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筝嘲弄了勾了勾嘴角:“别把所有人都當傻子,總有一天你的事會被抖出來的!”
夜封塵依舊無畏的笑着,反而腳步朝着她逼近了一些,蘇雲筝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下一秒夜封塵就用力了扣住她的肩,将她重重的抵在身後的牆上,随即将她的一雙手反剪在她身後控制住。
蘇雲筝用力的掙了掙卻也是徒勞,扭頭看了看,四周都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内心的恐慌讓她咽了咽口水,嘴上卻強裝鎮定,看着夜封塵說:“這裏保不準就會有你的粉絲出現,讓他們看看你本來的樣子吧!”
夜封塵擒着笑注視着她,對于她“善意”的提醒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低頭湊到蘇雲筝的耳側說:“做人啊不能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你現在有方施擎做靠山,你就惹急了我,保不準改明方施擎找了新歡,你連後路都沒有,你說呢?”
蘇雲筝皺着眉頭很嫌棄的别過了頭,“滾。”
“你啊就是年紀太輕,腦子簡單,我現在是在教你,也是在幫你。”
“不需要。”
“别裝得那麽清純,你能拿到這個角色,也沒少付出吧?嗯?”他冷嘲熱諷的說着,伸手挑起蘇雲筝的下巴,逼迫着她和他對視,也能夠清楚的看得見她眼底對他的憎惡,讓他的心裏越發的想要征服這個女人。
“長得确實有幾分姿色,也能怪能入得了方施擎的眼,說吧,他給你多少錢一次?我給雙倍。”
蘇雲筝用力的甩了甩頭,将下巴從他的手裏掙脫,然後高跟鞋重重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腿上,夜封塵吃疼的皺起了眉頭,手上的勁也稍微松了松,蘇雲筝乘機想逃走,卻才剛走兩步,就被他拽着頭發一把拉了回來,往洗手台的方向甩了過去。
蘇雲筝的腰部重重的撞在了洗手台上,很疼,不等她站直身子,夜封塵再次逼近,用手狠狠的掐着她的臉,笑容消失,說:“别他媽給臉不要臉!以爲有方施擎罩着你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我告訴你……”
“小塵。”
夜封塵的話未說完,遠處一個清冽的聲音響起,聲音不算大,卻很有力量。
蘇雲筝的視線朝着那個方向看過去,沒想到會是夜封離。
但這個時候不管來的人是誰,對她來說都是一根救命稻草。
夜封塵看見夜封離之後,并沒有很親切的打招呼,反而像是覺得夜封離壞了他的好事,一把甩開蘇雲筝的臉,站起身看着夜封離,說:“你來做什麽?”
夜封離視線冷冷的在他和蘇雲筝之間看了看,面無表情反問夜封塵:“你又在做什麽?”
他說話的同時,腳步朝着蘇雲筝走過來,蘇雲筝下意識的躲了躲他的手,随後才發現人家隻是過來扶她,還問她說:“沒事吧?”
蘇雲筝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夜封塵,搖了搖頭說:“……沒事。”
“嗯,走吧。”
蘇雲筝不敢遲疑,邁開腳步匆忙的離開。
後面不知道兄弟倆說了什麽,但她看得出兩兄弟的感情自然不想大衆所知的那麽好,也感覺到,夜封離應該還是個比較正直的人。
急急忙忙的回到劇組,也沒敢和小琳說這件事,隻是腰上撞的那一下到現在都還在疼。
晚上回到酒店洗澡的時候才發現腰上一大塊都紫了,剛撞的時候還沒覺得這麽嚴重,現在碰一下都疼,走路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她也該慶幸夜封離的出現,不然誰也不知道夜封塵那個瘋子會做出什麽來。
這部戲她的戲份也很快就殺青了,再忍一忍就過去了。
趴在床上拿出手機,在腦子裏想好了要說的話,這才給方施擎打了電話過去。
方施擎正在客廳處理工作,安安坐在沙發看着動畫片,很乖巧,一隻不鬧。
安安雖然喜歡有人陪着她玩,但是她也很懂事,不該黏人的時候她也會一個人乖乖的。
手機鈴聲響起,有些突兀的打破了屋子裏的沉寂,方施擎移動視線看着桌面上亮起的手機屏幕,看到那個名字時,還覺得有些不真切。
因爲她真的很少給他主動打電話。
方施擎放下手裏的筆,挺直了腰,故意放慢了動作接聽起手機,将手機放在耳邊并沒有出聲。
那頭也是一陣寂靜,隔了好幾秒才聽見蘇雲筝說:“那個……在忙嗎?”
方施擎瞄了一眼面前的電腦,反問道:“有事?”
“我就是想問問安安……”
方施擎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眉頭,這電話才剛接通,就算她打電話的目的是爲了安安,那麽是不是也可以稍微委婉的先問候他兩句?
他都覺得自己再不找話題,她下一句話可能就是要求他把手機給孩子聽電話,于是便說:“下班了?”
“嗯,回酒店了。”
“累嗎?”
“……還好。”
蘇雲筝跟他聊天的時候,除了工作上的事,想這種日常的話題她都覺得有些接不了話,隻能他問她答。
而方施擎也在心裏罵她蠢,他都問道這個份上了,她就不能反問一句:“你呢?”
是她真的情商低還是她并不關心他的情況?
他想應該是後者吧,如果這個時候和她打電話的是顧行熙,她可能才會有滔滔不絕的話吧。
他也沒再說什麽,隻是走過去将電話遞給了安安,安安聽見是她姨打來的電話,高興不已,抱着手機和蘇雲筝聊了好一會。
方施擎把手機開了免提,耐心的聽着蘇雲筝和孩子之間的對話。
看得出她對孩子是真的很有耐心,也挺會哄孩子的,跟孩子說話的時候語氣都不一樣了,明顯溫和了許多。
雖然那些話都不是對他說的,但就在旁邊聽着她的聲音,他也覺得一天的疲憊得到了緩解。
此刻他真的好希望她就在他的身邊,把她抱在懷裏,問問她今天做了些什麽有沒有想着,而她也想這會和孩子的對話一般,輕聲細語的和他說着話。
這樣的幻想,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實現,又或許這輩子都隻能幻想。
他說這一年裏她要是找到男朋友他就放手,萬一到時候她真的找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