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明月還想什麽,就聽藍煥煥的肚子“咕咕”叫了幾聲,場面頓時有些尴尬。
“我去差人送點兒吃的過來。”他抽出手,起身出門去,片刻之後,又回來了。
“一會兒就在你這兒用餐,省的你來回跑。”他十分自然地又坐回了剛才的座位。
今這位煞神是怎麽了?感覺他好像格外體貼似的,不僅不讓她做菜還債,居然還主動去給她安排吃的,簡直都有點兒不像他了。
見藍煥煥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禦明月問道,“何事?”
“沒,沒事,就是覺得尊主今日格外帥氣!”藍煥煥擺擺手,敷衍道。
盡管“帥氣”這個詞聽起來怪怪地,但是他還是能聽出這是在表揚他,又看了眼精神甚好的藍煥煥,覺得這丫頭話真是太直白了,不過他喜歡!
不一會兒,便有侍從魚貫而入,将各種吃食擺在了藍煥煥這屋的花廳,看起來頗爲豐富,有葷有素有點心,還有幾隻精緻的琉璃瓶子裏盛放着蜜色的和紫紅色的兩種晶瑩的液體,看起來像是酒。
衆人擺放好了吃食,便撤走一半人,剩下的一半人留下伺候。
藍煥煥見到滿桌子的好吃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毫不客氣地抓起筷子,剛想伸出去夾個烤的噴香的雞腿,發現禦明月卻還沒動手,有些尴尬地笑笑,忙狗腿地又拿了雙筷子,遞了過去,“尊主,請用。”
禦明月拿起筷子,也不急着動手,一旁的侍從趕緊順着他的目光幫他把菜夾好,盛在他面前的盤子裏,另外一名侍從将琉璃瓶子中的紫紅色液體倒在一旁的琉璃杯中,待要給藍煥煥也倒一杯時,禦明月道,“不用給她倒酒,倒點兒水。”
侍從點點頭,便吩咐門口靜立着的侍從去取,片刻之後,一大罐水便取來了,自然取的是道門淨泉的水,平日裏禦明月喝水都是從那兒取的,水中微微帶些靈氣,而且甘甜可口。
藍煥煥見禦明月端起琉璃杯嘗了口,貌似很是滿意,有些饞,“尊主,這是什麽酒,給我來一杯呗。”
禦明月放下酒杯,搖搖頭,“不行,你酒品之差下罕見,日後也不許飲酒。”
藍煥煥苦着臉喝了口侍從給倒的淨泉水,雙眼一亮,好喝啊!甘甜可口,這溫泉仿佛冰鎮過似的,很是解渴。
“此乃淨泉水,微微帶些靈氣,你喝了對身體也有好處。”禦明月夾起面前一筷子吃食,優雅地吃着。
藍煥煥依舊瞄準了剛才看好的那隻雞腿,誰知還沒下筷子,便被她身旁的侍從眼疾手快地夾住了,然後給她放在了盤鄭
嗯……她一個現代人,自然不是很習慣這種吃飯方式,執筷的手僵在空中,有些尴尬。若不是旁邊這多事的侍從,她早就夾到了自己想要的雞腿。目光一轉又看了看禦明月,這家夥在侍從的服侍下吃飯,十分悠然自得,不是讨厭與人接觸嗎?怎麽吃個飯還要别人來夾菜?
回憶起之前他第一次來蹭烤魚,确實是東方準在一旁服侍的,這都什麽毛病!
手悄悄地摸到旁邊裝滿了蜜色液體的琉璃瓶子旁,想偷偷給自己倒一杯這誘饒液體嘗嘗,手腕卻一下子被人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