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全家去死的節奏。
後來這戶部尚書帶着全家老小去戰王府門前跪了三天三夜,各種求饒,終是讓夜楚軒回了朝堂,而那戶部尚書從夜驚鴻看他的眼神也知,這朝堂是容不下自己了,于是上折子主動請辭告老還鄉。夜驚鴻更是直接,連句客氣話都沒有便準了,而且命他三日滕府,沒有聖旨不得入京半步。
再後來,也有不知死活的和新來的,沒事兒找茬參戰王,戰王都是二話不說連解釋都不解釋,便脫衣服,交權高高興興走人。夜驚鴻态度很明顯,要麽把人請回來,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要麽帶着全家老小去邊關鎮守,反正誰惹的貨誰自己擦屁股,他不管就是了。
最嚴重的一次是一個侯爺帶頭,慫恿了朝堂之上三分之二的人一起彈劾夜楚軒,最終候爵之爲丢了不說,連帶其他人也都連降三級,那是衆朝臣算是徹底看清了夜驚鴻的态度,除了夜楚軒,其他人他都可以找到馬上便能接替你上位的,你們要惹夜楚軒我就換了你們。
是以,至今爲止基本無人敢去找茬夜楚軒,實際夜楚軒這人也是很簡單的,大多時候基本不參與朝政意見,不結黨營私,不行賄受賄,隻要你不去招惹他招惹戰王府的人,他就基本不爲難人。隻是人在其位,又被夜驚鴻那般信任,總有耐不住想挑戰的,是以才有了那些事端。
聽完莫失講的這些故事,宮澤對這戰王多了許多的欽佩,身在高危,卻始終保持初心這種人難遇,也難怪一個皇帝能相信一個同宗又手握重兵的王爺了。
宮澤忍不住感歎道:
“如此猛将也實數難得,這戰王爺也是聰明的,對于權勢拿得起放得下,天下之人又有幾個。”
雪清晨沒有說話,衆人隻知夜楚軒淡泊名利,誰又知那淡泊名利下也是被綁縛沒了自由的心罷了。夜楚軒一生向往自由,卻因爲少時承諾終從不得自由。
“莫言。”
“屬下在。”
聽到雪清晨叫自己,莫言立刻上前聽令。
“你現在去府中除了下人房,但凡能住人的房間和院落的各個角落放把火,告訴管家什麽時候燒到對面戰王府能一眼就發現的程度,什麽時候讓人叫喊滅火,屋子一定要燒到不能住的程度。”
“是。”
莫言雖心中不解,卻沒有疑問的直接去辦事了,莫言這人就是聽話,但凡雪清晨的命令永遠不會有任何質疑。
莫言是領命前去辦事了,而宮澤三人确實聽得嘴角直抽搐,心中暗暗同情夜皇。
莫失莫忘心中再吐槽也還謹守本分沒敢問,宮澤可就沒那麽多顧及了,他屬于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的類型,受罰多了也就無所謂多一次少一次了,直接搖着折扇,開口吐槽道:
“表哥,那好歹是你親爹花了大價錢剛剛給你建成的府邸,你這才住了幾天說燒就燒的是唱的哪出?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