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平身。”
“謝夜皇陛下隆恩。”
莫言回完話,終于松了一口氣,便繼續退到雪清晨身後繼續當他的隐形人。
莫言本以爲自己已經打破僵局,接下來夜皇應該就會正常與主上說話了。誰知,這夜皇敷衍完自己,便接着靜靜看着他家主上,就是不說話,莫言隻能哀歎真是自己想多了。
終于,雪清晨耐心耗盡,黑沉着臉開口道:
“爹,你還要看多久。”
聽到兒子那略顯冷冽卻又明顯帶着無奈的聲音,瞬間夜皇便覺得自己圓滿了,咧開嘴笑着道:
“晨兒,你都兩三年沒回來了,這次回來是有事要辦還是小住?”
夜皇心中有些酸楚,這個兒子是他最疼愛的,也是最優秀的。若不是那件事情,央兒也不會将他接走,他不怪央兒,隻怪自己沒能保護好這個兒子。但即使自己不是一個好父親,沒能保護好他,這個兒子還是幾乎每年都會跨位面而歸,陪他一陣,他很清楚跨越位面不是容易的事情。雖然他也不住在宮裏,也見不到幾面,但是能看到就已經很好了。
“嗯,這次有點事情要辦,應該會住上一陣子。”
雪清晨的話語還是淡漠的,但明顯少了冷意,多了些許暖意。夜皇聽完瞬間大爲高興,立刻以邀功的語氣道:
“那正好,你也不願意住在宮中,這宮中的烏煙瘴氣爹也知道。所以我特意命你五皇兄監工爲你建造了夜王府,上個月正好竣工,我親自去驗收的。”
說完便一臉求表揚的神情看向雪清晨,夜皇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威嚴的自稱爲朕,唯有在沒有外人時,與雪未央和雪清晨,以及夜楚軒夫妻面前會自稱爲我。
站在雪清晨身後的莫言明顯感覺到夜皇說完這番話,房内的空氣明顯冷了下來,還有他家主上明顯僵硬冷沉下來的神情,默默爲夜皇捏了把冷汗,祈禱主上還能記得這是他爹,要冷靜。偷偷擡頭看了看夜皇那一臉求表揚的神情,瞬間頭頂飛過一群烏鴉。
雪清晨一邊散發着冷氣,一邊冷聲道:
“不用,我不常住,不需要王府,還是借住姨母家便可。”
雪清晨的母親雪未央與戰王妃白錦凰曾義結金蘭,所以一直姐妹相稱,所以他與戰王府的人從不以父親這邊的稱呼,向來以母親這邊稱呼。但實際情況是,戰王爺夜楚軒從小就看出雪清晨這‘豬’心思不純,想拱自家的‘白菜’白墨染,所以有些排斥雪清晨,不是讨厭,就是不高興自家還沒成熟的白菜就讓人惦記的感覺。而相比戰王,這戰王妃白錦凰就不同了,她看雪清晨從小就是以丈母娘看女婿的态度來看的,是以對雪清晨就是極好的,而戰王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所以雪清晨知道要想攻克白墨染,先抱好戰王妃的大腿是王道。
夜皇聽了雪清晨的話,突然有些心酸,自家兒子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