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二十二号賽場!”
趙安弘等一行六人,跟着林方義教習,找到了二十二号賽場。
林方義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選手,說道:“進去後,聽安弘的話,好好打,今天争取拿下全勝!”
趙安弘和五個小夥伴舉起拳頭,用力一頓,低聲喝道:“全勝!”
林方義欣慰點點頭,轉身進了觀衆通道。
趙安弘目送教習離開,對五人道:“走,現在看我們的了!”大步當前,走進了選手通道。
說是競賽,其實沒轉播沒觀衆,隻有兩個裁判在賽場邊等候,六人來到裁判前報到完,在搏鬥台一側坐下等候。
趙安弘一一檢查了各人的手腳脖子,這時候可不能帶任何飾品,被裁判看見了,說不定當成儲物器,判違規給取消參賽資格就得不償失了。
對面德正小學的選手也到了,看着趙安弘等一行人,快步走向裁判處報道。
趙安弘不理會他們,取出剛從裁判處領取的五個儲物戒,分了四個出去,叮囑道:“五張一品符箓,一個也不能多放。”
競賽是爲了促進學生多鍛煉自身能力,小學部作出限制,參賽選手每人隻能備用五個一品符箓。
同時,也限制學生使用武器,一般的凡器對現在的學生作用不大,但有些學生,如趙安弘這樣的,能弄到法器、甚至靈器,這競賽就不用打了,手持靈器見誰砍誰,肯定是大家族的子弟獲勝。
所以小學部幹脆規定,場上不準使用任何武器,都空手搏鬥,就是五個符箓,也因爲真實争鬥中,符箓的運用實在太普遍,才特意允許使用,還嚴格限制了符箓的品級。
趙安弘盯着衆人取出各自準備的符箓,檢查了一遍,看着他們攝入儲物戒,才把自己的也整理好。
姚弘毅笑着道:“弘哥兒,從來沒見你這麽細心呢!放心,我們一定給你争氣!”
趙安弘瞪了他一眼,道:“不是給我争氣,是給你們自己争氣,好好打,至少給自己争個二等優秀生。”
那天山長已經許諾,如果各競賽選手進入四強賽,就給予二等優秀生畢業,如果拿了第一名,一等就跑不了了。
安頓好衆人,還有十來分鍾的樣子,趙安弘才轉頭打量周圍,賽場和平時練習搏鬥的院子差不離,或許本來搏鬥館就是依着這裏的樣子建築的。
漫天的飛闆已經很少了,神秀湖小學區一百六十所小學,共九百六十名搏鬥選手,全部都進入了賽場,再有幾分鍾,賽場上面就将禁止飛行了。
這裏是雲秀島,被小學生們稱爲競賽島,屬小學部直管,有兩百多個武鬥競賽賽場地,武鬥競賽中的搏鬥賽、陣列賽、速度賽、力量賽都是在這裏舉行。
賽場内部和搏鬥館相似,但外部還是有觀衆席的,隻是現在不向外部開放,隻有各校的教習在觀看聊天。
“叮”
裁判開啓防禦陣法,一道淡淡的流光罩住了中央五十米直徑的圓形賽場,如一個倒扣着的半圓球,同時,隔神陣等其他陣法也都開啓了。
“雲台選手屠洪濤上場。”裁判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在衆人耳邊響起。
屠洪濤高興笑笑,對趙安弘道:“弘哥兒,我去比賽了!”
趙安弘伸手抱了抱他,道:“好好打,按你最舒服的方式打,肯定能赢。”
屠洪濤不好意思紅了紅臉,高高興興地走了進去,光球開了個門,屠洪濤毫不猶豫大步踏了進去。
“德正選手張朝峰上場。”
“行禮!”
“開始!”
随着裁判的命令,場中兩人都猛地向對方沖去。
屠洪濤記住弘哥兒的話,剛一沖出兩步,就猛地定住腳跟,一彎腰就向旁邊竄了出去。
“嘭!”
