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不過在想你師傅那些缺點我都沒有,我長的也頗爲好看,你怎地就不能忍我罷了。”
聽聞此言,白墨染還真認真的想了想,最後下了結論,道:
“許是,上輩子你是我殺父仇人,我愛上你,你娶了我卻不愛我,是以,我覺得下輩子不要愛你比較好。所以,即使你長得在好看我也從心底排斥你吧。”
(作者:閨女,你是預言家能參透天機嗎?你的說法無限接近真相了。白墨染:我才不是神棍呢,不要拿我比神棍,老娘不過過過嘴瘾罷了。作者:汗4.)
聽着白墨染的話語,雪清晨心道,果然沒個正經。
暗處的暗衛,聽着兩人的尬聊,真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你們要是沒話聊,能不能不聊,這般聊下去,你們不尴尬,我們都替你們臉紅了。
終于,在衆人的祈禱中,莫失很快便帶着白墨染需要的藥材回來了。
莫失先跟雪清晨請了安,這才對着白墨染一拱手道:
“主母,屬下幸不辱命,東西已近如數來拿來,請主母驗收。”
莫失一聲主母喊出口,雪清晨彎了嘴角,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眼神。莫失心下高興,看來這馬屁拍對了,看來以後想要拍主上的馬屁,勢必得從主母處下手啊。
不等莫失暗自高興完,便聽那廂白墨染已經對着雪清晨開口道:
“夜清晨,你是娶不到夫人了嗎?弄的你家下屬見着個女子便稱一聲主母?”
白墨染此言聽得雪清晨無語,這話說的,自家這些屬下哪敢随便叫主母的啊,沒有本王的默認,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亂叫啊。不過,心中是這般想的,嘴上卻什麽都沒說,也沒糾正自家屬下的稱呼,隻裝模作樣端起茶盞繼續品着,不在發言。
莫失見雪清晨的樣子,便知是默許自己這般稱呼了。心中一喜,便雙手呈上一枚空間戒,以及剛才白墨染給的那枚藥王谷的令牌。
“主母……”
莫失剛一聲稱呼出口,還未來得及說完要說的話,便聽白墨染用涼飕飕的聲音說道:
“我這人啊,生來就擅長兩件事,一是打架,二是打人,打架要打到一生一死,打人要打到神魂具滅。”
說着,眼神又瞟了莫失一眼,臉上還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威脅的話語已經很明顯了。
莫失偷偷看了自家主上一眼,見自家主上絲毫沒有要袒護自己的意思,别說能不能打過白墨染了,便是能打過,他也沒這個膽子啊。是以,不過片刻,莫失便衡量明白,自己應該聽誰的。于是,趕忙換上一臉正色,道:
“五小姐,空間戒中是藥王堂的掌櫃,親自裝好的藥材,還有這枚令牌,煩請請五小姐過目。”
雪清晨暗忖,莫失果然是自己手下最圓滑之人啊,果然是個有眼色的。雖然,他不了解這丫頭,但好歹知道這丫頭不隻是威脅人的話。
莫失可能不了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