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
“請問公子,這是何處,我爲何會在此處?”
美人爲何稱呼白墨染爲公子,那就要說起白墨染的習慣了,這麽些年不論和誰出門遊曆都好,如無意外她都是男裝出門,她喜歡看美人,但不喜歡被人看,爲了避免麻煩她都會用易容丹或者師傅獨門的換顔術換一張既不難看,也不驚豔,甚至算不上好看的容顔,一張走過你身邊你也不會多看一眼也記不住的臉,加上一身男子衣衫,這會爲她避免許多麻煩和糾纏。當然,這也是親身體會過的經驗總結。
白墨染也未起身,也并未解釋什麽,她始終秉持着‘懂我的不需要解釋,需要解釋的沒必要解釋’的原則,說白了就是懶得解釋(白墨染:親媽,你懂不懂知道的太多活不長久的道理?)
白墨染繼續抱着抱枕,身姿都未變動分毫地窩在沙發中,笑着道:
“這是我的馬車中,你昨晚從懸崖掉入我正在泡澡的溫泉中,然後就暈了過去,我順手就把你撿了回來。”
美人聽到自己是落入了人家公子正在泡澡的溫泉中時,臉‘唰’的一下紅了個透徹,頭瞬間低的恨不得鑽入衣領中。
四侍女看了眼自家主子邪邪勾起的嘴角,又看了看美人羞紅到無地自容的樣子,齊齊在心中暗罵一聲:腹黑,又調戲良家美人。
白墨染隻回答美人問題,既不提及殺手的事情,也不問美人殺手追殺的原因,因爲她怕麻煩,盡量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罷了。有能力對付的是一會事兒,自找麻煩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見美人臉皮如此薄,白墨染也不再調戲,隻道:
“你要去往何處?”
美人猶疑了一會兒,然後目光堅定地問道:
“公子,請問昨夜我掉下之後,懸崖之上可還有人追下來,抑或可還有什麽人在尋找我?”
“有,你掉落不久有一群殺手追了下來,至于尋找你的應該有,昨夜那群殺手說是還有同伴,但是暫時還沒遇上。”
美人聽到白墨染的話瞬間,擡頭,眼底有着驚恐,想必昨夜的追殺還是對這美人有着深深的恐懼感的。看着美人眼中的恐懼,白墨染突然心中一痛,不知爲何,她自己也不是一個有多少泛濫的同情心和俠義心腸的人,但對這美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美人的眼睛總讓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和心疼感,容貌也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白墨染這人不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好,都喜歡随着自己的心情和性子做事情,既然這美人合自己眼緣,性子暫時也不讨厭,就帶着吧,說不定哪天還能知道這美人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不等白墨染再次開口,便聽到美人急聲道:
“那公子,前面找個地方将我放下就好吧,你已經就過我一次了,我不能再連累你了。”
美人話出口,白墨染以及四侍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