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吧,這未來主母說的很明确,要麽坐下,要麽走人。
不等幾人糾結出結果,雪清晨便淡聲開口道:
“她讓你們坐,便坐就是。”
這話幾人聽得再明顯不過,顯然是讓他們聽未來主母的。于是,幾人齊聲應道:
“是,屬下謝主上,謝主……”
幾人話未說完,便被白墨染出聲打斷道:
“要麽叫我白墨染,要麽叫白小姐,或者五小姐。”
說完,還遞給幾人一個警告的眼神,讓幾人忍不住渾身一哆嗦,這未來主母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但是狠勁放出來,可一點不比自家主上差啊。
于是,幾人很識相地,齊聲改口道:
“謝五小姐。”
應罷,幾人連忙上前坐下,他們磨叽這功夫,淺淺幾人早已經加好了他們幾人的碗筷,以及椅子。
幾人一坐下,瞬間這一桌顯得有些壯觀,幸好白墨染要留夜墨舞幾人吃飯之際,輕輕便知道石桌不夠大,便從自己空間手镯中拿出一個大圓木桌放置在了石桌上,不然還真坐不下。她的舉動也讓莫失莫忘幾人好奇,這未來主母的侍女空間手镯中都放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動作怎麽看着如此熟練。
白墨染看了一下這一桌子人,又看了看這桌上的菜,明顯不夠吃,便開始從自己的空間手镯中往外掏東西,而實則确是從空間中自己平常儲備食物的倉庫中往外掏。
那一道道冒着熱氣的菜,讓除了四侍女以外的人,看得眼角直抽,這空間手镯裏到底放的都是什麽啊,是菜窖嗎?怎麽拿出來的全是還冒着熱氣的食物,好多連見都沒見過的菜色。
不等衆人反應,白墨染已經将一整桌擺的滿滿當當的,見再放不下任何東西了,白墨染這才停止往外掏東西,看着一桌子食物,以及飲料,這才滿意點頭,本想再給自己掏一壺酒出來的,想想之後還有事情便作罷。
一眼掃去,才發覺,夜墨水的兩個丫鬟沒在桌上,突然想起,自己睡覺之前吩咐的事情,便開口道:
“輕輕。”
“主子有何吩咐?”
“我四姐那兩個丫鬟呢?”
“之前暖暖将丹藥取回,我見主子睡的不安穩,便自行去将丹藥讓二人服下,她們還在打坐。”
“那吃食可備好?”
“主子清醒前,我便已經将飯菜送到房中,二人現已無大礙,主子可随時前去問話。”
“嗯,那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去。”
說完,便打算吃飯,一眼恰好對上坐在對面的雪舞,本想如今自己沒時間處理雪舞的事情,不如讓雪清晨将自己這同父異母的妹妹帶去交給她爹。但是,想想還是作罷,畢竟這皇伯伯的風流賬,他這寶貝兒子不一定能管,說不好不帶去交給皇伯伯,反而将這小白兔暗地裏滅口了,這樣自己豈不是白白施救一場,還沒看成好戲。
思及此,便看着雪舞開口道:
“小舞,抱歉,這幾日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