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立馬領着安安離開,蘇雲筝小心翼翼的瞄了方施擎一眼,見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無奈,隻能開了免提。
打電話的是王導,此時他的語氣裏充滿了歉疚,一個勁和蘇雲筝道歉。
“小蘇?情況怎麽樣了?”王導小心翼翼的問。“這件事其實還是我們安全工作沒做好,每次開工之前我們都有工作人員檢查周邊環境的,可能是遺漏了…方少沒怪罪吧?”
“沒什麽重要的事就别打來了,她需要好好休息。”方施擎不耐煩的說道。
王導一聽見方施擎的聲音,腿幾乎都軟了,但礙于方少在場,他跳過了繁缛的問候。
“雲筝啊,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欠下的戲等你傷好了以後在補上,正好你也可以趁着這個時間先把前期的配音給練習……”
蘇雲筝正愁住院期間沒事做,王導這一番話無異于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啊。
挂完電話,方施擎看着蘇雲筝臉上滿足的笑,不知爲什麽心情也變得好了一點。
什麽時候,這個女人能牽動他的情緒了?
“我會給你找個配音長輩來教你。”霸道的氣息不容反抗,他衣領間的香味讓蘇雲筝的臉下意識的一紅。
“謝謝。”蘇雲筝答應的很幹脆,在配音上她也隻是一個小新人,能有老師教最好了。
“對了,請老師的錢會很貴吧?我會還給你的。”蘇雲筝想了想,還是不想欠方施擎的人情。
“你欠我的,慢慢還。”
方施擎辦事的效率很快,才一會,一位享譽盛名的配音前輩就被他請來了。
“醉秋前輩!”蘇雲筝有些驚訝,許醉秋不僅是一名好演員,而且配音方面也很是強悍。沒想到方施擎給她請來的是這麽一位巨匠。
“嗨~”許醉秋很平易近人,一上來就和蘇雲筝握了握手。
“你家那位不錯嘛,居然親自請我來教你。”許醉秋開玩笑似得說道。
爲了她,親自請?
蘇雲筝的心髒漏了一拍。
“現在是不是還得先好好休息休息?”
“不用不用,我剛睡醒。”
“那好,來,我先看看台詞。”許醉秋撸起袖子躍躍欲試。
蘇雲筝笑,對許醉秋的好感可謂是直線上升。
門外的方施擎看到蘇雲筝高興的樣子,最近也勾起一抹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微笑。
不過----
随後他的笑容便消失了。
他必須查出是誰放的蛇。
之前醫生和他說過,黑金蛇不是會随便咬人的蛇,在對方沒有主動攻擊蛇的情況下,要麽蛇受到了刺激,要麽蛇是受人指使的。黑金蛇這種蛇有着無比厲害的劇毒,恐怕注射血清在晚幾個小時,蘇雲筝就可能沒命了。
敢動他的人?
方施擎的眼神如同黑淵。
蘇雲筝和許醉秋聊的正起勁,絲毫不知道方施擎的心裏活動。
就這麽在醫院修養了十幾天後,蘇雲筝就被方施擎給接了回去。
醫生早就說可以出院了,方施擎知道她出院之後肯定就會往劇組跑,所以故意拖延了一段時間讓她好好休息。
“不過是被咬了一下……怎麽休息這麽多天?”蘇雲筝此時已經有些閑得慌了,配音早就完成了,許醉秋還特别誇贊她很有前途,她還是擔心自己一個新人,被蛇咬了一下就休息大半個月,這豈不是會被人認爲太矯情了?
“就這麽急?”
“早點拍完不好嗎?”蘇雲筝反問,拍戲這件事是她的心事,了卻完才真正感覺到輕松。
“明天晚上有家庭聚會,和我一起去。”方施擎突然插話。
“我需要準備點什麽嗎?”蘇雲筝猶豫着問。
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樣了,之前隻是在他家人面前走走過場,這次關系公開了,還不知道等着她去面對的是什麽。
“不用,你來就好。”低低的聲音沙啞醉人,蘇雲筝老臉又是一紅。
出院之後他自己帶她回了南院。
“我去做飯。”方施擎最近對做飯這件事興趣高漲,不過做出來的東西……不是黑色就是褐色,有時候鹹的要命,有時候又甜的膩人。她真懷疑住院時他給她喝的雞湯的真實性了。
“叔叔你要做飯?我還沒有吃過叔叔做的飯,一定特别好吃對不對?”安安從卧室裏蹦了出來,嬰兒肥的臉嘟了起來。
“得了吧。”蘇雲筝小聲嘀咕了一句,并沒有讓方施擎聽到。
不管怎麽說,一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肯親自下廚給她們做飯吃,她就該知足了,若是在這個時候再打擊方施擎,估計又要給她使臉色了。
“開學也好幾天了,在學校有交到新朋友嗎?”
“有啊!”安安興緻勃勃開始講起了她在學校裏發生的那些事,蘇雲筝含笑耐心的聽着。
方施擎笑着看着這一大一小,感覺心裏的暖意滿滿的。
隻是他進廚房不久,蘇雲筝在外面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聲響。
最後由于蘇雲筝實在不放心那兩個,于是親自到廚房去監督,雖說她的廚藝一直被安安吐槽,但比起方施擎來說,至少她的能吃。
隻不過方施擎做出來的東西不客觀,但是他做飯的樣子卻像一幅畫似得。
看着方施擎精緻的側顔,蘇雲筝隻感覺心要飛起似得,雜亂無章的跳動着。
這一頓飯吃的極爲和睦,竟讓蘇雲筝産生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如果能一直這樣,似乎也不錯……
飯後洗漱完睡覺,蘇雲筝正躺着時候,床鋪突然沉了一下。
“你幹嘛?!”洗完澡她是準備睡了,隻穿着一條吊帶裙,内衣都沒穿。
“你說呢?”方施擎的視線落在她的胸脯上。
察覺到他的視線,蘇雲筝急忙拿起被子遮住了自己,低低罵了一聲:“流氓。”
“流氓?讓你見識下真正的流氓如何?”方施擎一翻身。穩穩的把蘇雲筝壓在了自己身體下。
看着身下的可人兒紅通通的臉頰,方施擎隻覺得喉嚨一陣口渴。
“你……”
然而話還沒說完。
床就塌了。
“疼!”由于床墊不是很厚,她的腦殼撞到了床闆上,但是又床墊墊着,也不至于摔的太疼。
“撞到沒有?!我看看。”他扳過蘇雲筝的腦闊,大手覆蓋在上面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