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林踱步不疾不徐的走過來,手裏拿着份資料,嘴角勾起的笑意明顯。
這次去美國,确實不需要他跟随,但想着徐芳要跟着去,他心裏也有了念頭。
本來這次過來就是想跟方施擎商議一下,卻沒想到剛過來就聽到了徐芳的話。
一時,他對自己總裁的感激之心真是無法言說了。
方施擎打斷兩人之間窘迫的氣氛,“就這樣吧,徐芳,你馬上去訂票。”
“好。”徐芳點頭一應,然後忙不疊的走了出去。
……
訂好機票後,四人很快啓程。
上千尺的雲端上,外面一片漆黑。
蘇雲筝有些困倦,趴在方施擎懷裏垂着眼皮,半睡半醒的樣子。
過了會兒,一位空姐邁着婀娜的腳步走過來,笑意盈盈的問道,“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她目光瞥過被方施擎抱在懷裏的蘇雲筝,眼中透露出絲絲入扣的豔羨。
“麻煩取一條毯子過來。”方施擎聲音淡漠,卻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空姐微笑點頭,本着良好的職業素養,“好的,請稍等。”
方施擎低下頭,輕輕拍了拍蘇雲筝的肩,“還有好久才能到,你乖乖睡會兒。”
“嗯。”蘇雲筝懶懶的應了聲,安心的靠在他肩上。
途中他基本都撐着精神,隔會兒阖起眸子休息會兒,當做休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畢竟不是在家裏柔軟舒适的床上,蘇雲筝坐的也稍微有些累,睡夢中試探性的動了動。
這麽一動,人也醒了過來。
蘇雲筝透過窗艙看向外面,映入眼底的畫面隻是一片白霧,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她看了會兒,然後掀起眼簾望向身邊的人。
頭等艙内的燈光柔軟泛黃,落在他那張俊美的臉上,方施擎雙眸阖着,兩排秀氣的睫毛在眼睑處投下一抹陰影。
他五官線條分明,這時候表情也很放松,尤其是在這睡着時候的樣子,更是美得如同一幅畫一般。
蘇雲筝看着看着,嘴角微微拉開,眸中染起傾城之色。
連帶着心情,都不由自主的跟着輕松了不少,身子也沒那麽累了。
她啓唇輕輕喚了聲,“方施擎……”
男人沒有什麽反應,仿佛已經睡熟了。
蘇雲筝小臉上露出的笑意更明顯,伸手輕輕撫上他的眉眼輪廓,細緻認真的描繪着。
她極少會在他臉上見到這副不設防的孩童模樣,看着看着心裏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怎麽也控制不住。
最後放輕呼吸,手掌心貼到他的肩上,然後仰起頭緩緩朝着他的薄唇湊過去。
這個吻如蜻蜓點水般,卻還是讓她心裏仿佛過了一股電流。
蘇雲筝“偷腥”成功,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可在坐回去時卻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身體,蘇雲筝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異樣,勾起的那抹笑意頓時凝固在了嘴角。
她擡起眼簾,略帶控訴的看向他。
然後微微咬牙,不悅的喊了句,“方施擎!”
這可是在飛機上啊,這男人,就不知道克制一下自己麽?
而且看這樣子,他剛剛也十有八九是裝睡的,根本沒有睡着,她還傻傻的以爲他睡着了。
方施擎勾勒起淡淡的笑意,然後神色如常的睜開眼簾,絲毫沒有心虛。
在看到她以爲害羞而漲紅的臉色時,眼中滲透出明顯的渴望。
但渴望再重,這時候也不得已隻能壓制着。
他摟住她腰的手情不自禁的加重力道,蘇雲筝黛眉輕皺下,“輕點,你松開手……”
陸秋林和徐芳就在後面,她怕讓他們倆聽到,刻意壓低了聲音。
但她有顧慮,方施擎可是半點沒有,想也不想的拒絕,“我不。”
沙啞的嗓音緊繃着,說完後俯首不由分說的吻上她的唇。
蘇雲筝不斷的試圖躲避,小手抵在他胸口就沒收回來過。
她是真的怕他們倆現在這樣子被别人看到,這兒又不止他們兩個,旁邊還有别人呢。
兩人這樣糾纏着親吻了會兒,趁着方施擎換氣時,蘇雲筝連忙再次出聲試圖阻止他,“方施擎,你别鬧了。”
“你要是不想被别人發現,那就少說幾句。”他雙眸中燃起的火焰難以熄滅,尾音落下後,又輕輕說了句,“放心,我有分寸的。”
别說現在她懷着孕,就算她沒懷孕,在飛機上他也不會對她亂來。
頂多就是親幾下而已,她總不能連他的這點福利都給剝奪了。
蘇雲筝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有分寸?
他有個屁的分寸,他要是有分寸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方施擎則趁着她出神的功夫,又騰出一隻手瞧瞧的沿着她的衣擺鑽了進去。
“你别鬧了真的……”蘇雲筝一張笑臉皺的苦巴巴的,“這兒有别人不說,徐芳和陸秋林還在後面呢。”
方施擎滿臉不在乎的樣子,“在後面就在後面,我親我自己老婆,又不是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
而且她身上還搭着一條毛毯,别人也不會看到什麽。
蘇雲筝想要阻止,奈何她力氣不如他大,根本就阻止不了。
折騰到最後,到底還是她先放棄了反抗的動作,将頭埋進他胸口裏,随便他鬧。
方施擎拉着她的小手一路往下,蘇雲筝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硬是停在了那裏不再讓他拉着自己動。
他薄唇微啓,嗓音帶出一絲沙啞,“筝兒……”
她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願意, 他是真的憋得難受。
蘇雲筝身體不好,從她懷孕之後他就一直沒敢碰她,哪怕過了前三個月也沒有,都不知道忍了多久了。
她還是不肯妥協,伸手覆住他的手背,“你忍一下。”
方施擎手背上青筋繃起,用盡最後一點自制力在喉嚨口低吼,“你是想把我逼瘋嗎?”
他聲音忽然拔高,蘇雲筝吓了一跳,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視線掃過四周,确定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後,這才放下心來。
方施擎胸膛劇烈起伏幾下,強忍着道,“他們都已經睡了,何況你身上還蓋着毯子。”
蘇雲筝懶得同他辯駁,這根本不是别人睡沒睡的問題,而是她自己心裏覺得别扭,過不去那個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