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嘴角一咧,先将血祭的力量卸下,再閉目養神,身上的傷勢随便兩人鼓搗去了。
遠處裴思靜姐妹看着墨風身上傷痕累累,滿眼心疼,想要上去幫忙但陣營不同,此刻上去就是去拖累墨風,哪怕是兩句關懷都不行,隻能在心中祈禱。
董正钰兩人小心的處理着傷勢,療傷丹的粉末幾乎布滿墨風全身,董正钰拿出一件衣服給墨風蓋上,随後擡着墨風的腿讓他能夠好好躺着休息。
周圍碧炎門的弟子看着墨風都自動的擠出一些空間,雖然他們都對墨風沒有什麽好感,但會武是來爲宗門争光,蓮花山莊對墨風如此嚴苛,讓他們有些同仇敵忾,都隻希望墨風能夠盡快養好傷,然後一路殺上去,讓蓮花山莊和天羅宗明白,碧炎門沒有慫包!
睡了兩刻鍾的時間,墨風睜開眼睛,将衣服穿好,玉盤強悍的恢複能力已經将傷勢恢複了個七七八八,外傷可不能這麽躺着恢複,若是讓這麽多人看到那可就要出大問題了。
穿好衣服盤坐着修煉,看到董正钰和易景林臉上壓抑不住的興奮,笑道:
“你倆這麽高興幹嘛?”
“嘿。”董正钰嘴角一咧,抱拳道:
“主公,托你的洪福,我現在身價已經上升四倍了。”說着,轉手拿出一個儲物袋,送到墨風面前。
“這裏是兩百萬星石,請主公收下。”
看着儲物袋墨風挑了挑眉頭,兩百星石,這數目不小,董正钰全身上下所有身價加起來恐怕都可能不到兩百萬星石,這兩百萬星石不用想肯定是押注赢了的,但直接拿出兩百萬星石給他,魄力不小。
“不用了,這是你信任我所應得的。”墨風擺手道,兩百萬星石,對他而言真不算什麽,星石現在對他的誘惑力很小,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至少要比星石高級。
董正钰一愣,猶豫了一下又欲開口,墨風搖頭立即道:
“有心的話就幫我押注吧。”說着,拿着董正钰方才遞還給他的儲物戒指。
董正钰一愣,看了墨風一眼,愣愣的接過儲物戒指,墨風示意他往裏面探,董正钰再次猶豫,這是墨風的戒指,他不能随意探視,但墨風再次擡了擡手,隻好往儲物戒指裏面一探。
“嘶!”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刹時倒吸一口涼氣,隻見儲物戒指的空間之中堆着一堆堆的星石,粗略估計每一堆星石都在一百萬顆左右,總共有三十六堆星石,這就有三千六百萬星石!
這是什麽概念,相當于之前三十六個他的身家,這是何等恐怖的财産,恐怕一般的長老都比不上墨風的身家!
“這麽星石主公從哪來得的?”董正钰已經被墨風這巨額的财富震撼到了,心中短暫的猜測之後不由得苦笑一聲。
“主公就是主公,不是我等能揣測。”墨風年紀比他小這麽多,但不管是在哪個方面都超出他太多。
感歎完墨風的巨額财富之後董正钰不由得的對墨風儲物戒指裏的其他東西産生好奇,星石都有這麽多,那裏面的其他東西恐怕更加驚人。
“嗯?”
好奇心實在是壓抑不住,隻是這一看其他地方視線瞬間受到阻礙,勉強想要看清,隻發現一團團迷霧出現在面前,完全無法看到其他地方放着什麽東西。
“這是怎麽回事?”心中迷惑駭然,按常理來說儲物戒指之中放着什麽東西一看便知,這怎麽會出現迷霧,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這恐怕又是主公的一種手段。”董正钰心想着,沒有去多想墨風設下的手段,隻是感歎墨風的又一種不平凡的能力。
“主公,是正钰唐突了。”收回感知,滿臉歉意的對墨風抱拳道。墨風微笑着搖搖頭,他知道董正钰說的是什麽意思,沒有責怪,畢竟好奇心每個人都會有,更何況是擺在面前的東西。
在知道董正钰押注赢了星石的時候墨風就有想法去押自己的注,蓮花山莊這麽算計他,手段卑劣,且看起來他的賠率不低,這麽好的機會豈能不讓蓮花山莊狠狠出一次血。
不過就算是董正钰是他現在的随從,但自己的家底不可能全部透出去,哪怕是再親近的人,随意在儲物戒指之中下了一道禁制,哪怕是一般的星昊境都别想破開禁制。
半個時辰慢慢過去,二十九号擂台終于修複好,此刻其他擂台已經戰完幾場,速度快的甚至五場戰鬥都已經打完了。
“哼。”高台上李月珍看着墨風三人談笑風生臉色陰沉的冷哼一聲,現在這麽快活,等會看你還怎麽高興的起來!
“下一站,墨風對晁家勝!”
“晁家勝?竟然是晁師兄!”
裁判上台宣布,蓮花山莊衆弟子一陣嘩然,尤其是那些女弟子激動的快要不行。
“這一站竟然是晁師兄出戰,好久沒有看見晁師兄了,他可是我心目中的男神!”
易景林和董正钰看着蓮花山莊那些尖叫的女子一臉古怪,要高興成這樣子嗎?難怪是陰盛陽衰的宗門,看到個男人就激動成這樣。
易景林看了墨風一眼,眼睛一轉,身形一轉,消失不見,不一會回來看着墨風臉色并不好看。
“怎麽了?打探到了什麽消息?”墨風抿着嘴問道。
易景林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凝重。
“墨風,這一戰你必須要小心,這晁家勝不是弱茬,是蓮花山莊内門弟子前二十的人物,據傳在都不使用輔助手段的情況下他能夠與前十五的人物抗衡。”
“這麽強。”董正钰一愣,轉頭看着墨風滿眼擔憂,那魏永亮隻是前三十的人物就打的這麽艱難,這次對手更強,更加危險,勝算更小。
“還真有點強。”墨風嘴角揚着不在意的笑容,站起身走向擂台。看着墨風的背影,董正钰兩人一愣,随即無奈的搖搖頭,轉身走向二十九号莊家桌。
“開盤開盤,墨風賠率二點零,晁家勝賠率一點零二!”
“我幹,賠率怎麽又這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