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開口道:
“澤公子,你誤會了,我沒有半分小瞧你的意思,隻是現在我需要一個能煉制宗師級丹藥的煉丹爐,是以知道你是煉丹師,便想來問問你是否有不錯的煉丹爐能借我一用罷了。”
聽了白墨染的解釋,宮澤少年臉色也好了起來,便道:
“你要煉丹爐作何?你也是煉丹師?”
白墨染點頭,道:
“嗯,我也是一名煉丹師,如今我四姐的丫鬟體質虛乏,需要丹藥來修複身體,否則我無法與她長談。”
白墨染話音剛落,便聽的雪清晨那清冽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道:
“你不需要開爐煉丹了,他練的丹藥就是給你的,你拿去用便可。”
雪清晨說這話之時,一直看着白墨染,連眼角餘光都沒施舍給宮澤少年。
宮澤聽到雪清晨的話,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其實實際情況便是幾個時辰之前,莫言一句話都沒說便将他從住處給叫了過來。到了戰王府,雪清晨隻給了他一句:
“現在去煉丹,要治療内傷類的丹藥。”
然後便給了他一個房間,他便煉制丹藥直到莫言将他拎到二人面前之際。是以,如今宮澤才知道這丹藥原來不是雪清晨要用的,而是要給白墨染的。
宮澤少年發愣之際,雪清晨見他還緊緊握着裝丹藥的瓶子,沒有遞給白墨染,頓時皺了皺眉,一個冷眼掃去。頓時,便将還在發愣的宮澤給吓得回神了,想都沒想便将丹藥遞到了白墨染面前。
白墨染看了看雪清晨,又看了看宮澤,思及她如今迫切要和知書知棋談談的心情,便沒再多想的順手接過了宮澤手中的丹藥瓶。
丹藥瓶入手,白墨染也顧不上欠不欠雪清晨的人情了,便直接攤開一隻手掌,将一瓶丹藥倒入掌中。丹藥入掌瞬間,這丹藥的藥性、級别、吸收度便都一清二楚的在白墨染心中了。
丹藥入手的瞬間,白墨染的臉上明顯有着失望,她将丹藥裝回瓶中,便遞回給宮澤。
宮澤看着遞回到自己面前的丹藥瓶,再想起剛才白墨染臉上明顯的失望神色,不住有些惱怒,自己那千金難求的丹藥,這是被嫌棄了?思及此,他惱怒的神色便悉數展現在臉上。
這次,不待宮澤發怒,白墨染便開口道:
“澤公子,你這丹藥很好,但是卻不是我現在需要的。”
聽聞白墨染此言,宮澤面上的神色明顯緩和了下來,他也不是沒有氣度之人,隻是他年少成名,總是有些少年的傲氣的。聽聞她不是看不上自己的丹藥,便想聽聽她的解釋。
白墨染見宮澤隻聽了自己一句話便收了自身的怒氣,點點頭,心中多了贊賞,解釋便更多了些真心,便沒有任何隐瞞的将知書知棋的自身修爲,與體質虛乏,無力承受這帝師級丹藥所帶給她們的藥力的原因都道了出來。
宮澤本身就是煉丹師,比煉丹更好的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