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可當知棋剛爲夜墨水換上屏風後面的小案上的衣衫之時,兩人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而在她們失去知覺之後,房門被推開,一臉猥瑣,精蟲上腦的李梓安,迫不及待推門而入。
李梓安看到已經昏迷不醒的夜墨水,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點事兒都沒有的知琴,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知琴嬌羞一笑,便識趣的扶起同樣昏迷不醒的知棋,走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李梓安終于等到房内隻剩下他與昏迷不醒的夜墨水之際,早已迫不及待的他,一把将美人擁入懷中,朝着房中的大床而去。
知琴扶着知棋除了房間,關上房門之際,一眼瞟到了站在陰暗處的林嫣兒,與她對視一眼,示意事成,便将昏迷不醒的知琴放到了旁邊的房間,而自己則守在門口,等着接下來的好戲。
林嫣兒看到知琴遞過來的眼色,便知事情已經成了,冷冷一笑,那笑容與她那十三歲的年紀極爲不符,她轉身朝着人群處而去。
知棋是被一陣陣驚叫聲吵醒的,醒來之際頭腦昏昏沉沉的,完全處于一種混沌狀态。
再見到夜墨水之際,便是在衆人的指指點點之中,她擠進人群,便看到了衣衫不整,裹着被子在床上的自家小姐。
不等知棋反應過來,臉上便挨了白錦凰重重的一記耳光。
等知棋與知琴一起收拾好夜墨水與白錦凰一起回了戰王府之時,夜墨水一言不發,隻是一臉倔強的帶着知棋與知琴同白錦凰走向府中正堂。
一到正堂之時,夜楚軒早已等在正堂之中,知棋和知琴陪同夜墨水跪在正堂中央,同樣跪在那裏的還有林嫣兒。
那時的夜墨水一言不發,知棋知道的隻是自家小姐失身于李梓安了,身爲下人,主子不發話,自己也不敢說什麽。
知棋隻聽到林嫣兒一臉害怕的看看自家小姐,神情怯懦又委屈,哭哭啼啼的在颠倒黑白的說着,自家小姐與那李梓安是如何如何的暗通款曲,如何如何私定終生,又如何不讓她說出去,她又是如何勸阻,又如何被威脅的種種。
林嫣兒說,她本是陪着夜墨水的,但是夜墨水想私會李梓安,便讓自己去了義母那邊幫她盯着,要是母親找她,便讓林嫣兒幫她攔着些,她不敢不聽便去了,又擔心她與李梓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這才帶着義母前往尋找她,結果,武安侯夫人以及那些夫人也要陪同。哪知她們還是去晚了,沒來得及阻止,還被那麽多人撞破了夜墨水那檔子事。
當時的知棋一直試圖解釋,說着不是那樣的,自家小姐是被冤枉的,求自家小姐開口爲自己解釋。
可當時的夜墨水沒有任何解釋,沒有任何反駁,便那般冷冷地看着林嫣兒,靜靜聽着她那一句句誣蔑,那一盆盆髒水,那一件件無中生有的事情。
那時,便是那知琴都出面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