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鯉魚仙子!我就是岐蟾啊!我說過的啊!我叫山支,就是岐蟾的岐字拆開。”仿佛有些得意自己的才華,三足岐蟾自報名字的時候,面上竟帶有絲絲的驕傲。
白璃玉似乎有些煩他,伸手将他往邊上推了推,“你叫什麽關我屁事!還有,别叫我紅鯉魚,再叫我敲掉你的牙!”白璃玉忍不住揮了揮拳頭。
自從她傳送進山脈後,獨自一人走的有些辨不清楚方向,就在她徘徊在山林子時,看到了一個背影,特别像淩清風,一身飄逸的淡青色長衫,于是追了過去,結果追着追着,追到了一圈特别奇怪的樹那兒。從未見過有樹是整齊地按照一個圈兒生長的,結果,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血紅的結藤給纏住了。
還沒掙紮幾下,然後又被一隻三條腿的蛤蟆給救了,莫名其妙地就被帶到了一個洞裏,這蛤蟆還想讓她陪在這兒一輩子,門兒都沒有!
但是她修爲不如那蛤蟆,想逃又逃不掉,自殺又舍不得,正煩着呢,藍煥煥他們就來了。
那化作綠衣少年的岐蟾低了低頭,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水沫沫說的暴脾氣,竟然還有些委屈,“我就要你陪在這兒,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命定的人!”
白璃玉有些崩潰,并不是她歧視蛤蟆,隻是她早就心有所屬,何況,這不過是隻靈獸,她根本不認爲一隻岐蟾能懂得人類的感情。
“我要走了,你别攔我!”她往藍煥煥這邊靠了靠。誰知,山支雙眼一鼓,手中瞬間出現一隻魚叉,對着藍煥煥和禦明月就攻了過來,獨獨避開了白璃玉。
……
什麽情況?剛才不還好好地麽,怎麽都不說一聲,就開始打了嗎?何況,白璃玉同他争執,爲啥他要來殺自己和禦明月?藍煥煥滿腦袋問号,這才稍稍有些将面前這綠衣少年同水沫沫所說的脾氣暴躁的靈獸聯系在一起。
禦明月伸手将藍煥煥往後背一撥,手掌一翻,妄念劍劍光一閃,便擋住了山支的魚叉。
白璃玉看了更加崩潰,喜歡自己叫鯉魚,然後他武器還是隻魚叉,這是想叉死自己?
“停手!”白璃玉大叫道。
山支對着禦明月打的叮叮哐哐地,充耳不聞。
“再不停手……再不停手,我就自殺!”
白璃玉将暮曙劍喚出,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這下,山支才停住了攻擊。禦明月揚起一邊唇角,覺得這隻靈獸頗有意思,也配合地停手了。
“紅鯉魚仙子……”山支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若是你不願意在此陪我,我也可以陪你出去。”
白璃玉思索片刻,冷笑道,“老子身邊從來不帶沒用的,你若真想同我一起走,那就讓我契約了你!”
藍煥煥聽了咋舌,好家夥,以白璃玉結丹初期的修爲,就想契約五階修爲的靈獸,直接跨了兩個大等級,這也太扯淡了吧?若是換做顧西洲這種化神期修爲的修士,契約五階靈獸倒是剛剛好。
綠衣少年定定地看着白璃玉,她唇紅齒白的模樣早就印到了他心底,待大家都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拉過白璃玉的右手,在她掌心畫了個契約環,手掌往契約環上一扣,金光一閃,契約結成,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連當事人白璃玉都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