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剛才我說的隻是随便舉例子,并不是說必須要用荊棘藤纏住你,我才會怎麽樣,跟這些沒關系!”
她想了想,這麽說不合适,“也不是沒關系,隻不過不是你想的那種。”
唉,她要如何解釋呢?若想同他溝通,首先得研究明白他的腦回路。
“那你怎樣才可以?”
怎麽樣都不可以!藍煥煥心中很想這麽說,但是怕一下子說得太絕了,萬一他要同歸于盡呢?心中斟酌着詞時,禦明月卻行動了,他用靈力包裹着藍煥煥的手,往自己身上空白沒有荊棘藤的地方狠狠推了一掌,而他又不做任何抵抗,果然,他裹着荊棘藤摔倒了。
俊逸的臉上瞬間出現了痛苦的表情,畢竟是他自己造的藤,煉虛期修爲的攻擊哪裏是那麽好化解的?
白色的衣服頓時滲出了點點血珠,以他現在身體的強韌程度,隻有自己對自己下了狠手,才會造成傷害,要不連普通法寶都傷不了一絲一毫。
“尊主!”藍煥煥有些崩潰地将他扶起來。
他眉毛一跳,“你接受我了?”
吓得藍煥煥當場又縮回去手,這可怎麽辦啊?
“那個……尊主,咱們可不可以隻當朋友呢?”她嘗試地問道。
“不。”拒絕的斬釘截鐵。
“那……可不可以隻是單純的上下屬關系?”她可是他用毒藥控制的屬下。
“不。”依舊是幹脆拒絕。
“那你想怎樣?”藍煥煥有些不耐煩了,這家夥也太矯情了吧,而且,提起上下屬關系,貌似她現在還是他下屬呢,辦公室戀情她可是不接受的,萬一以後她說分手,結果他懷恨在心,就算最終她完成了他吩咐的任務,恐怕也得不到冰美人解藥吧?
“我想你以後隻待在我身邊。”
“不,我不要,不行你就宰了我吧。”藍煥煥被他鬧得有些煩了,脖子一梗,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
“我……我反思過了,以後我不會對你動手的。”
藍煥煥有些不信,存心想試試看,壞心眼地曲起中指,對着他腦門狠狠一彈,然後迅速跳開,雙手呈格擋狀,都準備好了被他打了,結果,他卻原地不動地笑着看她,眼神中居然透着寵溺?仿佛剛才被狠狠彈了腦門兒的人是别人。藍煥煥手還生疼呢,看來修爲高真的很占優勢。
衣服上的血越滲越多,看的藍煥煥都有些慌了,“你先把荊棘條撤了,再給自己療傷。”
禦明月點點頭,“好,都聽你的。”說完,便撤去了身上的荊棘條,又依言打了個煙雨術,身上的傷很快便好了,隻不過這件鲛珠紗的衣服毀了,有些可惜。
“煥煥,以後我也跟你,我也都聽你的!”
雲雲的聲音突然響起,有些攀比邀功的意思。它急于表忠心也是怕藍煥煥會不願意帶它,畢竟是個高品低修爲的靈獸,肯定是個大麻煩。
本來二人間醞釀的情愫,都被這一聲驢叫般的搶答給沖散了。
爲了掩飾尴尬,藍煥煥決定還是馬上趕路吧,到時候同大部隊一起彙合了,人多就不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