,還要參加這種野外求生,原來是君家的小少爺。
在A市惹事君少爺排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這君辭就是整個A市人人頭疼,卻又不敢惹得對象,誰讓他背後家室厲害。
而且君家三代都是獨苗苗,這出的唯一孫子君老爺子可是當成命根子寵的。隻不過再寵也有時間段,這不看着年齡到了看着越來越混賬,于是往各種的野外求生跟軍營裏面丢。
隻是沒有想到這運氣真是巧了,跟這大少爺遇到了。
按理說,那另外幾個人都是照顧君辭的吧,怎麽他一個人淪落成了這幅模樣。
“哼……”君辭冷哼了一聲,别别扭扭地走了回來,對着蘇扶月說道,“聽誰胡說的,我爺爺可是最寵小爺的。”
“這事兒整個A市的都知道,不過小少爺你也不小了,打算一直做一個奶娃娃?”蘇扶月拔出了身上的小刀,放了兔子的血,開始扒皮。
君辭看着蘇扶月的動作,直呼惡心,讓她離遠一點。
“讓我離遠一點,你待會兒别吃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蘇扶月狐疑地看着君辭,看着君辭一臉嫌棄的模樣,蘇扶月使壞地朝着君辭伸出手。
君辭連忙後退一步,結果整個人從凳子上衰落了下去,本就狼狽的渾身是水。
現在又滾上了泥,這讓一向愛幹淨的君辭,直接炸毛。
“蘇扶月,你這個女人簡直不識好歹!”君辭看着捧腹大笑的蘇扶月,沖着她怒吼道。
一張白皙的俊臉氣地鐵青,咬牙切齒地模樣恨不得直接将蘇扶月撕碎一般。
蘇扶月可是笑的肚子都疼了,看着君辭這幅模樣捂着唇角,對着他道:“诶呦不行了,肚子疼……君小少爺你怎麽生的這般唇紅齒白?”
君辭一聽這話站起身拽着蘇扶月的手,将身上的泥巴不斷地朝着蘇扶月身上蹭去。
“你不讓小爺好過,小爺也不讓你好過。”君辭不斷地蹭着,盯着蘇扶月的目色盡是燃燒的鬥志。
蘇扶月也不甘示弱擡起腳直接将君辭踢進了大雨之中,君辭也毫不含糊将蘇扶月一同拽入了大雨之中,二人在大雨中你打我往,倒是打出了一番心心相依的情誼。
直至蘇扶月跟君辭都開始打噴嚏時,兩個人才回到了帳篷下。
兩人換了一套幹淨的衣服,君辭大大咧咧地穿着蘇扶月的衣服,對着正在烤兔子的蘇扶月,說道:“這一次算是我輸,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