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丢人的,卻不知夜楚軒夫婦這般做法其實是爲了保護他們母子才對。
白墨染見爹娘點頭,便又轉頭看向依舊低頭絞手帕的孫善語,接着道:
“大嫂你生完昱兒之後,便再無法受孕,而且身體每況愈下,一開始隻是偶爾咳嗽,直至今日已經是時常咳嗽,甚至已經偶爾咳嗽後會帶血了,醫師藥師隻說你是生昱兒之時傷了身子,日後無法再孕,如今已經告知你說你時日無多了,可對?”
聽了白墨染的話,全家人都驚訝地看向孫善語,連坐在孫善語斜對面的夜墨青都驚訝地看向她。
而孫善語卻隻是驚訝地看向白墨染,脫口而出道:
“你如何知道……”
孫善語話剛出口便反應過來,立刻收住了下面的話語,可在座之人皆爲修煉者,早已将她脫口而出的話語收入耳中,便知道白墨染說對了。
斜對面的夜墨青聽見自家夫人的話,直接驚地起身,走到孫善語面前蹲下,雙手抓住孫善語雙肩,目呲欲裂地看着她道:
“語兒,爲何你已經病的如此嚴重卻不告訴我?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告訴我,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難道真要等到我完全失去你哪天才知道你早已病入膏肓,讓我悔恨終生嗎?”
此刻的孫善語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夫君,隻是依舊低頭看着地面默默哭泣,卻不敢看自己夫君一眼。
白墨染看着這般的孫善語和夜墨青實在有些焦急,隻得出手将夜墨青直接拉回了座位,按着他坐下,這才開口道:
“我一不在家,你們老毛病都犯了是吧,沒事兒不溝通,出事兒就開始着急,服了你們了,我的話還沒完呢,能不能先聽完。”
白墨染的話一出口,都安靜了下來,卻都掩不去面上的悲戚之色。本來白墨染想等自己人調查清楚了再跟他們說的,現在看來他們這些人互相知道的貌似還沒有自己這個今日剛回來之人知道的多了。
無奈隻能白墨染在此開口道:
“大嫂和和昱兒的身體都不是天生的,而是人爲的。”
白墨染此言一出,頓時如水入油鍋,直接炸開了鍋,一家人都從椅子上驚的直接站了起來,各個瞪着眼睛看着她。
白墨染見衆人都還沒回神,幹脆直接走到孫善語的旁邊剛才林嫣坐的位置坐下,一揮手從空間中拿出一盞冰過的花茶喝着,等着衆人消化剛才的話語。
白墨染感歎自從有了靈兒以後,幾乎喝茶她都隻願意喝靈兒自己調配的花茶或者藥茶,然後用生命泉水沖泡的熱茶或者冰茶,别的茶對她來說都是食不知味了。
最先回神的是夜楚軒,畢竟是久經沙場的人,反應自然也是最快的。他隻是靜靜坐下,思忖片刻,便看着白墨染平靜道:
“小五,你剛回京,甚至是第一次見到你大嫂和昱兒,如何得知這些的?”
白墨染見衆人情緒都逐漸平靜下來,此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