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天上宛若鋪滿了一層金色的漁網,将所有人全部都籠罩在裏面。天元宗所有人都感覺精神一震,仿佛身體的靈力變得更加充沛,而魔修四宗門的人隻覺得精神一滞,整個身體的靈力運轉明顯變慢了。
“今日,你們就都留在這兒吧。”葉秋池揮劍斬向領頭的薄善雲,這一劍他醞釀了許久,正是他閉關數年自創的新功法,暫時還沒命名,就已經使出來了。
對面的薄善雲隻覺得有股排山倒海的氣勢襲來,接着,自己宛若置身于瘋狂漏水的海眼中的一尾小魚,有些身不由己地便要跟随着旋轉的空氣起飛,關鍵時刻,他腰上盤着的結藤靈力運轉,生生地将他往右平移了數十米,這才躲過這波攻擊。隻不過他身後的數名禦獸宗的弟子及其靈獸都被這股狂風給卷了進去,頓時一片慘叫。
本來結藤是想直接用空間術将他移出去的,誰知這絕殺陣竟然能阻隔它的施術,生生将它卡在了邊沿。
“主人,這個陣法很不尋常,我感覺很不好。”結藤道。
不用它說,薄善雲也知道,這陣法肯定對他們有一定的壓制作用,這種情況下,若是同等級對打,他們太吃虧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陣法對天元宗的弟子有增益效果,要不,拼死他也得破開陣法結界逃出去。
“嗯,我知道,不過我們這麽多人,何必畏懼!”他目光凝聚在被狂風卷起的禦獸宗弟子身上,想着如何才能将他們救下來。
不待他有所行動,那狂卷的風速度卻越來越快,直至完全看不清人影。
葉秋池左手對着淩空地面一抓,一大塊石頭便被摳了起來,接着,他又淩空使勁一握,石頭碎成了小塊,被他直接投入到狂卷的風中。
随着石頭的加入,一陣陣更加凄厲的慘叫傳來,被卷入風陣的弟子,竟生生被這風和石頭給絞得粉碎,就想豆漿機裏面的豆子一般。終于,裏面的聲音慢慢地消失了,風陣也慢慢停了下來,地上一片血紅,看得藍煥煥直犯惡心。
莫悟鸢見藍煥煥臉色不對,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你還是别看了。”
宗門裏尤其是親傳弟子都看向他倆,淩清風的面色看起來不好。
但是此刻情況危急,大家也沒多餘的心情去注意到他們,馬上,薄善雲又領着他的幾隻契約獸沖了過來。
“葉老鬼!你竟殺我禦獸宗的弟子,那我也殺你些弟子還給你!”說着,他繞開藍煥煥,直奔天元宗内門弟子。
淩清風和白璃玉身法較快,率先站了出來,但是以結丹期去抵抗化神期的修爲,還是太過勉強,倆人紛紛被沖飛。
“救他們!”藍煥煥自然聽到了薄善雲的話,趕緊拉開罩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莫悟鸢隻好身形一閃,攔在了衆内門弟子前面。
“莫師弟,你别擋在前面,這魔修會殺了你的!”
“對啊,你往後站站!”
……
衆人有些擔心莫悟鸢築基期九級的修爲去擋薄善雲,簡直就是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