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侍衛明顯一震,幾人對視一眼,一管事模樣的侍衛上前抱拳躬身道:
“原來是戰王府五小姐,我等眼拙未識得五小姐,剛才多有冒犯之處,還請恕罪。”
“無事,煩請通報。”
聽聞白墨染不怪罪,那人松了口氣,前幾日這五小姐的作爲和現如今那陣法裏的神魂具滅和陣法外的屍體此刻這鳳凰城中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要說這鳳凰城如今最不能惹的,估計便是這戰王府五小姐了。
不過,思及前兩日小侯爺與自家侯夫人的交代,還是咬了咬牙,開口道:
“回五小姐的話,這幾日府中各主子都去城外的定國寺上香祈福了,府中此時并無主子,是以還請五小姐改日再來拜訪才好。”
聽完侍衛的話,白墨染心下明了,這是得了吩咐了,避而不見?思及此,她嘴角一勾,語氣輕佻,道:
“哦,竟是如此不巧啊。”
說完,白墨染不再說話,隻是臉上始終保持着似笑非笑,然後直接轉身。
那侍衛長見白墨染轉身,頓時松了一口氣,沒硬闖便好,這要是硬闖,估計自己幾條命也攔不住啊。
隻不過,這侍衛長一口氣剛松下來,直起身,便見到白墨染将手放在了府門的頂梁柱上,随即便看到了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隻見這武安侯府的圍牆突然開始傳來轟隆隆的震動聲,四周的百姓便看到,那武安侯府的四面圍牆開始震動,然後磚石往下掉落,一眨眼的功夫,隻聽‘轟’的一聲,武安侯府的圍牆已經盡數坍塌,化爲灰燼。
衆人還沒回過神來,便聽見武安侯府中迅速掠來幾道身影,暴怒吼道:
“何方鼠輩,竟敢來我武安侯府撒野。”
聽聞此言,白墨染勾唇邪笑,沒人?這不有人了嘛?
等到那中年人和身後幾名老者到達近前,白墨染這才慢慢收回放在柱子上的手,接過輕輕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這才慢慢轉身。
衆人便見到,白墨染收回手的瞬間,武安侯府便停止了坍塌,這明眼人都知道,這武安侯府的坍塌定于這紅衣女子有關了。
武安侯一落地便一眼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絕色男子,當即便認出他的身份,拱手一揖道:
“微臣見過夜王,王爺千歲。”
接着,武安侯身後的老者侍衛百姓,跪了一地,請安聲整整齊齊。
隻有戰王府一衆人就那麽看着,而雪清晨都習慣了,他喜歡戰王府便是因爲如此,戰王府的人從不将他當外人。
雪清晨隻是揮了揮手,讓起身,淡淡道:
“本王隻是恰好路過,你們聊你們的便好,爾等不用在意本王。”
雪清晨話落,衆人齊齊汗顔,路過,你騙鬼呢!你那麽大個人,氣勢那般強橫的坐在那邊,便是瞎子也無法當你不存在啊。
白墨染心中吐槽,不是有事找武安侯嘛,這下又成路過了,坐我的馬車路過你也好意思。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