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筝隻是會酒店把朋友送的禮物放了回去,就馬不停蹄的去了翡翠樓。
好在兩個地點也就幾分鍾的路程,并沒有耽擱太多的時間。
而方施擎也一直很有耐心的等着。
到了翡翠樓門口,蘇雲筝還猶豫了一下才走了進去。
上次是跟着劇組的人一起來的,好像還沒有這麽畏懼,現在自己一個人獨自走進這麽奢華的飯店,讓她還覺得有些膽怯。
看了看一樓的大廳,并沒有設置席位,樓下的房間也都是一間一間隔起來的,她總不能上樓一個一個的去找。
想着方施擎這麽大的人物,到前台聞一聞應該就知道了。
“請問有沒有一位方先生在你們這裏訂了房間嗎?”
前台立馬就欣喜的問:“是方施擎先生嗎?”
“……對。”
“有的,在二樓21号房間,出電梯右拐就看見了,需要我帶您上去嗎?”
蘇雲筝急忙搖頭,轉過身都準備走了,突然又問了一句:“他什麽時候過來的?”
前台認真的回憶了一下:“應該有一段時間了,我還沒有換班的時候就聽說他在這裏了,估計是晚上六七點就過來的。”
蘇雲筝心裏驚訝了一下,說了聲謝謝這才轉身朝着電梯的方向走過去。
心裏就想着,他應該是因爲有什麽應酬或者是和朋友家人聚餐才過來的吧,隻是剛好距離她的片場近,随便叫她過來一趟。
隻有這樣才說得通。
走出電梯,按照門牌的序号很快找到了21号房間。
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才伸手敲響了那扇門。
門内并沒有傳來什麽響聲,蘇雲筝也知道這裏隻是餐廳不是酒店,以爲時常有服務員進出,門一般是不會鎖起來的,這才試探着扭開了門鎖。
先是将門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房間裏的光線雖然昏暗,但她還是立馬就感覺到了男人銳利的視線正看着她。
她立馬就站直了身子,咽了咽口水,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在這吃飯啊?”她幹笑着找了個話題。
方施擎沒有回答,隻是下巴微微揚了揚,示意她坐到他對面的位置。
看不出他的神色猜不透他的心思,或許就是因爲他太過于神秘,所以才會時常給蘇雲筝一種壓抑不安的感覺。
盡量放輕了腳步不發出聲音,朝着他對面的椅子走過去,坐下。
看來桌子上花瓶裏的玫瑰花,整齊擺放着兩人面前的餐具和紅酒,以及他煙灰缸裏淩亂的煙蒂。
看上去并不像是以及接待過客人的餐桌,更像是專門爲她而準備的,隻是她不願意相信,也不敢去相信。
“和朋友玩得還開心嗎?”
蘇雲筝被他的問題問得懵了一下,心想她也沒在電話裏說她和朋友一塊吃飯,本來還在疑惑,但是扭頭透過玻璃窗,上面除了兩個人的倒影,還能清楚的看見馬路對面的情形,正對着的那家餐廳,正是她剛才和朋友吃飯的餐廳。
明白他的用意,隻是心虛的回答了兩個字:“還行。”
方施擎沒再做聲,隻是端起自己手邊的紅酒杯,遞到嘴邊,優雅的嘗了一口。
蘇雲筝真的受不了和他在一塊誰也不說話的這種壓抑,真的讓人有窒息的感覺,便忍不住開口問他:“方先生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方施擎卻是不答反問:“在劇組累嗎?”
“……還行。”
“吃的什麽?”
“劇組吃什麽我吃什麽。”
方施擎像是聽見下屬彙報了工作一般,看不出什麽情緒的點了點頭。
蘇雲筝是覺得自己越發的看不懂這個男人了,神秘的讓人畏懼。
在他面前,好像下意識的就被他威嚴的氣場所震懾。
“現在還想吃什麽嗎?”
蘇雲筝搖了搖頭:“不用了剛剛吃得很飽,方先生要是沒什麽别的事,我就得回酒店了,明天一早還有工作。”
方施擎淡淡點了點頭:“嗯。”
蘇雲筝其實是覺得他還有什麽事要說的,畢竟感覺他今天很奇怪,她剛剛那麽說也隻是想讓他趕緊說他心裏想說的事,别耽誤大家的時間,但是沒想到他居然直接就“嗯”了。
坐在一直上愣了兩秒,見他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蘇雲筝這才站起了身子:“那我先走了。”
他沒有看她,也沒有再回答什麽,像是随她去留一般。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服務生敲響房門,打開之後站在門口,恭敬的問道:“方先生,您之前訂的蛋糕還要嗎?我們的糕點師快下班了,再不做就來不及了。”
方施擎沒有回答,蘇雲筝也不傻,聽見糕點師的話,下意識的就扭頭看了一眼方施擎,而方施擎隻是眸色淡淡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去回答。
聽見“蛋糕”兩個字,蘇雲筝心裏頓時就意識到了什麽,但是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畢竟他們才認識沒幾天,接觸也不多,都還算不上熟悉,就算他調查過她的信息,但是又知道會記得她的生日,還專門跑到這邊來給她過生日?
心裏頓時有千萬個疑問,但是方施擎卻一個都沒有解答,服務生愣了一會見兩個都沒說話,這才說:“方先生您要是現在不需要了,我們可以吧錢退給您,或者您改天需要的時候再來定制也行,或者,我們做好用盒子裝着你帶回家也可以。”
方施擎也才開了口,卻是說:“問她吧,她不要就不要了。”
蘇雲筝一聽,腦子裏更加的懵了,這麽說他來這真的是給她過生日的?!
說不出是驚訝還是感動,盯着方施擎看了兩秒,立馬又掉頭回到椅子上坐下,然後對着服務生說:“送過來吧。”
服務生微笑着應了一聲,然後就關上房門離開。
蘇雲筝覺得不可置信,看來對面方施擎好一會,欲言又止好幾次,才開口問他說:“你今天來這裏,是給我過生日的?”
“你覺得是就是。”
模棱兩可的回答,讓蘇雲筝拿不定答案,怕自己自作多情,可是眼前的一切又的确是那麽一會事。
唯一能夠解釋的大概就是這個男人腦子不正常,心裏想的和他們想的東西不一樣,所以這事不管怎麽想都覺得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