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凝修爲不如魚化雲,自然也不敢同她争執,隻是點點頭,“好的,魚師姐。”
這邊,白璃玉也不管藍煥煥願不願意,收起了本命武器,往她斧頭頭部一跳,盤腿坐在藍煥煥邊上。
……
藍煥煥很郁悶,這幫人是把她這兒當成了公交車了?誰都能上?還不用刷卡?
“煥煥妹妹,怎麽有些不高興?誰欺負你了?我幫你揍他!”白璃玉和藍煥煥坐在一起,同池熒星和莫悟鸢的位置呈三角形,她目光在池熒星臉上看了看,又掃過莫悟鸢,倆人看起來都跟平時沒兩樣,很正常啊!
一個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一個天生微笑臉,一臉自在得意。
“沒事,就是覺得我這個斧子承受了生命不該承受之重。”她随口胡答。
莫悟鸢卻覺得頗爲有趣,“藍師妹,沒想到你說話竟這麽有意思!”
藍煥煥翻了個白眼,此刻,她還承受着來自天元宗各峰精英們的注目禮,目光焦點當然聚焦在她屁股底下這把斧子上了。
爲何偏偏是她的斧子上有四個人?都湊成一桌麻将了!
麻将?藍煥煥眼睛一亮,旅途漫漫,不如打個牌消遣一下?
回想當年,她跟朋友一起坐火車出遊,提前帶了兩副撲克牌上火車,很快,便跟前後左右的人混熟了,大家一起升級鬥地主不亦樂乎,現在好幾個人呢,不如玩幾把?
她将靈識沉入納戒中,想找找能制作撲克牌的材料,尋來找去,就是沒有合适的。想了想,她問白璃玉道,“鯉魚師姐,你納戒中可有紙張和筆墨?紙張要那種硬一點的。”
白璃玉平時喜歡往納戒中放各種東西,紙張筆墨自然有,她刷刷抽出好幾大張紙,“這種行嗎?”
藍煥煥一看,有些失望,這種有點兒那種劣質的擦屁股的草紙,厚是厚,但不夠硬啊,根本沒法當牌用。
“藍師妹,你要做什麽,不如描述出來,我看看是否有其他材料可替代。”莫悟鸢勾了勾他的唇角。
藍煥煥便将打撲克牌描述成一種遊戲,然後詳述了一下遊戲規則。
白璃玉完全沒聽明白,而莫悟鸢卻從納戒中取出了54片薄薄的卻不透明的玉簡,按照藍煥煥的描述,用靈力在上面刻畫出了相應的字和花,看得藍煥煥目瞪口呆,竟然還有這種操作?恐怕這副牌是她玩過的最貴的牌了吧?
白璃玉想的卻是不同的,随身攜帶這麽多的空白玉簡,這位莫師弟難不成還懂煉器?編撰功法?還是陣法?總之不簡單。
本來藍煥煥的意思是刻畫兩副牌,但是想想,兩副消耗的材料太多了,一副也可以玩鬥地主啊,于是作罷,将鬥地主的遊戲規則講了講。
“這個就是我家鄉經常玩的一種遊戲,名字叫……鬥妖怪!”藍煥煥随口将名字改了,又教大家認了半天上面的字和花,複習了幾遍規則,這才開始。
池熒星不參加,于是便是藍煥煥三人正好鬥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