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道也是,這要攔估計也是攔不住的。
“算了,既已發生,便不要想太多了。若夜王殿下真的承擔,聖上不怪罪,我等福氣。便是真怪罪下來,我一人承擔便可。”
“統領,便是聖上真的怪罪下來,怎能由您一人承擔,是我們沒攔住,便是要承擔也是我們一起承擔,怎能怪您一人呢。”
“就是就是。”
“行了,都别争了,又不是什麽好事,都好好守着宮門吧,今晚值夜守衛中,以我爲領頭,既是享了這份尊榮,有事便也應當有當擔。”
說完,守衛統領轉身之際,眼中有些些許淚花,心中也默默決定,一早便去皇帝面前請罪。這些守衛不知道的是,這守衛統領心中也是有數的,他曾經是夜楚軒和夜驚鴻帶出來的兵,是以,他也清楚,這戰王府五小姐便是真的夜闖皇宮,有戰王在,也不會有什麽事情,何況這還有皇上最寵愛的夜王殿下帶入的,但他自己應該去請的罪,他還是要去請的,畢竟他們這般夜闖皇宮,還是自己失職了,他一人擔下不會有太重的罪,但是和這些人一起,那便會讓皇帝有種法不責衆之感了。
這邊守衛們發生的事情,白墨染他們是不知道的,此時的他們,已經在莫失的領路小,成功将馬車停在了夜驚鴻的寝宮前。
剛剛停穩,淺淺便直接起身,敲了敲馬車,道:
“主子,到夜皇寝宮門前了。”
而此時夜驚鴻寝宮的守衛,看到突然從天而降的馬車,都是一驚,立刻有人高聲喊道:
“快來人,有刺客。”
馬車内的白墨染正好聽到了此言,順勢打開了馬車側面的小窗戶,看着那些守衛快速将自己的馬車圍了起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頓時有些好笑起來,這當皇帝的侍衛,都是這麽高度精神緊張的嗎?
雪清晨卻仿佛沒有聽到外面亂成一團的事情,反而看着白墨染,閑閑出聲道:
“你這拉車的真是赤焰獸?”
白墨染聞言,放下車窗簾,好笑看着雪清晨道:
“怎麽,看着不像?”
“不,這拉車的獸,看着确實是赤焰獸,但這宮外有個上古陣法,可你這獸施陣法如無物。”
雪清晨點到爲止,便再次看着白墨染,等着她爲自己解答。
白墨染聞言,沒有驚訝,仿佛早便料到雪清晨會有此一問一般。以雪清晨的眼界,這事情不問才會顯得奇怪,這赤焰獸确實沒有穿越陣法的本事。
白墨染也沒打算隐瞞什麽,便随意開口道:
“這事情說來話長,我便長話短說好了。外面的小家夥确實是赤焰獸,不過,他血統并不純正,屬于串。”
白墨染此話一出,雪清晨神色更爲疑惑,道:
“串?”
白墨染聞言,恍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這麽說,便開口解釋道:
“串的意思就是比如狐狸和老虎所孕育的後代,既有狐狸的血統,又有老虎的血統,外貌也是随機像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