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元宗的宗門大比已經進行了大半個月,未淘汰的都是修爲較高的弟子,隻有一個例外,池熒星。
他以築基期五級的修爲,每場都勝得十分輕松,不由得讓人覺得,還是單靈根修士占優啊。不過大部分人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僅僅在短短半個多月的比賽期間,就由築基期四級晉升至築基期五級,這種速度實屬罕見,比其他親傳弟子還要快。
另外一個大放異彩的人物,便是才入宗門不到一個月的莫悟鸢,他那詭異而又輕靈的身法,讓無數人猜測可能是玄級風系功法,令人羨慕不已。每場比賽也都勝得十分輕松,最終連葉秋池都關注到了,親臨去觀看了一場比賽,并對他贊不絕口。想來就算他現在未突破結丹期,也很可能破格成爲其門下的親傳弟子。
這一日,藍煥煥做了些栗子酥,想給白璃玉送去。畢竟最近她對自己諸多照顧,上次也說了,要給她做栗子酥。不過她裝了兩隻籃子,手上拎一隻,還有一隻放入納戒,準備給淩清風送去。
最近這段時間,他都操心内門大比的事情,作爲宗主的親傳弟子,天元宗的大師兄,很多事情都得由他來親自處理,因而藍煥煥感覺自己已經很久都沒看到他了。
給他送點兒栗子酥,也就有借口去看看他了。藍煥煥高興地往白璃玉洞府走去。二人洞府相距不遠,她是能不禦斧就不禦斧,自己看一次紮心一次。
還沒觸碰白璃玉門口的禁制,門從裏面打開了,她正急匆匆地出門。
“咦?煥煥妹妹?你今日來有何事?”最近她也沒天天去找藍煥煥,她算是看出來了,沒有池熒星的比賽,她壓根兒就沒興趣看,因而她就自己出去溜達了。今日聽說赤煙峰峰主顧西洲會去看看比賽,她自然得趕緊趕過去啊。
“我來給你送點兒栗子酥。”藍煥煥晃了晃手上的籃子。
白璃玉怕去晚了同顧西洲錯開了,忙接過籃子匆匆道謝,便要喚出飛劍出發。
“鯉魚師姐,這麽着急要去哪兒?”藍煥煥有些好奇。
“哦,對!顧師叔是你師父,走走走,跟我一起去赤煙峰看比賽吧,今日顧師叔會親自到場觀賽。”白璃玉有些興奮地拉住藍煥煥。
藍煥煥有些面紅,她現在爲了趕修煉進度,對于那些理論知識不屑一顧,已經有近半個月沒有去赤煙峰的内門講堂聽課了,現在修爲提升也挺顯着的,已經快要到築基期五級了,肯定能在去中都之前達到。
“我還是不去了,今日還有些别的事兒。”藍煥煥搖搖頭,萬一顧西洲見到她,非得留她在赤煙峰修煉呢?
白璃玉一看,算了算了,别耽誤她去看顧西洲,忙松開手,喚出飛劍一躍而上,“那我就走了啊,有空來玩兒啊,煥煥妹妹……”
她禦劍速度之快,最後一句都隐約有些沒聽清,笑着搖搖頭,便往淩清風洞府走去。也不知他今日在不在,走着走着,便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麽這個路看起來有些眼熟呢?
淩清風的洞府距離她和白璃玉的洞府都不是很遠,步行十來分鍾就能到,雖然手上沒有表,不能精确計時,但她感覺自己走了很久了,而且路看着也像是走過的,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