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便又要炸毛。白墨染見此隻得無奈的按住自家老爹,一邊給老爹順毛,一邊道:
“敢問相爺如今是以何身份問于本小姐?”
“有何區别?”
“你要是以相爺身份詢問,恐怕不妥,若找人斷案,你乃被告直系親屬,問案按照我朝律例恐有不妥,不應參與,應當回避才是。”
聽到此處,上官禮冷汗都下來了,這怎麽什麽都還沒說自己就成被告家屬了呢。可是翻臉吧,夜楚軒還在用那種吃人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上官禮隻得認慫認得很走心道:
“怎麽會,幾個小孩子打架而已,怎麽能牽扯上什麽問案,什麽被告的,五小姐此話可就嚴重了。”
白墨染一挑眉,這就是想以家事來了了,點點頭,也好這樣也不用麻煩皇伯伯了,一般能自己搞定的事情,她都不太喜歡麻煩人。
“那以相爺之言,便是以家事與我來論了?”
“五小姐此言差矣,這夜将軍之子,父母健全怎麽也輪不到你這姑姑來管吧,本相隻是與你詢問下事情經過而已,并非要與你讨論處理方法,要讨論也是與夜将軍讨論啊。”
“哦,我這當姑姑的在場你家熊孩子當着我的面打了我家侄兒,現在我沒資格管。那陣法裏那幾個哪個是你兒子啊?怎麽久未歸京,丞相大人老來得子,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丞相大人老鐵樹開花又納新嬌妾,喜得與孫子同歲的貴子呢?”
白墨染一句話,讓上官禮老臉憋的通紅,見到四周圍觀人群那低頭憋笑的樣子,更是一下氣的老臉通紅,這小煞星說話還是這麽口無遮攔。
聽見白墨染的話,夜楚軒可不管這些,放聲大笑,也不爲上官禮解釋,心中暗自得意,他家小五還是這麽心直口快的。
見夜楚軒不但不給她女兒解釋,明明知道事情不是他女兒說的那般,還不教訓自己女兒,還好意思笑,上官禮氣的老臉通紅,一怒之下伸手指向白墨染道:
“休得胡言,陣法裏的是本相的小孫子,不是兒子。”
見上官禮伸手指着自己,白墨染眼中寒芒一閃而過,道:
“哦,原來老鐵樹不能開花啊,那就是了。不過,這相爺再要以本相爲稱呼,我就當你要官辦,我就去請京都府尹前來了。還有,本小姐很讨厭人家用手指着我,相爺再管不好自己的手指,我可能也就管不好我的靈氣,直接幫你剁了。”
聽到白墨染最後一句話,吓得上官禮下意識的收回了指着白墨染的手指,反應過來又有些懊惱自己竟然被一個晚輩吓到,氣的半晌說不出話。
站在夜皇身後的京都府尹,此刻額頭冷汗都下來了,祈求此事千萬别官辦,神仙打架别殃及自己這一介‘小鬼’啊。
上官禮緩了緩,終是改了自稱,語氣不甚好的道:
“請五小姐别顧左右而言他,快将事情講與老夫聽,速速處理吧。”
上官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