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找了幾個貌美女子送給前任國君,便讓前任國君下旨,讓她住進了當時等待外放官職中的上官禮家中。那吳氏當時不過剛剛及笄的少女,姿色自是比原配的人老珠黃要好。不過月餘,兩人便勾搭成奸,珠胎暗結,上官禮不顧恩情,稱吳氏怎麽說也是一國長公主之女,無論如何不能爲妾。于是,讓原配下堂,八擡大轎娶了吳氏進門爲正妻。吳氏的母親通過手段,讓當時的上官禮留京爲官。
吳氏進門不過一年,原配含恨而終,吳氏對外宣稱病故,嫡子變庶子。
上官禮雖有些手段,但這件事還是爲人不恥的,若不是夜皇繼位之時上官禮已經身爲一朝丞相,已經坐大了,以夜皇的性格是不會重用這種人,甚至爲相的,隻是這上官禮背後牽扯不少,是以這些年還沒有弄死他,但打壓他和不委以重任是少不了的。
那尖叫聲是陣内上官禮小孫子生母的,乃是上官禮嫡長子一小妾所出,這小妾青樓‘清官’出身,爲人處事便潑辣許多,做事情完全不看場合。一看到自己兒子傷成那樣,便不管不顧的尖叫着撲了上去。
但白墨染的陣法哪裏有那般容易靠近,那女子剛撲倒陣法之上,便被十倍之力反彈了出去,正好對着人群。人群一看,悉數散開,這女人直接便砸到地上暈了過去。
那吳氏見此情形,臉色明顯不好,是以也沒人管地上暈厥的小妾,隻向着上官禮走去。這群人中,也有另外幾位少年少女的母親,隻是她們都是正妻出身,自然也不好如那小妾一般的做派。
其實那陣中幾位少年少女的爺爺都在夜皇帶來觀戰的那些臣子之中,當看到自家兒媳來參合頓時一個個都氣的吹胡子瞪眼的,相爺如今都還沒辦法,這些女人參一腳,這事情弄大了以那小煞星的作派估計連大的一起弄死算了,如今隻能祈禱這些女人能認出這小煞星,管好自己的嘴,這小煞星雖脾氣不太好,但你要是不招惹她她還是不會主動惹事的。
另一群便是收到消息的戰王府的人,可以說是全員到齊了。那最前方的是一位一身鵝黃色衣衫,看起來隻有雙十年華的絕代佳人,隻是一頭墨發确實梳的婦人發髻,那眉眼間和白墨染有着幾分相似。此時,婦人眼中的擔憂,在看到白墨染的那一刻,全都變成了呆滞,然後瞬間又是鼻頭一酸。
戰王府的人本是收到報信,說是夜子昱出事兒了,趕來的擔憂,在看到白墨染的一瞬間全都化成了呆滞,隻有少數人不認識白墨染的有些好奇身邊之人的情緒變化。
不等吳氏走到上官禮面前,身邊便一陣風刮過,一道殘影已經沖向了上官禮對面的白墨染。
女子直接沖到白墨染面前,一把将她抱入了懷中,用盡全身力氣,她隻怕一松手,懷中的人兒便會再次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