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吉吉這邊還在玄桑樹上追憶過往,就見藍煥煥主屋的屋頂飛出一件金色的物體,直愣愣地就奔着它站的這根枝頭來了,趕緊往旁邊一跳,隻聽見“砰”地一聲,那金色的斧子便深深嵌入它剛才站立的枝頭。
這?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斧子被丢了出來呢?
斧子見邊上這鳥兒滿臉疑惑,忍不住道,“兄弟,有見過比我倒黴的異寶嗎?”
沐吉吉往後一退,驚道,“你現在就能說話了?!”
斧子被憋了上千年無人交流,見沐吉吉不走,反而還主動詢問,忍不住打開了話匣子,同沐吉吉尬聊起來。
“我是異寶,能說話不很正常嗎?”斧子淡定道。
沐吉吉白眼一翻,“你少騙我,你隻不過是開天斧器靈罷了,一把斧頭,還不至于成精!”
“呦呵,兄弟,識貨啊,早知道,我還不如挑你呢!”開天斧器靈見沐吉吉識貨,忍不住感慨。
“你又少來!選定主人冥冥中自有天意,豈是你能決定的!”若不是沐吉吉這搞笑的造型,這話說的十分像世外高人。
“哈哈哈,兄弟,你果然懂些東西啊!不錯不錯!”開天斧器靈忍不住笑道。
“我當初可是見過你前主人的!”沐吉吉忍不住道,“而且,我還知道你的名字,清芒。”
器靈沉吟了一會兒,才道,“你不是鳳彩鹦鹉。”
沐吉吉将頭扭到一邊,“這與你無關,我這個樣子自然有非這樣不可的道理。”
“你到底是誰?我是否見過你?”器靈清芒忍不住問道。當年那場大戰之後,它所認識的人和靈獸幾乎都死光了,現在居然還能有故人,實屬難得。
“現在還不能說,以後你就明白了。”沐吉吉抖抖翅膀,準備進樹屋找青青玩會兒,忍不住又回頭道,“對了,你見到青青也不必驚訝,它現在記憶全失,别吓到它了。”
青青?難不成是那個神獸青鳥青青?器靈清芒徹底沉默了,難怪命定主人是這小姑娘,沒想到她身邊竟然藏龍卧虎,居然連神獸青青都在,這身份未明的鳳彩鹦鹉也是,看起來應該也是那個時期的靈獸。
就在玄桑樹這邊議論得熱鬧時,藍煥煥早就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連破了個大洞的屋頂什麽時候立了個人都不知道。
“啧,居然粗魯地将屋頂弄成這樣,真是服了。”莫悟鸢蹲在破洞邊緣,看了看底下睡得十分酣暢淋漓的藍煥煥,又轉頭看了眼玄桑樹方向,“這麽厲害的異寶,直接就丢出屋子了,這小姑娘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看了看天色,貌似會變天,莫悟鸢直接對着破洞點了幾下,然後注入靈力,瞬間,一道透明的結界便将屋頂修好了。
“這樣下雨應該也沒事了吧?”莫悟鸢檢查了下,這才放心離去。
若是藍煥煥能看到此刻的屋頂,肯定會想起原來世界裏的全景天窗的。
果然,在天将亮的時候,下起了雨。雨點聲淅淅瀝瀝地打在屋頂的瓦片上,藍煥煥翻了個身,突然間就驚醒了。
“完了完了,全得濕了!”她一個鯉魚打挺,就翻了起來,手在床上被子上摸了摸,發現一點兒都沒濕,擡頭一看,那屋頂的大破洞上似乎覆蓋了一層透明的玻璃,雨點落在上面滾向一邊,絲毫無法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