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煥煥甩甩胳膊,收起令牌,示意池熒星跟上。最近這小子越發寡言少語了,不會是受到什麽刺激了吧?回頭還是得找他好好聊聊。
池熒星這幾日一直在思索那隻獰的話,當務之急,是要解開身上的封印,到時候,什麽禦明月,還有旁邊這一臉得意之色的莫悟鸢,都可以統統殺掉。
走到四層樓梯口時,見到好幾個人立在那兒,貌似起了争執。
一位藍白相間長衫的少年,頭戴金冠,氣勢洶洶地在同樓梯口兩名守衛理論,他身後跟了好幾個修士,修爲藍煥煥探查不出來,肯定是比她高就是。
貌似他想上頂層,結果被告知最多隻能上四層,因此吵了起來。
領着藍煥煥的小二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每日都有修士吵着去更高的樓層,結果還不是被料理的妥妥帖帖的。
經過被堵死的樓梯口時,他淡定道,“過一下。”
那兩名守衛見是他帶來的人,準備放行,那金冠少年不滿意了,扭頭想看看都是什麽人有資格上,結果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樣,兩眼直愣愣地盯着藍煥煥。
“藍幻兒?”他驚道,不是說她自己離家出走,自行修煉去了麽,怎麽在這兒碰到她了?
藍煥煥眉頭一皺,她自然是知道這個名字的,這身體的原主就叫這個。不過這名字着實難聽,也不知道父母是什麽審美,幹嘛要叫“幻兒”?聽起來像是“患兒”……
“你修爲怎麽還倒退了?”金冠少年一探,發現藍煥煥現在不過築基期二級的修爲,比自己築基期十級的修爲差遠了。
“我不認識你,麻煩讓一下,我還要上樓用餐呢。”藍煥煥也不清楚他是原主的什麽人,但既然之前原主能被廢掉修爲丢棄在大街上,那自然周圍就沒什麽好人,她也沒什麽興趣同他們産生任何瓜葛。
“少爺,要不要禀告夫人?”
金冠少年旁邊的一名中年修士問道。
“藍幻兒!我是藍澈啊,你真不認識我?”藍澈面色不爽,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從小事事都壓他一頭,他也一直很讨厭她。
幾個月前,藍夫人告訴他藍幻兒爲了追求更快的修煉速度,離家出走了,可能以後也都不會回來了。當時他記得,他爹藍宗傅聽了十分生氣,當場就放下狠話,說自己以後就當沒有這個女兒。而他在經曆了好幾天沒有這個優秀姐姐壓一頭的日子後,總覺得少了點什麽,連修煉都沒有以前賣力了。
“藍澈?你是我的什麽人?”藍煥煥見這少年不過十三四歲,穿着打扮極盡奢華,長得也白白淨淨的,一身皮膚倒是跟原主很像,難不成是原主的弟弟?隻不過這長相可就差太多了,藍澈雙眼生的細長,而不是藍煥煥這種又大又圓的眼睛。
藍澈看着藍煥煥坦然地臉,不似作假,猶豫半天,才道,“我是你的弟弟。”他從小到大從未喚過她一聲姐姐,此時承認是她的弟弟,十分别扭。
藍煥煥自然不會因爲這句弟弟而相信他,原主修爲被廢還服了毒藥,誰知道是被誰下的毒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