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晨被自家母妃這一聲哼,哼的莫名其妙,一臉黑線,心道:自己又哪裏招惹母妃了?
再之後,就是皇後惡人先告狀,白墨染一家抱着‘奄奄一息’的白墨染,連同太醫院首去夜驚鴻面前,什麽都沒說,便隻是陳訴了一下試試,然後讓太醫院首說白墨染現在的情況,以及皇貴妃雪未央,九皇子夜清晨一起‘旁聽’。
最終,夜驚鴻說天子犯法與民同罪,他這個天子犯法還有罪,何況大皇子隻是一個皇子罷了。
于是,在雪未央和夜清晨以及夜楚軒幾人的‘虎視眈眈’下,夜驚鴻讓皇後賠償了戰王府,幾乎将皇後掏空。又将大皇子那群暗衛,直接全數處死。不過,她皇後能認也是覺得自己的皇兒隻是重傷,躺幾個月就能養好,而戰王府那死丫頭明顯是沒救了,是以便也認了。
可一個月後,讓皇後吐血的事情是,在宮宴上,雪未央和戰王妃的身旁又看到了那個死丫頭以及本來說被自家皇兒打成重傷,沒有幾個月根本下不了床,更别說修煉了,并且完全看不出有受傷的樣子。
皇後質問戰王夜楚軒,夜楚軒隻輕描淡寫的來了句:
“多虧了皇後娘娘的那些賠償,讓本王請到了一位神醫,這才治好了小女和犬子。不過,小女也還是有後遺症的,外表看上去完好無損,内裏卻是,唉……不過,還是要多謝皇後娘娘,托了您的福啊。”
看着夜楚軒那搖頭歎氣的樣子,又看向自己一臉感激的樣子,皇後差點兒一口血噴他臉上。後遺症,你那雙兒女現在的樣子有個屁的後遺症,比我那躺在床上的皇兒歡實多了,而且你還拿本宮幾乎所有的銀錢,去治你那一雙打了本宮皇兒的孩子,還告訴本宮,真是,真是……
皇後在心中真是了半晌也沒想出用真是什麽來形容夜楚軒這一家人來,隻得來了一句:
“哦,既然那神醫這般厲害,不如也将這神醫請到宮中來,本宮那可憐的皇兒還在床上躺着,病魔纏身呢。”
夜楚軒聞言,眉頭一挑,心中明白,這一番說辭不過是糊弄皇後罷了,哪有什麽神醫,沒有上哪兒給你請。不過心中想是一回事兒,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夜楚軒私心裏覺得這便是爲官之道啊。
“唉,娘娘便是不說本王自也自是會想着大皇子殿下的。隻不過,那神醫脾氣古怪,說是隻治和眼緣的,不能前來求醫的沒有誠意,他一概不治。”
皇後怎會聽不出這是夜楚軒的托詞,至于這神醫一說,她還是深信不疑的,不然也不會開這個口。畢竟,當日白墨染那奄奄一息的模樣,她也是親眼所見的。至于到底是神醫不願來,還是這匹夫不願請,她心中卻覺得後者更爲可能。于是,皇後輕哼一聲,便不再自讨沒趣,帶着一群人離開,而心中想着什麽,有着什麽想法,便隻有皇後心中才知道了。
不過,皇後沒有料到的是,她的皇兒在半年後,終于痊愈了。可又過了半年,她的皇兒卻突然靈力還是流失,不過月餘時間,便成爲了一個廢人,而不管請了多少禦醫,甚至請來藥王谷大長老一脈的人都來看過,都找不出原因。隻說可能是大皇子先天有隐疾,一直沒爆發,所以看不出來。這次大皇子修煉過于急功近利,導緻傷了筋脈,而筋脈受損又連帶引得隐疾爆發。是以才有了如今的局面,但他們學藝不精,無法說出這是什麽病。