一個火團在屠洪濤剛才沖擊的線路前兩米爆炸開來,熱浪沖得正往旁邊躲避的屠洪濤飛了起來,撞在流光罩上,引起一陣微微透明的波紋。
屠洪濤慢慢從空中落了下來,臉上露出微笑,弘哥兒說的沒錯,這小子果然會偷襲自己,哼!真撞上去了,說不定會被炸暈頭了。
張朝峰想不到這個大個子居然會使詐,浪費了自己一個火焰符,這下就難打了。
屠洪濤一步步向張朝峰走去,氣勢越積越高,張朝峰微微皺了皺眉,身形一晃,轉到屠洪濤背後,五指大開,如鐵爪一般,抓向屠洪濤後頸。
屠洪濤大吼一聲,轉身一肘擊開對方的鐵爪,順手橫拍,右拳就跟着轟了出去,張朝峰向右繼續轉動,屠洪濤左掌已經拍到,封住了他的路線,逼不得已,隻得出拳封住屠洪濤的右拳。
巨力從拳頭傳來,張朝峰後退一步,心裏暗道不妙,屠洪濤狂風暴雨般的拳頭就砸了下來。
“妥了!”趙安弘興奮道。
姚弘毅笑着道:“弘哥兒法子有用,果然被洪濤給黏住了,跑不掉了。”
武朝聖和方明浩也興奮大喊,爲屠洪濤助威,羅智成歎了口氣,也跟着大叫呐喊。
屠洪濤神情專注,控制着拳擊的節奏,一拳拳擊出,不讓對手騰出一丁點時間和餘力,儲戒中的符箓就成了擺設,隻能被動地和自己硬拼。
張朝峰想不到,開頭一個錯誤的預判,導緻自己出現一絲應對失常,就被人逼到了如此地步。
對方顯然是力量型,硬拼下去,自己遲早要力竭,現在一拳拳接了下來,體内就不斷震動,難受異常,恐怕還沒到力竭,内髒就要受傷。
連接了數十拳,腳下就退了十多步,再有幾步,就要被逼到防護罩上了,那時沒了退路,就萬事皆休,
又接了一拳,腳下依舊虛浮後撤,突然右腳一撩,戳向屠洪濤的下陰。
“啊!”姚弘毅驚叫一聲,想不到這人居然突然發動反擊,這一腳毫無征兆,又快又狠,卻又不需如何儲勢發力,屠洪濤一個處理不好,前期取得的優勢,就會被人扯平了。
趙安弘也心裏一緊,卻沒太過擔心,這次機會沒抓住,按照屠洪濤的耐心,下一次也會抓住對方。
此刻的屠洪濤卻有如神助,一個弓步前沖,左膝撞開張朝峰右腳,雙手前抓,扣住張朝峰上臂,一個頭槌下去,
“咚”
沉悶的響聲惹得兩校選手咧開了嘴。
這得多痛呀!
張朝峰雙眼眼珠已經有些旋轉,精神集中不起來,所有的反擊都停了下來,猛烈掙紮,一心想避開對方的頭槌。
屠洪濤依舊冷酷,又是一頭砸了下去,張朝峰側頭躲避,被撞在太陽穴上邊,劇痛完全淹沒了他的神智,手臂都軟了下來。
屠洪濤再次頭部微微後仰,就要進行第三次頭槌。
“認輸!”
德正小學隊正楊遠盛大聲喊道。
裁判瞬間在張朝峰頭前布下一道防禦,高聲道:“雲台屠洪濤勝!”
屠洪濤動作一滞,轉頭看向趙安弘,趙安弘哈哈大笑,喊道:“洪濤,聽裁判的,你赢了!你已經赢了!”
屠洪濤咧嘴一笑,慢慢放下張朝峰,向場外走去,還不放心回頭看看張朝峰,對趙安弘道:“那張什麽的好像暈了。”
“不管他,我看看,你的頭沒事吧!”趙安弘心痛道,伸手摸屠洪濤的額頭,那裏有些微微發紅。
屠洪濤憨厚一笑,用手把額頭拍的啪啪響,大聲道:“不疼!”
姚弘毅等幾人圍了上來,大笑拍着屠洪濤的肩笑着贊道,
“好樣的!”
“洪濤開門紅呀!”
“鐵頭屠洪濤!”
屠洪濤低着頭,任由他們誇獎,隻一味傻笑。
很快,裁判把張朝峰抱了下去,查看一下,隻是受了點震蕩,暈乎着呢,過一會就沒事,連丹藥都省了。
“第二場。”
“雲台姚弘毅上場。”
姚弘毅搓着手,嘿嘿一笑,高興道:“弘哥兒,該我上了!”
趙安弘伸手捏了捏他的肩,道:“小心不要被人暗算,肯定就赢了。”姚弘毅點點頭,跳了出去。
“德正劉得勝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