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白墨染便抱着夜墨水,身後跟着三侍女一起再次出現在了雪清晨面前。
雪清晨見白墨染回來,便示意劉掌櫃帶路。
劉掌櫃不敢有任何遲疑,便爲幾人帶路,除了莫失自覺留下來看着明月,其他人便都跟去了爲雪清晨留的院子。
眼見雪清晨衆人遠去,明月便再也耐不住了,示意小二離開,便立馬開口道:
“莫失,那姑娘什麽來曆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主上那般聽話,沒脾氣又無奈的樣子呢。”
莫失聞言,隻給了明月一個你沒見識的眼神,然後道:
“這姑娘你可莫要去招惹,隻要她點頭,她就是咱們未來主母了。”
莫失這話其實是在提點明月,這些日子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姑娘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和以前如蜜蜂看到花朵般撲上他家主上的那些姑娘真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可莫失這話在明月聽來卻成了,這姑娘是主上看上的人,你莫要招惹,她有主上罩着,便是這理解的錯誤,造成了明月以後許許多多悲慘的日子。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明月聽聞莫失的話,半晌突然反應過來,驚叫道:
“什麽,你的意思是主上還沒搞定這姑娘?”
明月這話剛出口,莫失便被驚得下意識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道:
“你要是不想活了,自己找個地方死去,别拖上我。主上和未來主母什麽耳力啊,你這麽喊是存心找死是不是。”
“唔……哇……唔……”
明月在莫失的手中死命掙紮着,示意他放開自己。
“我放開你可以,當我放開你你給我小點兒聲,再喊我爲了不被連累,不介意直接去主上那裏舉報你。”
明月聞言,拼命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這家夥要不要這麽用力,捂嘴巴爲什麽要帶上鼻子,再不松開他他都要窒息而死了。
莫失見這家夥點頭,這才果斷地松開了捂住他口鼻的手,收回手之際,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明月,又一臉嫌棄的在浴桶中洗洗了好幾遍,這才算滿意的收回手。
莫失這一舉動看得明月直想暴走,這家夥是在嫌棄自己髒嗎?不過明月現在的心情,還是沒空和他計較這些小事,而是壓低聲音,卻依舊情緒激動道:
“你快說這是怎麽回事兒,主上不是向來不近女色的,怎麽會和姑娘搞到了一起?是不是這姑娘給主上下藥了?”
莫失聞言,突然覺得以後要和這家夥保持距離的好,不然以後主上要劈死他的時候保不齊就誤傷了自己,那自己可就冤枉了。莫言是個呆子,這貨怕不是個傻子吧。
莫失不知道怎麽說白墨染與自家主上的關系,但這幾日他親眼所見以來,常言道,龍有逆鱗,觸之必死,這姑娘妥妥就是他家主上的逆鱗。看在兄弟多年的份上,莫失還是一臉嚴肅地看着明月道:
“明月,你還記得跟随主上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