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不知世子是紅顔(十四)
駕——
男子身着黑衣,狂風吹起他身上所着鬥篷,疾馳着駿馬在官道之上快速而過。卻也驚起了路上的小販,推着拉車吓得直往馬路中間推去。
男子淩厲的眉眼微微眯起,拉起缰繩之間馬匹伸出矯健地長腿,加快了步伐直接躍過小販朝着安全之地落去。安全落地後,男子瞥了眼小販,騎着馬朝着侯府而去。
“那、那人是誰?”小販一副驚魂未定,對着一旁的同行問道。
同行依稀記得那人身上的令牌,接着驚呼道:“那是忠義候家的小公子,據聞剛從外求學歸來,忠義候爲此打擺酒宴便是爲了給幼子接風洗塵。”
“忠義候那唯一的寶貝兒子,沈禦?”小販一愣擡頭看去果見男子停在了忠義候府的大門口,驚呼了一聲。
沈禦從馬背之上利落地翻了下來,掏出腰間令牌丢給了門前侍衛,侍衛一見立馬跪了下來。對着他恭敬道:“見過小公子。”
“嗯,侯爺跟夫人呢?”沈禦手單手負立在身後,雲靴踩在侯府大門之處,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側了側。
侍衛雙手送上令牌,答道:“侯爺跟夫人已在正廳等候。”話音落下沈禦接過令牌,邁入侯府大門清風拂面吹起三千墨發,露出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好一個偏偏少年郎。
正廳之處,忠義候理了理衣衫,在看到沈禦前來時。快步上前正欲對着他拱手作揖,卻被沈禦虛扶住手,便聽着他道:“兒子,見過父親、母親。”
“我兒歸來便好,這一路舟車勞頓可困乏?爲父已命人翻新了你的院子,隻等我兒入住。”忠義候臉上帶着慈愛的笑意,一旁的忠義候夫人見此拉着沈禦,噓寒問暖一番,這才領着人朝着院子而去。
而沈禦歸來的消息,也不禁在皇城中傳出,早朝之上。
金銮殿,帝王座。紫禁城,美人恩。自古以來皇宮便是提着腦袋在刀尖上舔血過日子的地方,而今日帝王尤爲震怒。
天子怒,地震山搖。一本奏折砸在了丞相的臉上,他卻半分不敢表露愠怒之色,隻得垂着頭默默承受着。聆聽着皇帝的訓斥,一言不發。
“好了,此事丞相府與尚書府皆有過錯,逝者已逝而相府千金也已然自刎謝罪,此事便過了。若皇城之中再有這般事發生,朕決不輕饒!”皇帝雷聲大雨點小,寥寥幾句蓋過了方才的怒火。
丞相與尚書不敢多說,連聲謝過隻等皇帝說了聲“起”這才敢真起來,退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自開國以來,高祖便訂下我國不可私養殺手,卻不想昨兒個南城衙府門口卻多了具死屍。其死相慘狀,也不知是哪家養出來的殺手,衆愛卿可知?”
皇帝端着茶,一副深不可測地模樣,一雙鷹眸銳利地掃着在跪之臣。面色雖略顯蒼白,時而輕咳兩聲,腰闆卻格外直挺。
滿朝文武百官聞言,紛紛地垂下了頭,這事誰敢答?這可是滿門株連的過錯,這事誰惹上誰便是倒了血黴。
“父皇,兒臣覺得此事茲事體大,必須查出殺手的營地,不然他日必成大禍。”二皇子忽然走出,對着皇帝拱手答道,眉目之間竟是剛正不阿之色。
皇帝幽幽地晃着茶,垂眸朝着韓昙瞟了一眼,“太子認爲如何?”慢悠悠地話語,透着詢問之色,卻生生令二皇子酸倒了牙。
韓昙坐在儲君之位上,正翹着二郎腿手撐着下巴饒有興趣地看着自家二弟,乍一聞此事。鳳眸微挑對上了皇帝的視線,殷紅的唇角微微翹起一腳,“不如何。”
慵懶而邪氣,無聲中透着挑釁。
二皇子身形晃了晃,自開國以來,便沒有儲君能與帝王同坐。他這大皇兄不光做到了此事,還每每壓他一籌日常挑釁于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皇兄認爲,此事該如何做?”二皇子咬着後槽牙,一字一句皆磨着牙縫蹦出。
韓昙涼涼地斜了眼二皇子,鳳眸中滑過一絲不屑,将狂拽酷冷四字展現的玲離盡緻。側眸朝着正在旁觀看戲的皇帝看去,眉一挑将問題抛了回去,“父皇認爲呢?”
得,這就是坑爹的主。
皇帝磨了磨牙,目色幽幽地落在韓昙身上,道:“皇兒認爲此事你可辦的妥?”
“二弟,父皇問你呢。”韓昙将視線落在二皇子身上,直接将這重擔抛給了二皇子。指腹摩挲着扳指,絲毫沒有理會皇帝殺來的一眼。
能上老子的女人,他本以爲二皇子也是有幾分魄力。倒是沒想到,卻是個背後小人,孬種得很!
二皇子面色黑了黑,這事可是個燙手山芋,還吃力不讨好。他怎麽能接!
“以兒臣愚見,此事還是由皇兄來合适。”二皇子對着皇帝跟韓昙拱手作揖,背上濕了一片。此刻黴腸都悔青了,早知他湊個什麽熱鬧。
皇帝目色叵測地在兩兒子之間徘徊,一口老血差點沒憋住噴湧而出。老大心思缜密半點虧不能吃,老二心思深沉志向遠大,遠大到他這龍座都想肖想一二。
這兩兒子,可真是一個比一個有出息。
“孤接了。”韓昙站起身抖了抖衣衫,邁開步子朝着門外走去,卻在半路之時一頓,朝着忠義候掃了一眼,道,“孤聞,忠義候家的公子歸來了?”
“回太子的話,小兒今早剛剛歸來。”忠義候不解韓昙話中之意,卻還是一老一實地回答道。
聞言,韓昙朝着身後的皇帝看了一眼,接着道:“既是如此孤,便讓忠義候之子,前來相助。記得他是叫沈禦未錯吧?”
忠義候答曰:“是。”
“孤等着他。”韓昙伸出手在忠義候的肩頭拍了拍,邁開步子直接出了皇宮,臉上揚起的笑意瞬間垂了下去,眼珠子轉了轉快快速地溜進了車鸾之中。
接着下巴便被人捏住,“夫人玩的可盡興?”男人低啞磁性地嗓音環繞在“韓昙”的耳邊,她努了努嘴扯開了外衫一張俊臉變幻成了真實的容顔。
此時韓昙(真)伸出臂膀一把将人兒圈入懷中,撩起她的秀發放在鼻尖微微輕嗅,“受欺負了?”
“你家二弟,剛打算算計我。”蘇扶月伸出青蔥玉指在韓昙的胸口畫着圈,杏眸委委屈屈地看着韓昙,但眼眸之中卻含着一抹狡猾與算計。
韓昙捏住她的手,鳳眸微眯,言語透着一絲危險與深沉,“爲夫替你出氣。”
日常皮一下,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