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連夫人都被擋了回去,是以,院内的情形,屬下也無從得知。”
“那你從何得知,那劫雲是丹雷,還确定是染丫頭煉丹引來的呢?”
聽聞夜驚鴻這句問話,暗衛首領都忍不住面頰抽搐,面容看起來都有些扭曲了。但,誰讓他是下屬呢,還是将白墨染沖向劫雲那一幕,一劍将劫雲劈散了,甚至有些落荒而逃,以及白墨染那出口的威脅都細細說予二人聽。
等暗衛首領回禀完,兩人也是被震的不輕,許久都沒說話。
回神後,兩人對視一眼,揮退了龍衛首領以及暗衛首領,甚至連薛公公都被揮退了。
等隻剩下他們二人之時,兩人沉默許久。最終,還是夜驚鴻先開了口,道:
“你想好怎麽跟染丫頭說水丫頭的事了嗎?”
夜楚軒聞言,一臉苦澀地搖了搖頭。
“便是你不回府,應該用不了多久,她便會尋你問水丫頭的事情了。”
“我哪裏會不知道她會問,我也知道躲不過,我隻是不知道如何面對小五和小四而已。”
聞言,夜驚鴻歎了口氣,自龍椅上起身,踱步直窗棱下,推開窗,靜靜看着蔚藍的天空發呆。
直至許久,才聽夜驚鴻那略顯滄桑和無奈的聲音回蕩在這殿中。
“該來的,總會來的。”
“嗯,我心知便是這皇宮也擋不住小五的腳步,何況,你那寶貝兒子還在我府中。我不回去,她便是‘挾持’你那寶貝兒子,也無人敢攔她進宮的。”
聽着夜楚軒這略帶傷感的話語,夜驚鴻卻怎麽聽怎麽别扭,一句話便将他剛才還在傷春悲秋的情緒完全打散。他覺得最可悲的不是夜楚軒話語中的嘲諷,而是自己竟無言反駁。他絕對相信,染丫頭就是半夜要進宮行刺,自己那寶貝兒子估計都不會又絲毫猶豫的她帶路的。要進宮哪裏需要挾持自家兒子,便是染丫頭說一句,他估計就興高采烈的給帶路了,不管什麽時間,甚至不會問一句進宮作甚。
思及此,夜驚鴻便更是悲從中來。
兩人多年生死與共,心中其實都清楚,他們在宮中其實,不是在逃避,而是在等,等白墨染前來,等她來皇宮問他們。他們早已做好了準備,将所有真相都告知白墨染的準備。他們害怕将真相告訴白墨染也夜墨水,但更害怕的還是将真相攤在白錦凰面前。讓她知道,夜墨水的悲劇,隻是因爲他們的疏忽導緻。他們知道,白墨染自小便不同于其他女子,她比大多女子都堅強,性子堅韌,便是許多男子都比不了的,她的承受力是能夠接受的,但不白錦凰便不同了,她自小被寵大,這種後宅隻是更是想都沒想過的,更别說接受了。
……
白墨染做了一個夢,一個不算長的夢,一個真實存在的夢。夢裏,她是還是她自己,曾經的那個自己,戰王府的第五個孩子,小五——夜墨染
白錦凰雙十年華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