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向輕輕,道:
“輕輕,你帶他們去看看四姐,記住,不可觸碰四姐。”
“是。”
輕輕應聲後,三人便跟在輕輕身後前往白墨染的房間去看還在沉睡中的夜墨水。
幾人剛進入白墨染之前的房間,白墨染便聽從身後傳來那清冽又賦有磁性的聲音道:
“你這般随意的便讓他們幾人去看望你四姐,不怕他們幾個不聽話,說漏嘴,打亂你的計劃嗎?”
白墨染聞言,轉身,一眼便看到坐在石桌旁的雪清晨,他正一臉戲谑地看着自己。
“我本就還沒有計劃,何來打亂之說。”
“我很好奇。”
“你好奇什麽?”
“對于夜墨水,你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在意又如何?不在意又如何?”
“在意的話,你爲何十年不歸?不在意的話,爲何今日這般做?”
聞言,白墨染輕笑,她沒有回話,隻是轉身吩咐淺淺幾人去将飯菜端上來,幾人領命退下。
此刻,院中便隻剩下了,白墨染,雪清晨,以及暗處的莫失莫忘莫言三人。
白墨染走到石桌旁,在雪清晨對面的石凳上坐下,自顧自的拿起一旁石桌上紅泥小爐上的熱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就在雪清晨以爲白墨染不會回答他的問話了之時,卻聽到她那清淺的聲音,淡淡傳入耳中。
“雪清晨,你有想保護的人嗎?”
“有。”
“我也有。那年拜師,師傅曾問我,你可有想保護之人,我說有。師傅告訴我,你若不強大,如何保護想保護之人。”
說完,白墨染繼續輕啜這杯中的茶水,似乎想借這杯中茶水的溫度,來溫暖她此刻有些寒冷的體溫。
雪清晨沒有說話,隻是也輕啜着杯中的茶,等着她的下文,他想此刻她需要的應該是一個傾聽者。
“那時,我便知道,要想護住想護之人,便要強大。我不想要唯我獨尊,但我想要在想保護之人有危險之時,我能夠護住,我有能力護住,我想要給他們一世安康。是以,這些年不管前路有多危險,有多難,我都能勇往直前,便是因爲我有一個信念。你可知,我四姐從小爲何修煉不能精進?便是能修煉,也與廢人無異?”
“我知,聽聞是姨母孕育她之時,腹中便受損。”
“沒錯,所有人都知道四姐萬千寵愛于一身,可誰知道,當我們都能修煉,一次次進階之時,四姐暗中流過多少眼淚。都知她典雅端莊,是名門閨秀,可誰知她從小便羨慕我們能修煉,我們的自由。我與四姐歲數最接近,我了解她,她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能修煉的身體,一個能到處走走的機會。我心知,我也能治好她,但是治好她所需要的天材地寶,我沒有,你可知那種無能爲力的感覺。”
“所以,這十年你是在尋找醫治她的天材地寶?”
此言問出,雪清晨心中也是震驚的,震驚的不是白墨染爲夜墨水所做的,而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