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的是我夜家之事,隻與我夜家之人說,是以,還請二位回避。”
見母女二人始終不走,白墨染也就直白的請離了。
那母女二人聽聞白墨染如此明言的趕自己二人走,頓覺顔面無光。于是,母女二人如出一轍的同時眼泛淚光的看向夜楚軒。
見二人看向夜楚軒,白墨染也順着二人的眼神看向夜楚軒。
夜楚軒瞬間冷汗都下來了,都不顧不上看那母女二人,他家小五的脾氣他可是清楚的很,現在如果他敢護着那母女一句,他這寶貝女兒絕對二話不說潇灑走人,再回來可就不知何時了。是以,夜楚軒連看都不去看那母女一眼,便擡頭看着屋頂的房梁,似乎突然發現了房梁上有什麽值得他專注研究的東西一般。
見自家老爹如此識相,白墨染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那對母女。
秦氏母女一見自己慣用伎倆今日竟然無用,白墨染的眼神又看了過來,雖心中憤然,但今日目睹了白墨染對待丞相府的态度和手段,心中還是畏懼的,是以無奈之下便隻得雙雙施禮告退離去。
等到廳中再無他人,白墨染看了一眼冷冷,冷冷一點頭,直接走到孫善語身後,一手拎起那不肯走的丫鬟脖領,便向着正堂外走去。孫善語見狀一驚,看了斜對面坐着的自家夫君一眼,見他對着自己搖頭,便什麽都沒說。
見冷冷拎着那丫鬟出去,暖暖也帶着雪舞跟了出去。
輕輕留下照顧夜子昱,淺淺看守那可疑丫鬟,是以正堂内隻剩下了自己一家人。
白墨染爲了安全起見,還是揮手又布下了一層結界以防止有人偷聽。
白墨染隻是随手一揮便布下了結界,她自身沒感覺,但在場的人卻都是一驚,在場的除了白錦凰因爲來自皇界以外,都無法揮手布置結界,結界這東西也就聽過,甚至都沒見過。其實,包括白錦凰在内,也是驚訝的,她雖是出生在皇界,天賦也不錯,但便是實力未被壓制之時也是無法做到如此的随意布下結界的,更别說如今實力壓制下是根本無法布下結界的。而白墨染顯然也是實力被壓制了的,但她還是能揮手布結界,這一手閃瞎衆人眼。
白墨染沒有注意衆人驚訝的神色,而是直接走到孫善語面前,直接蹲下,再無以往的慵懶和雲淡風輕的樣子,一邊伸手拉住了孫善語的右手,一邊神色鄭重而嚴肅看着孫善語,道:
“大嫂,你好,我是你夫君夜墨青的五妹白墨染。很抱歉你們成親我沒趕回來,今天第一次見面。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的存在,或者隻是聽說過我那‘小煞星’的名聲,不管如何很高興認識你。現在我隻想問你一句話,可否請你認真思考後回答我?”
孫善語出生一富戶人家,但身份僅是父親衆多庶女中的一個庶女而已,母親是個出身青樓的清官,是以她在娘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