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你現在懷着孕,得多吃點。”
“好好好。”她順口應下,擡頭時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心生疑惑,“看我做什麽?”
“你長得好看。”
蘇雲筝笑出聲來,“這還用你說。”
方施擎捏了捏她的小臉,抱着她在床邊坐下來,“肖子清要跟裴遠遷結婚了。”
他們兩個的事最近鬧的滿城風雨,蘇雲筝也有所耳聞,但她深懂這些新聞的真實性,半真半假,隻能信一半。
沒想到竟會是真的。
“肖子清既然找上了門,那裴遠遷肯定就知道了她的事,他在這種情況下選擇跟她結婚,不是擺明了要跟耀星作對嗎?”
方施擎傾過身,吻上她的嘴角,“他既然想接這個燙手山芋,那就随他便。”
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彼此更緊的貼合到一起。
蘇雲筝難得主動一次,舌尖輕輕探出,羞澀的回應着他。
喘息聲漸漸加重,暧昧的氣息彌漫到房間的每一寸角落裏。
方施擎逐漸有些情難自已,大掌順從本能反應的滑向她的小腹。
蘇雲筝察覺到他熾熱的呼吸,忍不住笑出聲來,雙手勾緊他的脖子笑道,“你自己剛剛還說過,我懷着孩子呢。”
他手中的動作停住,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蘇雲筝卻笑得越發幸災樂禍,“讓你以後再管不住自己!”
“剛剛我吻你的時候不知道提醒下我?”方施擎擰了把她小臉,“故意忍着不說,成心看我笑話是吧?”
“沒有沒有,我剛剛也忘了。”蘇雲筝從他懷裏掙脫出來重新躺到床上,定定的盯着他看。
方施擎被她氣得胸膛起伏了幾下,最終憋住了那口氣。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走吧,再去吃點飯。”
蘇雲筝忽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方施擎。”
“嗯?”
“你對我很好。”她沒頭沒腦的這麽說了句,“以前在顧家,從來沒人像你對我這麽好,除了……”
後面剩下的幾個字她沒有說出來,眼中有黯淡一閃而過。
方施擎也知道她省略掉的幾個字是什麽,除了顧行熙。
但有些事過去畢竟是過去了,他也不想跟她翻這舊賬。
現在聽到她這樣誇自己,眼裏還是亮了幾分光彩。
蘇雲筝攀住他的肩膀從床上起身,跟着他一起走出卧室。
這世上沒有誰會盡心盡意不求回報的爲你付出,方施擎爲她做了這麽多,她心裏是真的有很大的觸動。
……
轉眼到了裴遠遷和肖子清的婚期。
新娘休息室内,肖子清換上婚紗站在落地窗邊,眺望着外面的風景。
她的助理則跟在後面,爲她提着婚紗的裙擺。
自從她和裴遠遷的婚訊宣布以來,天娛的股票瘋漲,這才短短幾天,她就給天娛帶來了一筆可觀的利潤。
又過了會兒,身後的助理小聲提醒,“肖小姐,快到時間了。”
肖子清揚了揚殷紅的唇,笑意璀璨,可在别人看不到的眼底,卻藏匿着無法忽視的惡毒。
裴遠遷是在利用她,她心裏當然清楚,所以這場婚禮,帶給她的并沒有半分開心,隻是滿滿的諷刺。
助理見她不說話,又輕輕催了一聲,“肖小姐……”
肖子清沉下臉色,冷聲呵斥了句,“急什麽?我自己心裏有數。”
助理就知道自己的提醒會惹來她的不開心,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是怕裴先生會着急。”
“他有什麽可着急的。”肖子清對她的提醒毫不在意,半點沒放在心上,“我又不是悔婚。”
再說了,就算她悔婚,也不見得裴遠遷會着急。
她本來就是他的一條魚,放生了沒什麽可惜,她走了她的位子永遠有人替。
他看中她的身體,看中她的利用價值,所以才籌備了這場婚禮,說的話比行動多得多,可有哪一句是發自真心的?
今日這場婚禮過後,恐怕她的價值在他眼裏起碼得貶值一半。
助理見狀,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讪讪的閉了嘴。
又過了半晌,肖子清才總算是有了點動作。
她以爲自己已經看清了所有,卻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場新婚夜,裴遠遷竟給了她一場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噩夢。
助理扶着她轉過身,一擡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裴遠遷。
“裴先生。”她低下頭客氣的打了聲招呼,然後稍稍退了退。
裴遠遷則直接無視了她,踱步朝着肖子清那邊走過去。
他保持着風度,嘴邊扯了一抹笑,潭底卻是摻雜着些微冷冽,“你再不着急,外面的賓客可就都着急了。”
“我剛剛有點頭暈。”肖子清随口扯了個謊,緊皺的眉頭像是真的不舒服,“現在好些了,那我們下去吧。”
“頭暈?怎麽回事?”裴遠遷眼中冷冽淡了些,看着竟還有幾分擔憂,“能行嗎?要是還頭暈就在這休息下。”
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探了探她額頭上的溫度。
溫度如常,根本半點都不燙。
肖子清搖搖頭,“沒事了已經,趕緊下去吧,不然他們真的該等急了。”
裴遠遷嘴角拉開抹溫和的笑,“反正都已經等了這麽久了,那再多等幾分鍾也沒關系。”
表面上裝的這麽善解人意,可心裏卻早已泛起了洶湧的火焰。
肖子清竟然讓他在衆人眼皮底下等這麽久,不是成心落他面子是什麽?
男人越想心裏越氣,清冷的臉在日光下顯得越漸陰鸷。
肖子清眨眼時餘光注意到了他臉上的陰冷,可定睛去看時,卻見他又恢複了一片溫潤笑意的模樣。
難道,是她剛剛出現了錯覺?
裴遠遷攥住她的手腕,“那我們過去吧。”
“好。”肖子清應了聲,這時候也沒心思多想。
直到不久後的晚上,她才知道自己此時的想法有多可笑。
婚禮過後,裴遠遷直接帶着她去了提前在酒店訂好的房間。
敬了一圈酒下來,肖子清已經醉的意識不清,頭腦昏沉的靠在他的身上,嘴裏時不時喃喃低語幾句。
她身上穿了件紅色的緊身喜服,酥胸半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裴遠遷被這一幕刺激的呼吸粗重,摟着她走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