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兔崽子。”高台上李月珍看着墨風暗罵一聲,她都不知道墨風是怎麽破掉羅子沖劍上的定位石的,音波戰技?不可能,能破早就破了。
沉着心中的怒火,現在隻能看羅子沖自己了。天羅宗四長老看着擂台上拳頭一直緊捏,能不能幫他的孫兒報仇,就看羅子沖這一戰了。
“雜種!”
多次攻擊無效,羅子沖早已是怒火滔天,這樣攻下去不是辦法,再繼續下去沒有殺了墨風他自己就給累死了。幹脆停下攻擊,全力警戒,等待着墨風攻擊。
“呼,呼……”墨風停在擂台另一邊,氣喘籲籲,他躲的也是夠累了,看着羅子沖警戒等待他進攻,幹脆也不動作,恢複自己的力量。
“還打不打了?”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下面衆人見兩人僵持着誰都不主動動手,不禁罵道,剛才打的那麽精彩,這一動不動的多無聊。
“唰唰唰唰……”
突然,隻見墨風揮舞着戰斧,衆人看着一陣激動。
“要進攻了。”
看了一會,衆人滿臉失望,隻見墨風就如一個傻子般一個人在那裏揮舞,也不進攻。
“白癡吧,不進攻你動個屁啊!”
“莫不是瘋了吧,在這裏跳舞嗎?”
衆人罵罵咧咧,一個人揮舞個屁,神經病嗎?誰有興趣在這裏看你一個大男人耍把式,看得簡直惡心人。
“趕緊滾下來吧,别在那惡心人了!”衆人已經開始大罵,碧炎門衆人眼角一抽,滿臉尴尬,墨風戰勝了榮威,再次成爲了他們心中的驕傲,這次本想堅定不移的支持墨風,但這動作也太過古怪了,又不是練武,況且每招每式都看起來柔弱無力一般,同爲碧炎門弟子,都感到臉上挂不住。
“墨風他到底在幹嘛?”衆人低聲着問道,此刻說話都不敢大聲。
“鬼知道。”
董正钰和易景林看着墨風都是眼角一抽,他們都搞不懂墨風到底是在幹嘛,他們都沒有見過墨風這樣,但要是換做廖大師門下那些弟子看到就不一樣了,他們都知道墨風這是在醞釀更加強大的力量。
“嗯?”高台上李月珍衆人更是不能理解,若是沒有看到過墨風的本事,他們還會以爲墨風是突然發瘋了。
“他到底在幹嘛?”李月珍心中迷惑,轉頭看着鄒天一,隻見鄒天一臉上也出現迷惑,看來也是不知道,失望的回過頭,看着羅子沖,微微搖頭,墨風這樣絕對不簡單,但現在羅子沖封閉六識,想要傳音入耳提醒都沒有辦法了。
“嗯?”這個時候羅子沖也感覺不對勁了,他看不到墨風在做什麽,也聽不到下面在議論什麽,但這麽久墨風都沒有進攻,讓他搞不清楚狀況。
“在準備大招還是休息了?”心中想着,攥緊着劍柄,不敢亂動,也不敢睜眼去看,他怕自己隻要解開六識,那狂暴的音波瞬間就會襲來。
“唰唰唰……”
羅子沖的不動作給了墨風大量的時間準備,墨風不斷揮舞着戰斧,星象聖爆的力量積蓄的越來越多,已經開始繼續到了星爆境的力量了。
“還不夠。”看着對面一動不動的羅子沖,墨風心中暗道,僅憑星爆境的力量根本無法打敗羅子沖,必須繼續增長。
“唰唰唰……”不斷繼續力量,令人慶幸的是羅子沖一直忌憚着沒有動手。
一個半時辰過去,天都快要亮了,衆人看着墨風還在那裏揮舞戰斧,哈欠連天。
“還沒結束,到底還要多久啊。”
“這還打不打了,這麽久就不怕把自己給累死嗎?”
就連高台上的那些長老都已經不耐煩了,不管墨風在做什麽,這麽久不攻擊做什麽都沒有意義了吧,這是在把自己當猴嗎?
至于碧炎門的人,臉上是徹底挂不住了。
“這畜牲,怎麽會不進攻!”羅子沖心中暗罵,這麽久的時間,他的傷勢都好了一成了,但墨風一直不進攻,都要将他的耐煩心消耗殆盡了,況且他這樣很累,消耗雖然不大,但心力憔悴。
試探着睜開眼睛,他一定要看看墨風到底在做什麽,不然他這樣真的要被逼瘋。
“嗯?他在幹嘛?”睜開眼隻見墨風不斷的在揮舞着戰斧,羅子沖眼睛一瞪,什麽鬼,耍把式嗎?還是自己在跟自己打?難道這麽久不進攻他就一直在獨自揮舞?
“他的手就不會斷嗎?”嘴角一抽,心中想道,這可是一個多的時辰,就一直這麽揮舞着戰斧不間斷,他可是深深體會過那戰斧的力量,重量絕對不輕,讓他不間斷的揮舞一個多時辰,那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可墨風就這麽做了,這簡直就是牲口。
“不進攻是嗎?”心中驚詫之後目光一厲,利劍一轉,力量醞釀,既然你不進攻那他隻好主動進攻了!
“天鶴斬!”
心中暴喝一聲,視覺沒有封閉,現在正是攻擊的好機會,可不能再因爲方向感的原因導緻攻擊失敗。
墨風還在揮舞戰斧,看到羅子沖攻來眼中閃過一道厲光,他現在的力量已經積蓄到星爆境三重的地步,就算羅子沖的力量再強,也要敗在他這一招之下!
“開山裂地!”心中暴吼一聲,戰斧劈向羅子沖,此刻哪怕星象聖爆的力量沒有爆發出來威力也要比之前強悍兩倍有餘!
星象聖爆的力量實在積蓄的太豐厚了,力滿則溢,這溢出的力量就讓墨風這一擊足以斬殺星變境九重!
“嗯?”攻過來的羅子沖見墨風攻過來心覺不對,再次放開一些感知,心中瞬間一個咯噔,這攻擊竟然對他産生了威脅,比之前的攻擊要更加強大。
“難道他揮舞的這段時間是在積蓄力量?”心中駭然想道,揮舞這麽久手不斷還積蓄了力量,竟然還有這麽不可思議的方法,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攻擊越來越近,心中的危機感也越來越強,隻是他想不清楚,墨風的攻擊雖然變強了,但不足以威脅到他的生命,最多配合音波戰技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那這危機生命的危機感是怎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