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這一看,見是戰王府的上空,忍不住扶額,用腳趾頭想,心下明了,這定又是自家主子的傑作無疑。
冷冷也不知道白墨染這是在做什麽,心下思忖,這般大的動靜,估計會引來如今城中的各方勢力的查探,心中擔心戰王府中的人是否能抗住,主子身邊是否有其他人,想想還是不放心,便直接改了原本要去的方向,往戰王府的方向直接掠去。
與此同時,被白墨染派出去辦不同事情的暖暖和淺淺,同一時間都注意到了戰王府的異象,心中雖都不知道何等情況,但都在同一時間,放下手中的事情,往戰王府掠去。
此時,一閣樓中,輕輕正與一長相妖媚的女子說着什麽,突然邊被那陣陣雷聲吸引,推開窗一看,便看到了天空中的異象,一眼便确定了異象的方向。
“喲,那丫頭又作什麽妖呢,弄出這般大的動靜,怕是這城中所有勢力如今都在往戰王府聚集吧。”
“是煉丹,那是丹雷,主子在煉丹。”
輕輕仿佛早已經習慣那妖媚女子的說話方式,完全不在意她說了自家主子什麽,也沒有與她争辯什麽,隻是看了一眼戰王府上方的異象,便确定原因,如實陳述了一句。
跟着白墨染的四侍女中,隻有輕輕跟随白墨染學過醫術,煉丹術也懂一點點。是以,她一眼便看出,那雷劫是丹雷。雖然,她知道這丹雷對白墨染來說并無傷害,但她還是直接起身,便打算從窗口掠出。
妖媚女子見她要走,直接伸出手臂橫在她面前,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臉上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妖媚模樣,口中卻道:
“你要不要帶人前往,如今這鳳凰城因着那勞什子比賽和大會,各方勢力齊聚,魚龍混雜的,雙拳難敵四手,如今人手我這裏可不缺。”
見她還是那般模樣,表面無所謂,但心中顯然也是擔心主子的,是以,輕輕面容更是柔和了幾分,搖了搖頭道:
“放心吧,至少在這片大陸上,還沒人能傷得了主子的。我回去也是希望主子但凡有事。我能陪在身邊,即便幫不上忙,看着她我也是安心的。主子說了,你若是想她了,可以去府中找她的。”
妖媚女子聞言,心中一暖,面上卻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嫌棄道:
“誰會想她啊,我巴不得看不到她呢,一個就會惹麻煩的臭丫頭罷了,我這一天天忙死了,哪有空去見她啊,記得讓她總是瞎出風頭,免得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聽着她那略顯‘惡毒’的關心之語,輕輕淺淺一笑。輕輕知道,這是她對主子的關心方式,表面嫌棄,其實不去看主子,不過是不想讓别人知道她與主子的關系,以免給主子和戰王府招來禍端,她怕主子樹大招風,怕主子出事,她們幾個好歹在主子身邊,是否安全馬上便能知道,而她能感應到的不過隻是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