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大家,我好想有點中暑,讓子清和郁杭先拍後面的戲吧,我想休息一下。”
大家也都知道夜封塵不是那種耍大牌愛偷懶的人,現在天氣炎熱中暑也是很正常的事,夜封塵的經紀人也立馬上前關心他的身體情況。
現場制片人也立馬叫道了李郁杭,開始準備下一場的戲。
李郁杭和蘇雲筝的對戲也隻好中斷了,“你先休息一會吧,别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
蘇雲筝點點頭,放下了劇本對他說:“嗯,你快去吧。”
她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也打算跟着這些前輩學習一下拍戲的經驗。
顯然李郁杭和肖子清都已經準備得很充分了,隻是現在制片簡單的講了一下戲就開始正式的拍攝。
另一邊剛剛下場的夜封塵,在助理的照顧下喝了點水,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一會,趁着周圍的人不注意,獨自走到了蘇雲筝的身側。
蘇雲筝正看着不遠處在拍攝的兩個人,壓根沒注意到夜封塵的靠近。
“蘇雲筝?”
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蘇雲筝才猛然回過神,尋着聲源方向望去。
因爲距離太近她顯然有些被吓到了,往旁邊退了一步,才擠出笑容,朝着夜封塵笑了笑,張了張嘴想打招呼,卻突然發現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他。
看着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夜封塵不由笑了笑,蘇雲筝總覺得他此刻的笑容跟平時的他好像不太一樣。
看似溫和,但神色間好像多了一絲邪魅。
不知道是不是她會意錯了。
“您好些了嗎?”
夜封塵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裝病的理由,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嗯,好多了,你是第一次拍戲?”
“算是吧。”
夜封塵還像個大哥哥一樣鼓勵她說:“加油吧,凡事都得慢慢來。聽說你和郁杭是校友啊?”
“對。”
蘇雲筝表現得還是有些不自在,有些緊張也有些激動,畢竟站在自己身邊的,是她以前覺得遙不可及的人。
雖然一直都知道夜封塵爲人和善,不管對誰都特别照顧,可是她沒有想到在片場的第一天他就會注意到她,還主動過來跟她說話。
有些就算不是特别大的腕在片場都會瞧不起新人,跟别提主動來和新人找話題聊天了。
心裏頓時對夜封塵又多了一份好感,覺得他人是真的很不錯,便有些害羞腼腆的說:“其實我也算是您的粉絲,您的作品我幾乎都看過,一直特别崇拜您。”
“是嗎?”夜封塵笑着,還是很給面子的說謝謝她的支持,真的感覺是一個絲毫沒有架子的大明星。
“雲筝姐,過來補一下妝吧,這邊預告片需要取幾個鏡頭。”
蘇雲筝對夜封塵說了一句抱歉,立馬就轉身小跑着超小琳的方向走了過去。
小琳立馬就八卦她說:“你和夜封塵聊什麽呢?有說有笑的,簽名要到沒有啊?”
“我沒好意思開口。”
“算了算了,以後還有機會,先過去補妝吧。”
預告片這邊是會單獨的攝像機跟過來拍的,并不影響那邊的流程。
蘇雲筝也做過平面模特,對于拍攝這種文藝氣息的預告片還是挺拿手的。
鏡頭也隻是取自然畫面,并不用刻意的去擺什麽動作,隻是爲了取更好的光線角度,才多拍了兩次。
在蘇雲筝拍預告片的期間,夜封塵的視線幾乎一刻都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
看着她在鏡頭前轉動身子,視線裏是她短裙底下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嘴角不由擒起一抹笑容,像是猛獸發現了新的獵物一般……
她的鏡頭部分前後花了十分鍾的樣子,雖然拍攝是在樹蔭底下,還是被這炎熱的天氣折騰出了一身汗,拍攝一結束小琳就立馬遞了礦泉水給她,用扇子給她扇着風:“辛苦了辛苦了,到那邊歇一會吧。”
“這才剛開始就辛苦啦?”蘇雲筝還笑着調侃小琳,“後邊的戲還多着呢。”
其實現在的拍攝環境比起她之前做群演的時候真的要舒服很多了,或許也真是因爲吃過苦,才會覺得現在的一切都沒有那麽難以忍受。
“對了姐,剛才你電話響了,我跟你接的,一個叫夏夏的女孩子大過來的,說她過來找你有什麽東西要給你。”
“到這來?”蘇雲筝剛問,就看見不遠處的圍欄邊,邱夏朝着她揮手。
現在粉絲大部分都圍在拍攝現場那邊,蘇雲筝也沒什麽名字,一路小跑過去,“夏夏你這麽過來了?”
“你新戲開拍我不得來看看嘛,林修雅本來還想跟來的,下午有正課走不開,我就自己來了。”
“有事打電話就好了,這麽熱的天就别跑來跑去了。”
“我是受人之托才來的。”邱夏說着,從她背在一側的包包裏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紙袋,像是裝首飾品的袋子,一邊遞給蘇雲筝一邊說:“你和你哥是不是鬧什麽矛盾了?他怎麽不自己來找你?上午打電話給人,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
蘇雲筝愣了一下才伸手接過來,還沒來得及和邱夏寒暄幾句,小琳就在遠處喊着她趕緊過去。
急忙跟邱夏道了别小跑了過去,袋子裏的東西她都沒來得及拆開看,但是應該猜得到,是顧行熙給她買的生日禮物吧。
因爲那天在醫院裏她說的那番話,所以他才沒敢親自給她送過來吧。
想着心裏總有些酸酸的,現在卻沒有時間讓她去多愁善感,肖子清這個場景的戲拍完了,就輪到她的部分了。
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戲上面,沒有分心去想顧行熙的事。
幾個鏡頭拍下來也還算順利,現場制片隻是指導了幾次,其餘的都沒什麽太大的問題。
烈日變成黃昏,白天變成了黑夜……
時間在忙碌中不知不覺的過去,晚上十一點才收工,回了下榻的酒店。
洗好澡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她才感覺自己疲憊的身子松懈了一些。
拿着手機第一時間就是給醫院打了電話,從看護哪裏得詢問了安安的情況,感謝之後也在心裏有些自責,自己沒有辦法在安安的身邊陪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