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不知世子是紅顔(十七)【補更】
“别岔開話題,是與不是?”蘇扶月拍開韓昙的手,嬌嗔地瞪了眼面前的人,從他的懷中起身落座在馬車的另一頭。
她方才初時是爲了吓一吓二皇子,倒是沒有想到韓昙自己主動将殺手這案子讓賢。她雖不解其意,卻也順着他的話題接了下去,倒是沒想到老皇帝,也一同接了下去。
他們這父子兩倒是同仇敵忾了起來,她反倒是有幾分明了卻也有幾分糊塗,莫不是……他們想引蛇出洞?
“這才轉過來?”韓昙輕點蘇扶月的鼻尖,接着循循道來,“蠻夷太子潛入東陵不過半月,故而那一日早朝之上讓你去邀了忠義候家長公子。
那小公子頗有能力,倒是帶着人破了殺手營地,隻可惜卻遲遲查不到頭目所藏之地。若一直由我查,對方必定警醒,倒不如脫手交于二皇子,說不定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你懷疑沈禦?”蘇扶月問道。韓昙如此強調沈禦,必然不是真欣賞他的手段,這厮自戀的很從不願在她面前誇獎他人。
一般誇獎,也是反話。
韓昙彎唇含笑,望着她不答。而馬車之外卻響起了尚書的聲音,隻聞他恭恭敬敬地說了道,“臣有事……”
“孤不聽。”韓昙答曰。
不止是尚書連同蘇扶月也愣了,極少見韓昙這般任性的不願見一人,想來這尚書必是将這厮惹煩了,這才連顔面都不想給他半分。
人才呀!
“等着孤送你去宗人府,贈你個罪名?”韓昙蹙眉厭煩地看了眼馬車外的尚書,耳側卻聽着小人兒笑聲輕靈的聲音,心頭直癢。
對着尚書自然是更加不耐,索性馬夫揚鞭而去,徒留尚書一人站在風中淩亂。他不就走的勤了些,太子怎麽避他如瘟疫?
宮門前一男子腳踩着白玉石,步入皇宮之中乍一見尚書時,俊朗的眉中滑過淡淡地漣漪。上前一副讀書人的姿态對着尚書一拱手,“尚書大人。”
“原是侯府小公子,這會兒殿試已然結束,你這是來皇宮作甚?”尚書擺了擺袖子,繼續端着架子視線卻落在遠去的馬車之上。
他本意欲跟太子攀好關系,也好給魏家留條後路。他那妹妹雖再三保證,二皇子此次起勢必然成功,可自古謀反的幾人成?
他可不能搭上整個魏府,便借着小兒離去是太子做主這事兒,多去叨唠結果次次碰壁不說。太子這會兒見到他便躲,他這一腔好意付之東流,怎麽可能不郁悶。
委屈而弱小,可憐而無助!
這是沈禦在尚書的臉上看到唯一一句想說的,嘴角不禁抽了抽,調整半天才回想起他方才問的話。順着尚書的話說道:“某并非參加殿試,而是聽聞殺手竟然混入皇宮之中,這才匆匆前來。”
結果聽到韓昙将這案子,轉給了他那草包二弟,皇帝一副樂見其成的模樣。想想沈禦内心頗爲複雜……
“原是如此,那小公子你先忙吧,本官還有事便不久陪了,告辭。”話音落下尚書對着沈禦一拱手,轉身快步離去。
沈禦垂着眸看着尚書離去的身影,眼眸之中滑過一抹幽光,轉身朝着二皇子宮而去,唇瓣緊抿渾身的氣壓有幾分低。
而這二人的互動也落在蘇扶月與韓昙眼中,兩人對視一眼蘇扶月地說道:“沈逸琛?我聽夜淩說過,他也來了這裏,會是他?”
倒是比之前所見,少了分戾氣多了分文雅之氣,可骨子裏的腐朽卻是無法遮掩的。指尖摩挲着杯面,微垂着眼睑暗暗生芒。
“不管是與不是,蠻夷太子必是他。”韓昙答道。
聞言,蘇扶月一愣打開了系統任務,書卷在二人面前展開接着凝了眸。秀眉輕蹙,紅唇微抿,“蠻夷即将對東陵開戰,你是算好了!”
“邊塞傳來快報,蠻夷十萬大軍已然在疆域地區安營紮寨,明日早朝此報便該傳到皇宮之中。”韓昙捏了捏蘇扶月的手,将人兒圈入懷中,吻了吻她的發間,道,
“夫人,許是有些日子不能在側相伴,切記莫要多看旁人一眼,不然……”
“我見這皇帝性子倒是好,你爲何不提醒一二?”蘇扶月顧左右而言他,望着韓昙眼中透着詢問之色。
皇帝病入膏肓,卻也是一明君,朝堂之上兢兢業業,對内對外皆卻是看的最清。她确有恻隐之心,可更在意韓昙的态度,以及天道的施壓。
“這是他求得。”韓昙說了一句,便不再提起皇帝,而是蹭着蘇扶月的肩頭,含着一絲委屈之音道,“夫人,莫不是真想在爲夫頭上放羊不成?總是不願正面答複。”
“我找誰放?放眼整個東陵誰敢惹你?我哥?那是親的!沈逸琛?他也隻會恨死我。”蘇扶月擡手對着韓昙的眉間一點,視線微微柔和了起來,“我等你回來。”
她确實無法跟着韓昙前往邊塞,一來是父母這邊的事情,二來是原主的願望,三來夜淩必然跟着韓昙前往,朝廷之中由她坐鎮也可令他們無後顧之憂。
她确實是一矯情的人,對感情對愛人恨不得成爲連體嬰兒一般,但人不能隻活在小世界裏,而忽略外面世界的危險。
“真想帶你一同前去。”韓昙欣慰于蘇扶月的懂事,卻也是私心想帶着她離去,不過邊塞條件确實不如皇城,而且這小女人向來比他更有決策。
聞言,蘇扶月笑靥如花整個人靠入他的懷中,将小手嵌入他的手中十指相扣,看着紅線隐隐環繞在二人的掌心之中。開口說道:“等你回來之時,這裏也該結束了。”
“嗯,此次天道頗爲善待你我,這任務也确實該給他好好圓上一圓,免得天道失了氣運損了自身修爲。”韓昙回想到過往的任務,這位面無狗血發展,也确實是個安穩度日的好地方。
蘇扶月歪過頭朝着他望了一眼,接着扣住他的後腦,揚起脖子吻了上去。片刻後,馬車中傳出水乳交融之聲,馬車外的馬夫身子僵硬。
暗戳戳地想着,他自認長得頗爲秀氣,看來往後得遮着臉來。他家九代單傳,可不能在他這代給斷了!
若是太子強行要他,他也隻能委屈地應了!
困得很,可我在拼字群報了兩萬字,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