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軒夫婦聞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雪未央也沉浸在悲痛中,幾人都沉默,甚至無法出口互相安慰幾句。
而一旁的夜清晨隻剛聽聞院首的話之時,内心震動。但過了一會兒冷靜下來,他走到白墨染面前,手輕輕碰了碰白墨染那蒼白的小臉。
頓時,夜清晨便感覺到了一絲怪異。于是,他将手又放在了白墨染的頭頂,随即閉上眼睛,放出自己的靈力感知了一下,瞬間便感覺到這小丫頭五感六識竟然全數被封閉,而且他能感覺到她體内隻有她自己的氣息,并無他人,也就是說,是這小丫頭自己封閉了自己的五感六識。
思及此,夜清晨嘴角輕勾,心也瞬間回歸原處。然後正了正臉色,便轉過身,端着一樣黑沉的俊臉,對着院首道:
“既然你救不了,便退下吧。”
“臣謝殿下恩典,不過,五小姐的情況不太好,臣與戰王爺是相識多年的好友,臣在偏殿候着,若有需要,殿下随時宣臣便可。”
夜清晨聞言,颔首表示同意,他知道這太醫院首當年與他父皇和戰王叔都是故交,當年也是軍中醫師出身。
太醫院首見夜清晨點頭,這才叩頭謝恩,起身離去之時,又擡頭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小小人兒一眼,忍不住搖搖頭,又看了看悲痛欲絕的夜楚軒夫婦,心下不忍。對于夜楚軒這個小女兒,他也是十分喜歡的,怎料這孩子竟會有是個早夭的孩子,奈何他有心救,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夜楚軒見太醫院首看來,心中雖悲痛,還是朝他點頭示意感謝之情。
太醫院首也朝着夜楚軒一點頭,心中便是不忍,還是轉身離去,由宮人爲他帶路前往偏殿處等候。
夜清晨感覺到太醫院首已經遠去偏殿了,那太醫院首勢力并不強,确定他聽不到殿中的聲音了,便冷聲開口道:
“本殿有事要與母妃說,你們都退到遠些的地方,沒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不得靠近寝殿。”
衆人一聽,齊齊道了聲:
“奴婢(奴才)遵命。”
由着雪未央的貼身女官帶頭,待得一衆宮人和下人如數退出寝殿,将門關上,都退到較遠處等候。
夜楚軒幾人都沉浸悲痛中,一時間都沒有去在意夜清晨的做法。
夜清晨也沒看幾人,直接走到床前,對着白墨染那小小的身子丢去一個術法,道了句:解。
便見原本氣若遊絲的白墨染,猛地睜開了雙眼,下一秒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邊本還在掉眼淚的夜楚軒幾人,聽到動靜朝床上一看,幾人頓時便傻在了原地。
夜清晨那清冷的面容,也在看到小人兒坐起來之時那原本空空的胸膛,突然便有什麽東西回到了原地,随之看到感知了一下白墨染的氣息,頓時嘴角狠狠抽搐起來。
夜楚軒幾人中,反應最快的還要數白錦凰了,她隻怔楞了一分鍾,便直接一個閃身,沖到了床上,狠狠将白墨染小小的身子擁入了懷中。
而直到白錦凰将白墨染抱入懷中,喜極而泣之時,夜楚軒和雪未央才對視一眼,随即也閃身來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