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突然直接從石凳上蹦了起來,高聲道:
“美人,是你想見我啊,早說啊,你要見我别說煉丹了,便是閉關我也會馬上出關飛奔來見你的。”
宮澤話音剛落,便感到四周的空氣驟然便冷了下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戰。他目光轉向雪清晨,看到他那黑沉的臉色,見到美人的欣喜便立刻消失無蹤了去,這才想起來雪清晨對這美人的不同之處,生生将自己吓得跌回石凳之上,再不敢胡言亂語了。
白墨染見這逗比青年心情都好了些,見他被雪清晨看一眼便坐地筆直的樣子,神色都有些蔫蔫的了,不由好笑,輕聲道:
“可否告知一下你的名字,不然我這都不好稱呼啊。”
一聽美人問自己姓名,宮澤少年瞬間精神,也不去看雪清晨的黑臉了,直接便開始自報家門,道:
“在下宮澤,皇界鳳凰大陸雪凰國人氏,今年已是弱冠之齡,紫靈根,木水火三系屬性,靈師,醫師,煉丹師修者。我的娘親是他的娘親的親妹妹。”
說着,宮澤少年擡手指向了雪清晨。
聽着宮澤少年那詳盡,堪比現代相親的介紹的自我介紹,白墨染額上滑下無數黑線,這少年什麽貓餅,還有最後那句,什麽叫我的娘親是他的娘親的親妹妹,你直接說你是雪清晨表弟不就好了。
其實宮澤少年是覺得自己雖然長得也是儀表堂堂,風流倜傥的,但是和雪清晨一比吧,就是不如人。自家這表兄走到哪兒向來光憑容貌便是迷倒萬千少女的,說是他表弟自會受到美人青睐的,這招屢試不爽的,是以才有最後一句的。
結果,聽到宮澤少年前面的話,白墨染還能保持笑容,聽到最後一句話,那笑容立即消失了,換上了一臉淡淡的表情。
白墨染的神情轉換,讓宮澤少年有些摸不着頭腦了,不明白是自己哪句話不對,惹得美人不高興了。
那廂雪清晨看到宮澤話落,白墨染之前臉上的喜悅神色立刻變得冷淡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最後那句話讓她變了臉色的。此時的雪清晨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喜,這白墨染一開始對宮澤的喜愛是溢于言表的,此時看她對他的冷淡他應該欣喜的,但是一想到冷淡的原因,他又莫名覺得心塞。
白墨染聽到宮澤少年最後那句話,便完全打消了與這少年交朋友的想法,直接便神色鄭重地對少年道:
“宮公子……”
白墨染剛開口叫了宮澤一句,宮澤便從石凳上跳了起來,直接打斷道:
“停停停,染美人,你可以叫我公子,也可以叫我澤澤,但請不要叫我宮公子,這聽起來跟在叫公公似的。”
那廂雪清晨一聽到白墨染的稱呼,也差點将口中的茶噴了出來,這稱呼,他喜歡。即使雪清晨心中早就笑翻了,但還是面不改色的在一邊品茶。
暗處的暗衛都在佩服自家主上的定力,他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