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清握緊雙手,任由尖利的指甲刺入到掌心的皮肉裏。
她卻渾然不覺得痛,仿佛一點感覺都沒有一般。
過了沒多久,門口那邊傳來一陣“叩叩”的敲門聲。
肖子清目光裏頓時充斥上警惕,“誰?”
“肖姐,是我。”
肖子清努力辨别了一下這聲音,隻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誰。
正當她想無視門外的人的時候,那聲音又響了起來,“我是你之前在耀星的助理,關浩。”
她認真想了好一會兒,這才隐約有了點印象。
當時在耀星的時候,她好像确實有這麽個助理,但這個人心思不純,看着她的目光裏總是若有若無的透出觊觎。
她看着覺得不舒服,就随便找了個借口把他辭退了。
如今他來這裏,也是看她笑話的麽?
關浩見她久久不開門,許是也猜出了她的心思,“肖姐,我沒有惡意,就是想來看看你而已。”
肖子清還是沒有說話,緊抿着唇一言不發。
沒有惡意?
如果沒有惡意,爲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找到她這裏來?
何況,她之前還處處看他不順眼,又找理由開除了他。
但如果有惡意的話,又能怎樣呢?
除了奚落嘲諷她一番,他那種膽子的人估計也不敢做别的事情。
肖子清猶豫半晌,最終還是從沙發上起身走過去開了門。
門一打開,外面的那道人影就迅速閃了進來。
肖子清吓了一跳,眼中升起的防備與警惕更濃。
關浩看見她這樣的眼神,連忙出聲解釋,“肖姐,你别擔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肖子清目光由上往下掃視了他一遍,“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從網上看到你出事了,有點不放心,所以想過來看看你。”關浩看着她蒼白如紙的面容,“肖姐,你……”
“我沒事。”肖子清冷笑聲,“不過是有人故意想害我罷了,這點風浪,我還經受得起。”
那些照片是裴遠遷拍的,所以她認定了,肯定是他洩的密。
關浩眼底溢出疼惜,“你受委屈了。”
他雙手擡了擡,似乎是想要抱她,最終卻又悄無聲息的放了回去。
到底,心裏還是有着規矩,知道不能逾越分寸。
他的小動作沒能逃過肖子清的眼睛,她心思微轉,忽然掉了淚。
關浩看的心疼無比,他糾結了半晌,到底還是沒能忍住朝着她伸出了手。
“關浩。”肖子清順勢撲到他的懷裏,嚎啕大哭起來,“我現在已經什麽都沒了,身份還一落千丈,丢人丢到了這種份上。”
他摟住她的肩膀,溫聲細語的安慰了幾句。
肖子清一邊哭,一邊傾訴。
關浩哄了她會兒後,聲音漸漸透出一股子陰冷的暴戾,“肖姐,你有什麽事就告訴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去給你做。”
肖子清隻是難受的哭,傷心又狼狽。
她哭得越難以自抑,關浩的心就越焦躁。
“肖姐,你等着,我一定不會放過害你的人,誰傷害過你,我就去弄死誰!”
“關浩,現在隻剩下你不嫌棄我了……”肖子清主動伸出手摟緊他的腰,将自己性感的嬌軀貼到他的身上。
兩人姿勢親密,形同情人。
關浩戀慕她已久,這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抱她,感覺心髒都激動的快要跳出喉嚨口。
他激動的嗓音都連帶着有些沙啞,“肖姐,我……我能不能吻你下?”
肖子清眉目間閃過一抹厭惡,但稍縱即逝,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忍住心裏所有的情緒,随即擡起頭,主動朝着他的唇吻了過去。
關浩眼睛睜圓,似是有些不敢置信,半晌才回過神來。
然後,立馬抱緊她,加重了親吻的力道。
肖子清伸手摸索着尋到他的腰間,将他的皮帶解開,然後主動幫他脫掉褲子。
随即又拉起他的一隻手,放到自己身上。
關浩手掌觸碰到她的身子,柔軟的觸感幾乎讓他的神經崩斷。
他覺得眼前就像是一場夢,甚至比一場夢還要不真實,“肖姐,我……可以嗎?”
肖子清沒有回答,但手上的動作卻是給了他最直白的答案。
觸碰到他的身體時,感覺到他的失控明顯更厲害了些。
關浩彎下腰,直接将她給打橫抱起來,連卧室都沒有去,直接把她放到沙發上就壓了下去。
沒幾秒,兩人的衣服就淩亂的在地上堆了一地。
肖子清知道,裴遠遷現在已經漸漸要靠不住,她甚至沒有再能靠得住的人。
如果這個男人對她有意思,那她倒不如利用他一下。
隻要把他牢牢的抓在手裏,他就會對她百依百順,而她把他牢牢抓在手裏的辦法,就隻能是出賣自己的身體。
……
夜深,北郊别墅。
偌大的别墅内一片靜谧無聲,客廳裏沒有人影,主卧的房門緊鎖,偶爾有幾聲壓抑的呻吟從門縫溢出來。
發出這呻吟聲的人,似乎在遭受着劇烈且難以忍耐的痛苦。
主卧的大床上,肖子清渾身赤裸,被結結實實的捆綁在大床上動彈不了,也難以掙脫。
“啪——啪——”
裴遠遷手裏細長的鞭子不斷的揮落到她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個男人的變态程度,她早有領略,卻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他。
今天,肖子清的做法确實讓他的忍耐力到了極限。
他找到她公寓裏去的時候,她竟然正在跟另外一個男人在床上颠鸾倒鳳,翻雲覆雨!
她是膽子長到天上去了,丢了他的人不說,還敢在這種節骨眼上給他帶綠帽子。
不把心裏這口氣發洩出來,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肖子清,你以爲自己現在還是那個人人眼裏的女神嗎?别想了,你現在不過就是個婊子而已!”
肖子清不說話,隻是恨恨的盯着他。
他又一鞭子狠狠抽下去,聽到她發出聲尖銳亢奮的叫聲,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裴遠遷喘了口氣,繼續道,“而且你和我的關系可是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夫妻,你還指望着除了我之外的誰來保護你?”
說完後,又連續抽了她好幾鞭子,借此發洩自己心頭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