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監獄的時候,蘇雲筝坐的霍尹深的車,車上和他聊了一些關于當年案情的事,但也都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線索以及一些沒有證據的猜測。
因爲這件事蘇雲筝從頭到尾也沒有參與,姐姐被人陷害也不知道案件的細節,自己都還是迷迷糊糊的就背了這個鍋。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幫你查的。”
“嗯,謝謝你,太麻煩你了。”
“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
原本蘇雲筝對上次的事都不報什麽希望了,但是現在聽到霍尹深這番話以及确确實實看見他在爲這件事行動,就覺得這個人應該還是挺靠譜的。
而且她發現一個事,方施擎身邊的兄弟都是經過顔值篩選的嗎?怎麽一個個長得都可以出道似的。
“有件事一直沒好問,你和方施擎是什麽關系?”
蘇雲筝聞言愣了一下,想了想才回答說:“……就是朋友關系。”
“隻是朋友啊,前段時間聽說他帶了個女孩回家,我還以爲是你。”
蘇雲筝:“……”
她也沒再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也不知道方施擎和霍尹深的兄弟情到底有多深,怕自己話多出錯, 心想這些事交給方施擎自己去解釋比較好。
“他好像今晚的飛機到這邊,你不去接他?”
“今晚?”
“嗯,你們沒聯系?”
蘇雲筝幹笑着搖了搖頭,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要回來,還以爲這兩天能和他錯開時間呢。
霍尹深本來打算将她送回家,蘇雲筝選擇在學校停了車,然後他就開車回了警局,走的時候還讓她放心,他會親自去調查當年的事。
不管結果如何,人家有這份承諾就已經很不錯了。
去到學校蘇雲筝還是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畢竟電視劇播出之後,她也算是有點名氣了,尤其是在自己的母校,因爲她戴着口罩可能沒人敢确認是她,隻是聽得見一些議論紛紛的聲音。
回到宿舍,幾個沒什麽來往的室友還是主動跟她打了招呼,圍着她聊了一會,說着什麽紅了别忘了她們的話。
其實這幾個室友蘇雲筝都看的很清楚,并不适合深交,都不是什麽善茬。
把學校的事情處理完,時間也差不多該去接安安了,從張姨哪裏問道了輔導班的地址,離南苑也不遠,走路就幾分鍾的時間。
安安看到是蘇雲筝來接她,明顯特别的高興,拉着蘇雲筝活潑的跟她的老師介紹着蘇雲筝。
蘇雲筝牽着孩子跟老師閑聊了幾句,問了問安安學習的情況。
其實安安這個年紀并不是想要她學到多少的知識才藝,而是希望她能夠從小适應如何和他人相處。
以前她還挺怕安安性格要強會在學校和别的小朋友鬧得不愉快,聽老師說安安在學校乖巧聰明還特别有禮貌,蘇雲筝的心裏才松了一口氣。
或許孩子也隻是在家裏才和她鬧鬧小脾氣,在學校還是懂得克制自己。
牽着孩子回去的時候,安安就一直喋喋不休的和她講着她學到的東西已經她在學校發生的一些事。
蘇雲筝看着孩子天真浪漫的模樣,腦子裏卻猛然閃現出姐姐的樣子,笑容不由變得有一絲苦澀。
倘若這件事永遠查不到真相,那麽母女兩人要什麽時候才會相認。
安安一天天的大了,總會問起她的爸爸媽媽去哪了,到時候她又該如何解釋?
晚飯的時候張姨也提起了方施擎今晚會回來的事,安安聽了高興得不肯睡覺,說什麽都要等方施擎回來。
但也就熬到了十點,就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蘇雲筝輕歎了一口氣,伸手将孩子抱起來,感覺許久沒抱安安了,重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長高了還是出院之後夥食好了長胖了,抱得還有些吃力。
把孩子安頓好之後,蘇雲筝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心想他房産那麽多,到處都是可以住的地方,他隻是說回國,又沒說會回這裏。
轉而又想,她幹嘛要等他?
關掉了客廳的燈,蘇雲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洗漱。
舒服的泡了一個澡,坐在床邊擦頭發的時候,突然聽見屋外有什麽動靜。
張姨晚上一般不會起來的,這個點早該睡着了,莫非是……他回來了?
疑惑着,蘇雲筝打開房門瞅了一眼,客廳的燈依舊沒開,隻是玄關處的燈亮着,一眼就看見了正在門口換鞋的男人。
剛工作回來的樣子,身上還是一身正裝,腳邊是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換好鞋之後,他扭頭直接就将視線落到了蘇雲筝的身上,視線對上的那一秒,蘇雲筝莫名就感覺背後一涼。
走出去也不是,鑽回屋子裏也不是。
随即就看見他伸手将客廳的燈點亮,提着行李箱走了過來,在樓梯口的時候,看着站在門口的她,頓了頓說:“還沒睡去幫我下一碗面吧。”
蘇雲筝還沒反應過來,他也沒等她的回答,就提着箱子上了樓。
看着他的背影,蘇雲筝好一會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心裏模拟過很多種見面的場景,有想過他吊兒郎當的損她,或者是像個長輩一樣關心她,但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場白。
看了一眼牆上的大鍾,都快十一點了,他的樣子應該是才下飛機,看上去還挺累的樣子。
想來他如果不是特别累了,應該也不會讓她去給他下面,畢竟她的廚藝一直都被安安吐槽。
這樣想着,蘇雲筝才擡腳往廚房走去,平時都是張姨在做飯,她對這裏還不是很了解,翻了好幾個櫃子才找到了面條,又在冰箱裏看了看,食材都還挺齊全的。
但她也做不出什麽太高級的東西,隻好拿出了兩個雞蛋,按照平時她給自己做的方法做。
面剛放進鍋裏,就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身,她扭頭看了一眼方施擎,隻見他走到冰箱處取出了一瓶功能飲料,開蓋喝了兩口,餘光就看見他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蘇雲筝頓時就覺得渾身都僵硬了,特别的不自在,尤其是感覺他貼近她的身後。
腦子裏頓時就回想起上次在車裏被他強吻的畫面,以爲他又要占她的便宜,猛地一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