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之時,便正好看到一男子背對着他們坐在一輛輪椅之上,身後站着兩名侍衛模樣的年輕男子,對面站着一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
戰王府衆人明顯看到那兩名侍衛與中年男子一見自己府中出來人,都頓時眼睛一亮,然後中年男子彎腰拱手對着輪椅上的男子用着一條街都能聽到的聲音道:
“回王爺,府中損失嚴重,最要緊的是廂房都被燒毀,隻怕王爺今晚住處都成問題了,現今府中隻有下人房沒被燒毀了,可總不能……”
說着,那中年男子還不忘用衣袖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淚。
中年男子的話戰王府的人都聽到了,這話明顯是說給他們聽得,傻子都能看出來,不由地聽的他們嘴角直抽,還能做的再明顯些嗎?
可偏偏就有沒聽出來的,白錦凰就是其一,直接上前走到雪清晨面前道:
“不行,晨兒怎麽能住下人房呢,夜王府燒了,不還有我們戰王府嘛,又不是沒有晨兒的院子,咱們還住戰王府便是了。”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聽得戰王府衆人都是嘴角直抽,人家可不就等你這句話呢,挖個坑給你,你都不猶豫一下就直接跳進去了,跳進去就算了,還求人給你埋土的節奏啊。白錦凰這樣子,讓戰王府的人都不忍直視了。
再觀雪清晨這邊,壓根連婉拒的言語都沒有,便直接向着白錦凰道:
“那晨兒便在此謝過姨母了。”
雪清晨話落,便轉過頭,直接對上了,白墨染的視線。
白墨染是顔控不錯,而且是超級顔控,并且雪清晨轉過頭面對自己的那一瞬間,她也确實被他的容顔驚豔了。但,一想到他是夜清晨那厮啊,頓時心中的小火苗便滅的一幹二淨的。
見那厮看着自己的眼神,白墨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感覺到有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是哪裏不對。
其實,白墨染對雪清晨這個人的感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不喜歡,不讨厭,隻是見到他有種本能的想繞道走。他是否住在戰王府她其實也覺得沒差,隻要别讓自己看到他便好,是以并未發表什麽意見,但一刻鍾後她便後悔自己此時的置之不理的行爲。
雪清晨見白墨染并未有任何反對的話語,和制止的行爲,心中不免欣喜,但面上卻沒任何表情變化,還是冷冷淡淡的。
白墨染并沒有想與雪清晨寒暄的想法,是以連招呼都懶得和他打,直接與自家爹娘說一聲便打算回自己的小院睡一覺再說。
夜楚軒見白墨染一臉的倦容,是以都沒登白錦凰回話,便趕着白墨染回去休息了。
打完招呼的白墨染,便如同雪清晨不存在一般,帶着自己的四個侍女便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雪舞一直跟在淺淺幾人身邊,當她看到自家皇兄的那一刻,真是心跳都要吓停了。剛打算奔上前來個哭訴一翻自己被人追殺的凄慘之際,便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