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淺淺姑娘好,我是王爺親随貼身侍衛,我叫莫忘。”
淺淺聞言,回頭看了莫忘一眼,随之一笑道:
“要想打聽我家主子的事情的話,請免開尊口,本姑娘不是那種賣主求榮的人。”
莫忘聞言,神色一僵,自己看起來是那種随便打聽人家的人?難道最近自己這般喜形于色?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了?
思及此,莫忘轉頭朝莫言和莫失看去,給了兩人一個詢問的眼神。
畢竟兄弟多年,緊緊一個眼神,莫言與莫失便了解了莫忘想問什麽,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見二人點頭,莫忘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但是他這人勝在臉皮夠厚,很快又打起精神,面帶笑容地看着淺淺,看得淺淺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更是一臉戒備地看着莫忘了。
莫忘見狀,臉皮堪比城牆的他,都不免臉紅了一下。然後還是厚着臉皮,用自認爲最正經,最認真地眼神看着淺淺道:
“淺淺姑娘,你看你這說的哪兒的話啊,我不過有些好奇想問問這赤焰獸的事情罷了,怎麽就扯到賣主求榮上了。再說了,我這一副純真的模樣,你怎麽這麽想我,你看我像是壞人嗎?”
淺淺聞言,眼神比莫忘更爲認真,神情比莫忘更真誠,搖搖頭道:
“你不像。”
聞言,莫忘一臉小傲嬌的模樣。可還沒等莫忘傲嬌完,便聽淺淺又道:
“你不像壞人,你是臉上就寫着不懷好意幾個字。”
淺淺話落,莫忘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便連不夠言笑的二愣子莫言都沒憋住笑,莫失更是直接沒憋就笑噴了。
淺淺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弄得莫忘也沒了再問的興緻了,幾人便各自找了個位置坐在車轅上,淺淺時不時與赤焰獸溝通兩句,莫忘自己郁悶自己的,莫失與莫言靜靜坐着,他們互不打擾,卻又同樣守護着馬車中的兩個人。
因着赤焰獸的飛行速度,不過用了一刻鍾的時間,白墨染的馬車便穩穩停在了皇宮門前。這舉止,将守宮門的侍衛吓得不輕,還以爲有人夜襲皇宮呢,訓練有素的将白墨染的馬車圍了起來,手中的武器也都對準了馬車中的人。
這三更半夜的,别說皇宮了,便是城中也是有宵禁的,這般時辰一輛馬車從天而降,不吓到人才怪。
不等皇宮守衛出聲,莫言便先出了聲,厲聲道:
“大膽,車内坐得是夜王殿下,休要放肆,爾等還不快快放下武器。”
皇宮守衛聞言,都面面趨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放下武器。
正當此時,守衛中一首領模樣之人走了出來,此人認出了這說話之人确實是夜王的貼身侍衛,是以,立刻命人放下武器。
自家統領放話,守衛自是立刻放下武器,随統領一起跪地行禮問安。
莫言見狀,便對着那首領道:
“車内坐的是我家王爺和戰王府五小姐,請統領開宮門,我家王爺有要事需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