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北國佳人自傾城(七)
“關你什麽事。”穆清绾微微皺眉,接着瞪了眼溫钰。
溫钰在魏瀾出現之時,便握住了穆清绾的手,将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一向溫潤含笑的臉上暗暗夾雜着冷芒,“魏瀾,莫不是大将軍的頭銜太大,以至于你忘了當年是誰提攜你的不成?”
魏瀾手微微一緊,看着眼前的溫钰,除了那張臉以及家室。溫钰有什麽比得上他,绾绾爲什麽會喜歡上這纨绔子弟。
“呵……”魏瀾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地面威震,地面瞬間分裂開來,一道裂痕朝着溫钰而來。
溫钰抱着穆清绾輕盈躍起,看了眼站在一旁看戲的房九歌,接着将穆清绾推到了房九歌的身上,握着腰間長劍立在了圓柱上。
房九歌微微挑眉,看了眼懷中的穆清绾,“表妹,你這未來夫婿可是給我了個大麻煩呐。”
“表姐,都是自家人不坑你還能坑誰對吧,再說了我家溫钰無權無勢,姐姐難不成想看着我守活寡不成?”穆清绾沖着房九歌撒了撒嬌,目光時不時地朝着溫钰看去。
房九歌擡起手折扇在穆清绾的額上一拍,唇角微微挑起無奈至極地搖了搖頭,“你啊……都說女兒家向男,今兒一見果不其然。”
房九歌與穆清绾說的悄聲,又離魏瀾有幾分距離,魏瀾隻覺得自己一口氣血沒壓上去,一顆千斤墜的大石又壓了上來,指着房九歌道:“你又是何方宵小,還不将绾绾放開!溫钰,你不喜绾绾也……”
“表姐,我家阿钰身子弱,不可不能讓他受了欺負,不然我可不依。”穆清绾唇角微微翹起,絲毫沒有爲自己心上人坑了姐姐的自覺。
房九歌瞥了眼穆清绾,看了眼被影一按在手中的若蘭,手腕中銀絲飛出帶着穆清绾落在了溫钰的身側,将穆清绾推到了溫钰的懷中,道:“你們啊……”
溫钰抱住了穆清绾,面色坦然地說道:“草民見長公主一人站在一旁無聊,便想着給長公主找些樂子,绾绾平日念您念得緊,故而才有了此舉唐突了公主,還望見諒。”
魏瀾此舉漏洞太多,擺明着是想誣陷于他,而長公主來此煙花之地必然是清楚了什麽,倒不如順水推舟讓長公主借題發揮。
縱使之前還有幾分兄弟情義,但绾绾是他不可觸的逆鱗,亦是他未過門的妻子魏瀾确實該除。
“……”看着笑面虎一般的溫钰,房九歌幾乎懷疑自己當初記憶是否出錯。
魏瀾怎麽可能鬥得過溫钰,一個連計謀都設置的漏洞百出的人,是怎麽端了溫家?難不成真是運氣太好了?
“臣,參見長公主。”魏瀾抿着唇對着房九歌屈膝,恭謹喚道。
房九歌朝着影一看了一眼,影一直接将若蘭丢到了魏瀾面前,房九歌緩步上前手中搖着折扇,開口道:“本宮有一事不解,将軍可否解惑?”
還不等魏瀾開口解釋,房九歌便接過了話,接着說道,“将軍是如何知道溫小公子,來了這花街柳巷?瞧着魏将軍的架勢,這是要砸場子啊!不知濫用兵權在北涼得判上什麽罪啊。”
房九歌朝着溫钰瞟了一眼,溫钰上前搭話,“說來奇怪,我昨日與魏兄吃酒,一醒來便來了這煙花之地,而魏兄還帶來了大量官兵,某也覺得奇怪至極。不若魏兄爲某解釋一二?”
“昨日溫小公子酒吃多了,便自行離去後頭的事便不知了。”魏瀾臉不紅心不跳地扯着瞞天大謊,手中暗暗地抓着長劍,随時都要伺機而動。
房九歌自是看到了他的行爲,不動聲色地掏出了一塊方帕,緩步上前一陣清香傳入魏瀾的鼻中,接着道:“果真如此?”
說完,一腳踹倒面色有些發昏的魏瀾,影一按住了魏瀾的身子。
“不若你來說說?”房九歌側過眸子看向了若蘭,看着她一副軟弱可推的模樣,唇角微微挑起,“本宮可不是想來聽你講話本的,本宮向來聽不得廢話。”
話語中暗暗夾雜着冷逸,令若蘭心頭一顫,連忙跪在了房九歌面前,看着已經被影一按住的魏瀾。
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連忙将自己所知道的托盤而出,“是魏将軍威脅奴家,讓奴家務必演上一場戲,讓……穆小姐誤會。”
“你胡說,本将軍何時讓你這般做過,公主莫聽他在次信口雌黃。”魏瀾身來魁梧莽夫之力忽然爆發,拿起劍直接對着若蘭的胸口刺去,若蘭當場暴斃身亡。
房九歌擡起腳對着魏瀾的胸口直接踹了一腳,面露厲色,看着被踹倒在地的魏瀾,道:“是信口雌黃,還是确證鑿鑿,本宮自會查明。還不将人按壓下去,交由大理寺?”
魏瀾所帶的人有一絲猶豫,溫钰在一旁插話道:“你們莫不是瘋了,這可是我們北涼長公主,房九歌。”
那些将領連忙将魏瀾綁了起來,一個将軍可比不上公主位高權重,在這皇權至上的古代,誰敢得罪皇族。
“溫钰,這事還需告知你的父親。”房九歌轉過身,朝着溫钰看了一眼,接着伸出手揉了揉穆清绾的腦袋,說道,“在家好好待嫁,姐姐還等着吃你喜酒。”
“那也是先吃姐姐的,姐姐跟八皇子的婚事不是,定在下月初八了嗎?”穆清绾對着房九歌眨了眨眼,接着躲在了溫钰的懷中。
房九歌搖了搖頭,接着轉身離去魏瀾好對付,可姑姑絕非是好對付的人。思及此房九歌攥緊了拳頭,領着春竹以及影一趕去了平安公主府。
平安公主房阿嬌,自前夫離世後便一直住在宮外,再未曾回過皇宮。傳聞姑姑的夫君早些年是因父皇離世,姑姑雖與父皇生疏了,可與她還是親昵的。
她委實不知,爲何楚國兵臨城下之時,姑姑會親手了解了父皇的性命。更不知她後來爲何自殺,莫不是真與魏驸馬有關?
“公主到了。”春竹在馬車外說道。
房九歌這才從馬車中下來,看着已經打開的門,邁開步子走了進去看着緩步走出的華貴女子,對着她緩緩附身行了一禮,低垂着頭道:“姑姑九歌,特來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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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