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回你院中用膳?”
雪清晨一挑眉,道:
“你覺得我那還能稱爲院?”
白墨染眼角瞟到那一片廢墟,頓時一噎,不再接話,那院子别說用膳了,估計現在還算完整的也就之前他坐得那個石桌和幾個石凳了。
見白墨然不再言語,輕輕幾人便也給雪清晨擺了一套碗筷,便也各自給自己加了幾張凳子。
見輕輕幾人很自然的坐了下來,一副打算一起用餐的樣子,夜墨舞幾人有些好奇。他們自小生活在戰王府,在他們的認知中,哪有丫鬟和主子同桌而食的,這可以視爲大不敬,甚至可以拖出去打死或者發賣的。
雖然好奇,夜墨舞和夜墨硯以及夜子昱還是沒有開口詢問,但夜墨顔便完全沒想那麽多,直接便向着白墨染開口問道:
“五姐,爲什麽你的丫鬟也和我們同桌而食,這不是大不敬的行爲嗎?”
聞言,白墨染和輕輕幾人都愣了一下,她們已經很習慣這般同桌而食了,自小,白墨染便讓她們同桌而食,以至于很多時候,她們便很自然而然的做了,卻忘了,這在他人眼中,是一種大不敬的行爲。
輕輕幾人剛想起身退下,白墨染便對着她們揮了揮手,笑着對夜墨顔道:
“小七,她們幾個自小便跟着我長大,你五姐我這人啊,生來随性慣了,沒有那麽多尊卑。在我眼中,我喜歡你,你便是個叫花子,都是尊貴的。若我不喜歡你,你便是家世再如何顯赫,與我而言,也是一文不值的。她們自小便與我同桌而食,甚至同塌而眠的,你們有你們的習慣,在我這裏便要随了我的習慣,可懂?”
白墨染這一番話,在她看來沒什麽,輕輕幾人也早習慣了她的獨特思想,但聽在身邊這些出身不凡的人聽來,卻很是震撼,原來人的尊卑還可以如此區别,原來人還可以不以出身而論,我奉你爲尊,你變尊,我無視與你,你便卑如塵埃。
夜墨顔聽完,星星眼看着白墨染,道:
“嗯嗯,五姐說的都對,小七聽五姐的,五姐說什麽是什麽。”
聞言,夜墨舞幾人汗顔,便聽夜墨硯悠悠道:
“五姐就是放個屁你都覺得是香的,五姐說狗屎能吃,你也去吃一個我看看。”
聞言,夜墨顔原本的笑顔,頓時洩了氣,想反駁,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駁,一時間很是委屈。
白墨染見此,便知道,這小丫頭想來沒少挨這臭小子欺負,沒這小子毒蛇。于是,便悠悠開口道:
“小八,聽你這語氣,定是嘗過那狗屎的味道了?”
夜墨硯聞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白墨染見狀,淡淡道:
“若不是嘗過,怎會想到狗屎能吃。”
夜墨硯頓感一噎,直接閉了嘴,這幾天少數見過幾次的這位五姐,給他的感覺就是,還是莫要惹她爲好。
白墨染見那臭小子識相的閉嘴,滿意的點點頭,很好懂得審時度勢。
衆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