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仔細檢查,肯定還是能檢查出這些都隻是看着唬人,實際上都是皮外傷。
藍煥煥一刻都不能等地沖上了山峰,一眼就看到了宛若一個血人般倒地的池熒星,手上馬上就準備搓火球。
莫悟鸢也時刻準備同獰邈惡鬥一場。
誰知,下一刻,獰邈卻眉頭一皺,“這次我有急事,就不同你們糾纏!”說完,它後背黑色翅膀一劃,便消失了,速度比禦風飛行快了不知道多少。
雖然感覺這有些不科學,爲何那小獸明明最想要自己,現在看到自己趕過來,卻又說有急事兒走了?有這麽巧的嗎?
地上池熒星痛呼一聲,仿佛剛從折磨中醒來似的,看到了藍煥煥,眼睛一亮,便要爬起來,“姐姐……”
藍煥煥一把将他按住,“别别别,别瞎動,萬一造成二次傷害呢?”萬一脊椎頸椎哪兒斷了呢,這一動豈不是歇菜?
她想起之前手腕青紫時,莫悟鸢爲她施術療傷,便回頭道,“莫師弟,可否爲我弟弟療傷?”
莫悟鸢早就用靈識探查過一遍池熒星的身體,根本沒有什麽大問題,身上看起來吓人的血,都是些皮外傷,若不是他知道那是真的獰邈,他都有些懷疑池熒星是不是真的被擄走了。
見莫悟鸢隻是幹看着,藍煥煥隻好站了起來,“莫師弟,麻煩幫我弟弟療傷啊。”
莫悟鸢點點頭,擡手便施展了煙雨術,将池熒星全身籠罩在裏面。畢竟隻是皮外傷嘛,施展個簡單的治療術就行了。
在水靈力細雨的綿綿滋潤之下,池熒星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很快,便完全愈合,完全看不出手上痕迹了,除了身上破了的衣服。
藍煥煥仔細地看了看,又伸手去摸池熒星後背上已經完全愈合的傷口,發現皮膚無比光滑,連個痘痘都沒有。
“這……沒想到莫師弟在水系功法上的造詣,如此之深啊……”藍煥煥以爲這些傷怎麽也得治療個十天半個月,人還得回去天天躺着,沒想到莫悟鸢的法術這麽厲害,那他爲何不去鍾翠峰啊!
“不是我水系功法厲害,是池師弟受的都是皮外傷,不打緊。”莫悟鸢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池熒星,爲何那小獸要放過他呢?
藍煥煥哪裏會相信他,明明流了這麽多血在衣服上,哪裏是小傷?但是鑒于莫悟鸢剛剛幫自己沖了出來,又幫池熒星療了傷,她實在是說不出怼他的話來,隻好道,“咱們出來時間不短了,趕緊回去吧。”
說完,便又将開天斧喚了出來,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池熒星,而莫悟鸢,依舊是死皮賴臉地自發跳上了藍煥煥的斧頭,在她盯過來看時,馬上道,“反正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何必浪費靈力嘛。”
天元宗衆弟子還在原地等候,今日發生了這麽多的事兒,大家也都累了,顧西洲臨時決定讓大家好好休息一晚再出發,另外,他也是有些私心,希望能等來藍煥煥的歸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