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禦明月還是推開了她,紅着面離去。
鬼靈菇杵在門外,親眼見禦明月面色紅得跟花朵似的飛了出去,火燒屁股一般,想想都知道肯定是藍煥煥又對他“強斜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兒。它趕緊進屋帶上門,看到藍煥煥還一臉癡笑地在床上睡覺,有些恨鐵不成鋼,都快大難臨頭了,這丫頭還跟這兒睡!
它也不跟藍煥煥客氣,用靈力卷起一旁淨泉水就往藍煥煥頭上澆去。
“啊……”藍煥煥被冰冷地淨泉水在頭上一澆,馬上就醒了,隻不過此刻仍舊頭暈目眩的,話舌頭有些捋不直。
“幹嘛!”她怒視鬼靈菇,一看就知道這家夥用冰水淋自己,頭好痛,仿佛被人在後腦勺錘了一下。
“趕緊逃吧,這回咱倆死定了!”鬼靈菇急得有些跳腳,也不知道禦明月還會不會回來,萬一他又去而複返呢?
“怎麽了?”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了洛顔花霸道的香氣,好像是喝了很好喝的酒,然後呢?怎麽完全想不起來了?
“你剛才撒酒瘋,當着這麽多饒面,把尊主按在牆上強吻!你死定了!死定了!”鬼靈菇激動的原地蹦了好幾下。
蛤????
藍煥煥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她是這麽彪麽?竟然敢按住禦明月強吻?禦明月那麽高的修爲,也能被自己得手?
“趕緊起來!剛才尊主氣沖沖地出去了,待他一會兒回過神來,肯定會宰了你!這回他面子可丢大了!”鬼靈菇往地上倒栽着變大,想用過山車的方式帶藍煥煥趕緊逃離簇。
藍煥煥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也來不及擦幹頭上的水,往鬼靈菇傘蓋上一跳,“走走走!逃命要緊!”
鬼靈菇馬上開始瘋狂地生出分身傳送自己往外跑,生怕被禦明月發現。
手握着鬼靈菇的蘑菇腿兒,藍煥煥看了看身後的房間,心中有些悔恨,早知道就不嘴饞,喝那什麽酒了,好喝是好喝,可是這讓這麽多人看到禦明月被自己這麽“欺負”,以他這種喜怒無常的性格,自己死定了。何況他修爲那麽高,真要殺了自己,恐怕躲到元宗都不好使。這麽多回他在元宗都來去自如而沒被人發現,便是最好的證明。
跑着跑着,鬼靈菇停住了。
“怎麽不跑了啊?”藍煥煥思緒被拉回,忍不住問道。現在真是生死時速的時候了,耽誤一刻,就危險一分。
“主人,尊主他的洞府是在懸空的山峰上啊,我沒到二階,沒辦法禦劍啊!”鬼靈菇看着這樣的懸空高度,有些想哭,早知道就早點兒突破了。
“那……那你現在能突破嗎?”藍煥煥從鬼靈菇傘蓋上跳下來,觀察了下四周的環境,稍微探頭出去看一下,差點兒害她一頭栽倒下去,太高了!
“可以是可以,萬一尊主追來了呢?突破是需要一定時間的……”鬼靈菇急得原地團團轉。
正在一人一菇愁眉不展時,藍煥煥眼看着剛才給她續水的那位侍從從下面禦劍飛了上來,好家夥,連個侍從都是築基期修爲,這道門真的像她想象中那麽麽?
“哎,那個誰,你等一下!”藍煥煥叫住了續水侍從。
那侍從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圓圓的臉,見到藍煥煥自然是臉色一變,“仙子。”他恭敬地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